“警笛聲,怎麼會,難道是卡巴內入侵了嗎?”突如其來的警笛聲,讓菖蒲大喫一驚,她也顧不上和美馬的會談了,連忙道:“來棲,快,我們先回去。”
“是。”
跑出去幾步之後,菖蒲發覺有些不對勁兒,原來蕭笑塵並沒有跟上來。她喊道:“蕭笑塵,你不一起嗎?”
“不了,菖蒲,你們先回去吧!”
“嗯,那你小心。”
時間緊急,也容不得菖蒲多問了,她和來棲兩人匆匆趕回了甲鐵城。
炮手逞生本想着趁機來一發呢,但是由於距離太近的緣故,甲鐵城上的鎮守炮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注意安全。”
“好。”生駒答應道,從逞生的身邊跑過。
“到頭來,只能這樣戰鬥了呢!”菖蒲嘆了一句,拿着蒸汽弓,和來棲一起登上了城樓,準備協同作戰。
就在這時,倭文驛的吊門突然放下了,接着一輛黑色的駿城駛了出去。最讓他們驚訝的是,蕭笑塵竟然也在上面。
“美馬的駿城!”
“快看,蕭笑塵怎麼在上面!”
見到美馬從車廂裏面走出來之後,蕭笑塵從車頂上跳了下來,笑着和他打了一聲招呼,“呦,美馬,不介意我搭個順風車吧!”
“你怎麼在這裏,不是跟菖蒲他們一起回去了嗎?”
“額,我想出去看看風景,然後就留下了唄。”這麼敷衍的理由,鬼纔信呢!
“是麼,那你還真是好興致啊!”說完,美馬就不再理會蕭笑塵了。
駿城在卡巴內羣中停了下來,美馬拔出了自己的佩刀,向着卡巴內的方向一揮,下令道:“燃燒彈,發射!”
一聲令下,炮彈齊飛,爆炸在卡巴內羣中響起,炸死炸傷的卡巴內不計其數,接着燃燒着的火焰將它們的屍體燒成了飛灰。
忽然一匹駿馬從車尾跑來,美馬從半空中跳下,穩穩地落在了馬背上。
“全員,突擊。”
無形裝逼,最爲致命。就連蕭笑塵也不得不佩服,美馬剛纔這一系列操作,可謂是帥的一匹。
“嗚~嗚~”伴隨着一陣陣發動機的轟鳴聲,由蒸汽摩託組成的騎兵小隊出發了,他們毫不畏懼地朝着卡巴內衝了過去。而這些騎兵顯然是精銳中的精銳,高速移動打靶都不帶偏的,果然牛B。
我草,摩托車,帥呀,待會兒一定要搞一輛。看着這拉風的摩托車,蕭笑塵就是一陣眼熱。
“居然是野生的卡巴內瑞,看來是個很能忍痛的傢伙呢!”正在戰鬥的生駒還不知道,一個窺探的目光正在他身上打量。
“擁有‘鬼手’的男人麼,到底有什麼異於常人之處,讓我來看看。”穿白大褂,脖子上戴着面具的老頭重新拿起瞭望遠鏡,往蕭笑塵的方向看了過去。
嗯?有人觀察我,該不會是那個老頭吧!蕭笑塵回頭看了一眼,確認之後就不再理會了,繼續砍瓜切菜殺卡巴內。
嘶~,不會吧,這麼遠都能感覺到,好恐怖的洞察力啊!雖然時間很短,但是老頭可以肯定的是,蕭笑塵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戰鬥仍在進行,即使強如狩方衆,也難免有所犧牲。但是他們的覺悟顯然很高,在察覺自己被咬之後,根本不用別人催促,就自覺地拿出了自決袋,進行自我了斷。
隨着時間的推移,卡巴內一個一個的被消滅了,似乎再過一會兒,就能結束戰鬥了。就在這時,從火光中走出了一個三位一體的卡巴內。中間是一個高大的卡巴內,它手中持刀,左手還拖着一個卡巴內。
背後應該是個長頭髮的卡巴內,它咬住中間卡巴內的頭顱不放,並且死死抱住前面的卡巴內,讓三者糾纏在了一起。這三者生前是什麼關係,纔會死後如此糾纏不清,實在是值得深思啊!不過,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砰!”槍聲響起,一個武士率先發起了進攻。
誰知道中間的卡巴內倒挺精的,一個挺胸讓攻擊打偏了。接着它一跺腳,左臂奮力用力一甩,被它拖着的卡巴內帶着呼嘯聲朝着武士飛了過去。
“額,啊!”武士大喫一驚,連忙跳車。
“嘿嘿,抓到了,算我的了。”不知何時,蕭笑塵來到了這附近,將這輛失控的摩托車攔了下來。在這個奇怪的卡巴內出現的同時,蕭笑塵就想起來了,所以他一直在等這個機會,等這輛摩托車自己送上門來。
“哇嗚(啊)——”這個糾纏體朝着衆人咆哮了起來,似乎是在宣揚着自己的強大。
“兄長大人,請讓我來。”無名主動請纓,說話的時候已經衝了出去。
“知道了,拜託了無名。”美馬也注意到了這個糾纏體,他可能有些放心不下,下令道:“滅,去幫無名。”
“是。”
滅跟了上去,很快就追上了無名。半路上,她拉起脖子上的圓環,往上面一戴,一個黑色的面罩出現,緊接着她的眼中閃爍着紅光,赫然和無名一樣,也是卡巴內瑞。
滅右手一甩,將手中的短筒扔到了空中,接着一個側空翻,躲過了糾纏體手中的長刀,同時雙手交叉,面向無名。
“砰!”兩發子彈同時從無名的雙槍中射出,打在了長頭髮卡巴內的腦門上,它喫痛鬆開了口和手,從中間卡巴內身上脫離了。
完成這些的無名落了下來,穩穩地踩在了滅的雙手中,來了一個空中接力,重新飛到了空中。這個時候,短筒剛好下落,無名一把抓住,然後瞄準中間卡巴內的後心,按下了扳機。
槍聲響起,激起一朵血花。高大卡巴內隨即慘叫一聲,身形爲之一亂。
好機會,滅轉身拔刀,一刀從前面小個卡巴內的心臟衝刺出,連帶着高大卡巴內也被刺了個對穿,完成雙殺。長髮卡巴內還沒有掙扎着從地上爬起來,就被從天而降的無名成功補刀,永遠失去再起來的機會了。
整個過程,無名和滅配合的十分默契,顯然,這不是她們第一次聯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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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爲何,美馬獨自一人跑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停了下來。
“榎久嗎?”美馬頭也不回的問道。
榎久拔出長劍,但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反倒是和美馬聊了起來。“您有所不知,很多人都想要您的性命。我受那些人的指示前來,伺機刺殺你。”
“是嗎?”
“我也可以告訴您那些傢伙的藏身之地,只要一句話,只要您對我說一句‘拜託’。然後再次將我招致麾下。”榎久這個二五仔,即使在這個時候,還想着重回美馬麾下。不過,他好像忘了一句話,叫“好馬不喫回頭草”。
美馬扭頭,注視了榎久一會兒,然後又轉過頭去,道:“不需要,滾吧!”
“哈~!”榎久喫驚的瞪大了眼,咬牙切齒道:“這就是你的答案嗎?”說着,他朝着美馬的後背揮起了手中的長劍。
美馬一個側身躲過攻擊,順勢從受驚的馬背上跳了下來,落地之後一個側踢將榎久踹翻在地。
“嗖!”在榎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美馬的刀尖已經離他額頭不過10釐米的距離了。
“救,救命!”榎久大聲喊道,此時的他宛若一隻敗犬,除了對生的渴望,其他的都不在乎了。
“你說謊了吧!從一開始就打算出賣我吧!榎久,你很弱。”望着如此懦弱不堪的榎久,美馬感到有些失望。
“住手!”生駒大喊道。
不過,美馬又豈會聽他的,一刀刺穿了榎久的胸口。
“爲什麼要殺死他,他明明向你求救了!”趕過來的生駒,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即使到了現在,他仍然沒有改掉天真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