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駱乙禾指導,讓方玉茹撒嬌?
方舟感慨一般說道: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寫下《雲絲》劇本之後,手裏面真的是啥都沒有。”
“投資的資金是從我爸那邊借的。”
“結果。”
“就像當初一樣。”
“我帶着之前發表過文章的雜誌,給你們展示過的那張試卷,一個簽約但還沒出版的《鬼吹燈》合同,找到了陳靜。”
“當時的陳靜,是雲絲集團總裁辦公室主任。”
“活輕鬆,收入很高。”
“年入百萬。”
“被我一通忽悠之後,陳靜真的辭職跟着什麼都沒有的我。”
“說實話,我都不知道當時她怎麼就信了我的鬼話,而且她不要我說的百萬年薪的提議,瘋狂的選擇了都還沒成立的公司1%的股份。”
“連啓航傳媒公司,都是她主持收購的。”
方舟幽幽的說着這段辛密。
這件事。
沒有人知道。
何琴這才知道啓航傳媒還有這樣的過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也爲陳靜的膽子和勇氣而驚歎:瘋了吧!
不知道她怎麼敢的。
要是自己。
肯定不會那麼瘋狂。
不過很顯然,陳靜賭對了。
雖然何琴不是做影視的,但都屬於文化口,對《雲絲》這部劇的情況也有所瞭解。
根據傳出來的消息。
《雲絲》一共投資了千萬左右。
到現在,版權已經賣了超過兩億,後面陸續還會有相關的收入。
二十倍的收益!
還是在幾個月之內。
在投資界來說簡直就是奇蹟。
《雲絲》投資的資金構成也傳出來,好像都是方舟幾個朋友和身邊的人,陳靜也參與了投資。
從收入方面來說。
陳靜真的一下子就實現了財富自由。
讓何琴眼熱的是。
以前陳靜是雲絲總裁辦主任,就是個閒職。
而現在,她掌管着一家蓬勃發展的影視公司,方舟幾乎不管,都是她說了算。
光是這一點,就讓同樣好強的何琴心動。
她還不到四十歲。
坐到總編的位置上。
總歸是有一些更大野心的。
不過在江南出版社,她的位置是到頭了,此時她真的開始認真考慮方舟的提議了。
只是何琴有些不明白:
“方總,不知道你爲什麼想着找我呢?”
在何琴看來。
年輕人都有掌控欲。
特別是像方舟這樣有能力,也有想法的人,應該更想當一個獨裁者,享受那種掌控全局的感覺吧?
方舟卻說道:
“我懶啊!”
“我就實話跟你說吧。”
“創辦這個網絡站,一開始是因爲看好學校一套小樓,那是我們師大的標誌性建築之一。”
“本來是想要租下來的。”
“但學校不讓,說那是創業基地的資產,是給大學生創業用的。”
“沒辦法,我就創立了這個啓航。”
“我這人太懶了。”
“所以只能找人來管理公司。”
“而我認識人裏面,你算是合適的人裏面最熟悉小說相關事情的,所以就找到你了。”
何琴瞪眼睛看着方舟,感覺這理由就離譜。
關鍵是。
看着方舟之後她才發現,這理由應該是真的!
難道有錢人都這麼玩的嘛?
方舟繼續說道:
“給何總的待遇。”
“同樣兩個選擇,一個是公司1%股權。”
“另外一個選擇,20萬的年薪,加1%的利潤分紅,如果年薪達不到五十萬,我給何總補足。”
“而且。”
“公司何總全權管理。”
“當然,近五年內,如果我的想法和公司的決策出現衝突,要聽從我的安排。”
“我想在未來五年之內,我對網絡小說發展還是有把握的。”
“我的條件就是這樣。”
“就看何總編你的決定了。”
何琴下意識的做了個吞嚥的動作。
方舟給的條件,實在是太優厚了,解決了何琴的後顧之憂,讓自己收入水平提高了不少,而且還有掌管一個公司全局的權力。
方舟太直接。
辦事的效率也太高了。
給何琴也造成了不小的壓迫感。
何琴有些動心,但卻有一絲絲的猶豫,倒不是感覺不對,就是事情太突然了。
腦子有些亂的說道:
“方總,這個事情太突然,我要考慮考慮。”
方舟笑道:
“考慮是應該的,不過要儘快。”
“網站我已經弄的差不多了,現在只要在運行的時候進行調整,辦公地點暫時就在我們學校裏面。”
“算是個大學生創業項目。”
“現在拿下了學校的一棟小樓,正在裝修。”
“網站暫時還沒有對外開放,不過我已經上傳了最近寫的一部作品。”
“而且《鬼吹燈》後面也會在網站上連載。”
聽到最後這句話,何琴愣神。
她很清楚。
如果《鬼吹燈》在網絡連載,肯定會影響後續實體書的銷售。
不過。
有這麼高的讀者羣體。
肯定會大大的提高他這個站的熱度,可以說對方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本來《鬼吹燈》的電子版權就在方舟自己手上。
他願意連載是他的事。
更何況。
簽出版合同的時候。
因爲《鬼吹燈》的銷量前景不明,當時也是籤的前兩卷的出版權,現在後面的實體書出版版權還在方舟自己手上。
“難道他之前就想到了這個。”
“那有點可怕了。”
何琴越想,越感覺看不透這位少年。
看了眼會廳方向。
方舟說道:
“何總,我還打算邀請丁子晴到公司,當個金牌編輯,你看怎麼樣。”
何琴愣了下,隨即說道:
“這事你自己找她談就好。”
“我給她打個電話讓她過來一下好了。”
何琴再次感慨方舟的做事。
本來。
他肯定是打算挖自己和丁子晴兩人。
但畢竟自己是丁子晴領導,要是兩人一起談,那肯定會尷尬,而且丁子晴肯定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現在和自己說完。
當着自己的面提到丁子晴,可以說給足自己面子了。
真不知道。
這麼年輕的少年。
想事情怎麼能如此的面面俱到。
何琴說把丁子晴叫過來直接當面說,也是表明自己不是在後面曲曲什麼。
在等丁子晴的時候。
何琴突然說道:
“好吧,方總你說動我了。”
“我答應你的邀請,以後還請方總多多照顧。”
方舟有些奇怪。
何琴看着方舟說到:
“你知道最打動我的是什麼嘛?”
見方舟搖頭。
何琴有些感慨的說道:
“因爲辦公地點在大學裏。”
“曾經那也是我嚮往的工作理想地。”
“而且感覺你說的那棟樓肯定很漂亮,我已經有些期待新的工作環境了。”
“不過事情太突然,我那邊交接肯定需要時間。”
正說着。
丁子晴從裏面出來。
看到何琴和方舟兩人站在走廊上,走過來笑着問道:
“什麼事啊,還要出來說。”
方舟開門見山的把想邀請她到自己公司的事情說了,丁子晴一陣愕然,忍不住看向何琴。
方舟說道:
“我也邀請了何總編,擔任公司總經理。”
“何總已經答應了。”
“就看你了。”
丁子晴只是稍微猶豫了下就答應了。
“方總,何總,那以後我就指望着你們喫飯了。”
丁子晴會答應方舟沒意外。
之前聊過天。
丁子晴之前有穩定的工作。
不過因爲自己的愛好還是辭掉穩定工作,到出版社當一名編輯,顯然也是個喜歡挑戰和新奇的工作。
方舟身上帶着一股神祕氣息。
做的事情。
總是會出人意料。
對方舟的邀請,丁子晴顯然更感興趣。
搞定了兩人,方舟心裏也痛快很多,指揮着說道:
“那你們就儘快交接入職。”
“公司草創。”
“需要你們鼎力支持。”
“現在什麼都是新的開始,工作上可能會比較忙一些。”
“裝修應該也在一兩星期完工,但現在公司就幾人,除了後臺的技術維護人員,就你們兩人了。”
“暫時咱就簡單一些,招個財務人員就差不多。”
“後面公司壯大,投稿的人。”
“何總再招人。”
丁子晴忍不住嘀咕到:
“你倒是會使喚人,這是把人當牛馬啊。”
不過嘀咕歸嘀咕。
丁子晴也忍不住感慨。
想到第一次見方舟的時候,還是因爲想要拿下《鬼吹燈》的出版版權,當時那還是個青澀少年。
爲了簽約。
還使用了一些小手段。
但現在,他已經成爲老闆,而自己和自己的領導,都要成他員工了。
這麼大的轉變,也不過是幾個月的時間而已。
讓丁子晴都感覺有些不真實。
會廳內。
大部分人都已經離開。
此時只有一些工作人員和其他幾人在。
徐詩媛驚訝的看着唐糖和方玉茹。
沒有其他人。
方玉茹拿下口罩。
徐詩媛看到方玉茹止不住驚訝:
真漂亮!
這女人身上自帶一股清冷氣息。
徐詩媛有些好奇這個女人的身份,唐糖和駱乙禾兩人竟然都認識,不過當着人家的面,她不好意思問,只能在一邊猜測。
聊着天,幾人時不時看向門口方向,其實都是在等方舟。
方舟和何琴丁子晴兩人進來。
看到幾人聊天。
何琴和丁子晴兩人打個招呼,去忙自己的事。
方舟向那幾人走去。
對被幾人圍着的方玉茹說到:
“媽,你還沒回去呢,你是怎麼來的,等會去哪?”
媽?
這人是方舟母親?
徐詩媛驚愕的看了看方舟,又看了看方玉茹。
怎麼也想不到,這位看上去三十歲都不到的漂亮女人,竟然是方舟的老媽。
不過。
剛纔的模樣。
怎麼感覺這兩人之間的關係怪怪的。
聽出方舟語氣中的客套和距離,抿了抿嘴脣,思索着要說些什麼。
方舟已經轉頭看向駱乙禾:
“你現在回學校嗎?”
“要不你和你舍友等會和我們一起走。”
駱乙禾看了看方玉茹。
對方舟說道:
“你們先回去吧。”
“剛纔阿姨說等會去看看青鱗,正好我和詩媛兩人搭個便車。”
方玉茹驚愕的看了看駱乙禾。
不過很快明白過來,淡然的衝方舟點了點頭。
……
蘇京大學附近。
方玉茹找地方停好車,和駱乙禾和徐詩媛一起進了校園。
駱乙禾將剛纔簽名的書扔給徐詩媛:
“幫我帶回去。”
“我和阿姨有點事情說。”
徐詩媛手忙腳亂的將駱乙禾丟過去的書接住,嗔怪的看着駱乙禾:
“別亂丟。”
“把書弄壞了怎麼辦。”
“這可是有老實人簽名的書,很難得的,外面多少人想要呢。”
駱乙禾笑道:
“弄壞了怎麼辦?”
“找方舟讓他再給籤個唄,反正到師大又不遠。”
“身外之物罷了,別捨本逐末了啊。”
徐詩媛無語的看着駱乙禾。
無力的擺手:
“算了,和你說也不懂。”
說完和方玉茹打了個招呼,往宿舍走去。
看着駱乙禾,方玉茹感覺眼前的女孩實在有意思,兩個人在生活區漫步。
方玉茹在想着要怎麼打開僵局。
剛纔在圖書館。
駱乙禾問自己是不是不瞭解方舟。
方玉茹猜着這姑娘是有話和自己說,但真只剩下兩個人,方玉茹一時間不知道要問什麼。
倒是駱乙禾先開口了:
“阿姨是對方舟的事情好奇吧?”
“其實,我對方舟也不是特別的瞭解。”
“從我小學的時候開始,我媽就一直在街上經營這一個餛飩攤,做了不少年,期間難免會有一些磕磕絆絆。”
“高中時期。”
“方舟和唐小龍兩人見義勇爲,把幾個鬧事的混混打跑了,當時事情鬧的不小,還引來公安。”
“在我到蘇京之後,他們兩人還經常幫忙。”
“就算這樣。”
“我對方舟也只是感激。”
“不過在高考前兩個月,方舟突然像是換了一個人,說話方式和之前不同,而且做事也不一樣。”
“有一天,他和我說要寫文章,賺生活費。”
“當時他不知道和他聊天的是我。”
“我還想。”
“他是不是想要在女孩子面前顯擺,故意吹牛。”
“後來我聽我媽說才知道,方舟和唐小龍還有唐糖三人在餛飩攤上聊天,提到了方舟把他所有的壓歲錢全部捐出去。”
“當時我很是驚訝。”
“一下子捐出二十幾萬,太牛了。”
驚訝的不光是駱乙禾。
還有此時的方玉茹。
這件事她完全不知道,當時方舟說要出去住,方玉茹想着反正方舟身上有錢,所以雖然擔心卻也不是太着急。
“他……把錢都捐出去了?”
駱乙禾奇怪看着方玉茹:
“阿姨不知道?”
“我能感覺到那段時間他的改變。”
“後來我媽考慮來蘇京,在南吳那邊退租房的時候被人刁難,又是方舟幫忙的。”
“而在方舟改變之後,我和他聊天的時候。”
“有種奇怪的感覺。”
“感覺就像是重新認識,有很多共同語言,能知道彼此內心的想法。”
“所以。”
“知道他到師大。”
“開學的時候我纔會做出那樣的舉動。”
“不管他是怎麼想的,我覺得要把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
“就比如說今天。”
“我這麼自作主張的主動找你,結束的時候又主動的說要和你一起過來,說不定方舟以後可能不理我了。”
方玉茹連忙說道:
“不會,肯定不會的。”
“乙禾你這麼優秀,方舟那小子……”
說到這,方玉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對方舟不是那麼瞭解。
吶吶的不知道怎麼接話。
駱乙禾笑道:
“我開玩笑的。”
“我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
“方舟這人最是刀子嘴豆腐心。”
“對敢招惹他的人,他會毫不留情的下狠手去對付,對於不在意的人,他肯定不會搭理;只會關心在意的人。”
“就算一時間軸,那肯定是心裏有怨氣。”
“很顯然。”
“方舟現在就是。”
“怨氣嘛,疏通了就好了。”
駱乙禾看着神色陰晴不定的方玉茹,開口問到:
“阿姨和方舟之前肯定發生了誤會吧,而且還是那種比較難調和的誤會,不過事情可能沒您想的那麼糟糕。”
“阿姨您信嗎?”
“如果他真的恨你的話。”
“別說是今天這場合了,就算是萬人大會堂,他也迴轉身就走。”
方玉茹驚訝的看着駱乙禾,不知道這姑娘爲什麼這麼肯定。
但好像這種事。
方舟真的能做得出來。
高考多麼重要的事,關係到人一輩子的事,他都能當兒戲。
而對自己。
真的像駱乙禾說的。
小舟的內心只是有一些怨氣,而不是真的和自己老死不相往來?
想到這,方玉茹心跳突然開始加速。
希冀的看着駱乙禾:
“乙禾,你說的真的?”
“小舟他對我,真的還有挽回的機會?”
駱乙禾認真的點頭:
“在我看來。”
“是的。”
“可能阿姨試着挽回。”
“但我想阿姨這樣身份的人,之前都沒向人道過歉吧?”
駱乙禾的眼中,閃過意思小惡魔般的神情。
用誘惑的語氣說道:
“阿姨你……”
“有沒有試過撒嬌?”
“這不是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情。”
“就算是親人之間,撒嬌也是一種傳遞感情的方式。”
“以阿姨的性格,之前對方舟的管教肯定是很嚴格,要是還是端着,那就不會有什麼改變。”
“如果阿姨想改善和方舟的關係。”
“要做出改變纔行。”
方玉茹一臉錯愕,隨即臉上染上一抹嫣紅,眼神也開始躲閃。
“撒嬌”這個詞從沒出現在她字典中。
“這個……”
“怎麼感覺怪怪的,我是他媽。”
駱乙禾豎起一根手指。
嚴肅的看着方玉茹:
“阿姨,我這可不是在騙你,之前和方舟聊天,偶爾提到家事,他都會岔開話題,這是一個不好的信號。”
“我知道您一時間不能接受。”
“這要看你到底要一個什麼樣的結果了。”
“不過我暫時也不知道方舟的態度,回頭我探聽下他的口信,在向您彙報。”
“今天我的這番動作。”
“我猜着。”
“他回頭可能會找我說你們之間的事。”
“好了。”
“商學院宿舍到了。”
“青鱗下來了,我先回去了。”
剛纔方玉茹給方青鱗打過電話,告訴她自己來看她。
兩人不知不覺中,她和駱乙禾走到了商學院的宿舍樓下,方青鱗從宿舍樓中出來。
看到駱乙禾背影。
“媽。”
“那是駱乙禾?”
“你怎麼和駱學姐認識的,而且還一起過來了。”
想到剛剛駱乙禾的話,方玉茹暫時不想和方青鱗討論提這個事。
轉移話題打聽起青鱗的事情:
“已經一個多星期了。”
“對大學的生活感覺怎麼樣,和舍友相處的還好嗎?”
提到這個,方青鱗嘴角露出暖心的笑。
有些得意的說道:
“挺好的。”
“和舍友關係也挺好的。”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我和舍友關係挺僵的,存在一些誤會。”
“上次我哥來找我,就幫我解決了。”
“媽我和你說……”
提到這個。
方青鱗找到了和老媽傾訴的話題。
母女倆一路說這話,一路向南園綜合樓走去。
方青鱗給方玉茹講述着上次方舟來的時候,她帶方舟逛了那裏,喫了哪些東西。
……
蘇京師大。
商學院院長辦公室外。
唐糖兩隻手絞在一起,可憐兮兮的看着方舟。
方舟揉了揉她的腦袋:
“沒事。”
“我和你一起去。”
剛纔回來路上和李師朋來聯繫,知道金明修院長現在在辦公室,方舟就帶着唐糖來了。
一方面是爲了黃歡的事,另一方面是爲唐糖翻圍牆的事。
本來翻圍欄是一件小事。
但在校園網曝光。
這件事就可大可小了。
方舟覺得還是應該帶着唐糖來看看。
敲門進去。
這個辦公室和李師朋辦公室的格局差不多。
辦公桌後坐着一位頭髮半謝頂,臉上帶着笑的老頭,笑眯眯的看上去彌勒佛。
“金院長您好,我是方舟,這是唐糖。”
“請問您現在有時間嗎。”
金明修抬起頭。
看到方舟和唐糖之後。
竟然站起身從辦公桌後面繞出來,笑着說道:
“方舟,唐糖,我在網上看過你們倆的照片就感覺驚訝,現在看到真人更是驚訝,真是金童玉女啊。”
“來,到這邊坐。”
唐糖臉上羞紅。
方舟也沒想到這位金院長竟然這麼客氣。
連忙謙遜的說道:
“因爲一些小事還讓金院長操心,週末耽誤您的時間,實在是抱歉。”
“本來上午就應該過來向您說明情況的。”
“不過上午有點事。”
金明修拿出茶葉開始泡茶。
擺擺手說道:
“沒事。”
“我反正週末也沒事。”
“你的事老李也和我說了,書友會嘛,真是年少有爲啊。”
聽到這話,方舟轉身從唐糖的揹包裏拿出兩本書,是帶簽名的《鬼吹燈》第一二卷。
雙手遞上:
“這是學生兩本拙作,還請斧正。”
金明修感興趣的接過去翻看,笑着說道:
“沒想到我們學校的學生中有這樣優秀的作家學生,真是我們師大的幸運。”
“有時間一定要拜讀。”
“你的事情。”
“我聽老李說過一些。”
“說實話,聽了你的經歷,我才知道什麼叫少年天才,也知道什麼叫年少輕狂。”
“就憑高考敢少考一門,而且還能上我們學校,我佩服你。”
“我自認自己年輕的時候也算狂。”
“但和你比起來。”
“完全不能比。”
唐糖在一邊聽的想撓頭。
剛剛不是說,來是爲了自己翻圍欄的事嘛,怎麼還聊起來了。
而且還一副越來越投機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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