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有種!不過我要告訴你,跟我們九華派作對,絕對沒有好下場!”
根本沒看見對方怎麼動手的,自己這邊一大羣人就被扔到了大街上,就算童茂蓁平時再高傲,也知道今天踢倒了鐵板上,當即便心生退意,準備回門派搬救兵去了。
畢竟好漢不喫眼前虧,單憑對方剛纔那一手,就不是自己這羣人所能抗衡的,這個時候要是還想着衝上去出氣,那就真的是自尋死路了。
“噢?那我倒想看看,跟你們九華派作對究竟會有什麼下場?”
葉凌天淡然一笑,不置可否地說道。
“有本事你別走!”
童茂蓁站在大門口,盯着葉凌天狠狠地說道。
葉凌天淡淡地說道:“我剛纔都說了,想看看我究竟會有什麼下場,又怎麼會走呢?今天我們就住在龍涎閣了!”
“好,你就給我等着,到時候絕對有你好受的!”
童茂蓁說完便帶着那羣弟子快速地離開了,今天這個臉卻是丟大了,現在那些圍觀仙人的冷嘲熱諷已經讓童茂蓁無地自容了,估計用不了一天,整個赤雲城都會知道今天發生的事。
“張餘,今天已經沒事了,給我們三間客房,我們休息休息。”
看到童茂蓁等人已經離開,葉凌天站起身對着張餘說道。
張餘愣了愣,說道:“葉兄,那個童茂蓁肯定是回門派稟報去了。依九華派的行事風格,明天肯定會派高手前來,你得做好準備啊!”
葉凌天微微一笑,淡淡地擺了擺手說道:“你就放心吧,一切都由我來對付,你只管做好你這個掌櫃分內的事就行了!”
儘管張餘心中仍然有些忐忑不安,但是見到葉凌天如此淡然,也只能把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張餘就打開了龍涎閣的大門,按照葉凌天的說法就是。雖然在解決九華派之前估計不會有客人上門。但卻要讓所有赤雲城的仙人知道,如今的龍涎閣根本就不懼怕區區一個九華派。
只不過片刻工夫,龍涎閣大門外的街道上就圍滿了上百名仙人,顯然。對於九華派與龍涎閣之間的恩怨。赤雲城的仙人都是十分感興趣的。而九華派昨天派來的人又被龍涎閣的人給打得灰頭土臉,依照九華派之前的行事風格,今天絕對會派高手前來。對於這樣的好戲,赤雲城的仙人當然不會放過。
正如他們所料,就在龍涎閣大門打開不到一個時辰,九華派的人便浩浩蕩蕩地來了。
這次九華派來的人並不多,只有十人左右,看到走在正前方的那名白髮白鬚,身披紫金色道袍,面色紅潤的老者,圍觀的人羣中有幾人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驚呼,隨即便自覺地讓開了一條路。
“這位老哥,九華派這次來的人是誰?怎麼見你一臉驚訝,莫非你認識他?”
人羣中,一名仙人看了一眼剛纔身邊發出驚呼的另一人,有些不解地低聲問道。
那名之前發出驚呼的仙人小心地看了一眼九華派的人,隨即才輕聲說道:“看到走在最前面那名老者沒,那就是九華派的現任掌門癡道真人,沒想到癡道真人竟然會親自出馬,這次可有好戲看了!”
“癡道真人?難道是不久前剛跨進玄仙階段的那位?”
“不是他還有誰?現在癡道真人親自前來,龍涎閣不知道能不能挺得住啊!”
癡道真人沒有去理會那些圍觀仙人的低聲議論,徑直走到了龍涎閣大門前,不過卻沒跨進大門,而是神情凝重地對着大門內說道:“張掌櫃在嗎?老夫九華派掌門癡道,特來拜訪!”
聽到門外有人說話,張餘趕忙從櫃檯內走出來,站到了大門前。
“本人正是龍涎閣赤雲城分店新任掌櫃,癡道掌門這次親自前來,是準備了結跟我們龍涎閣的舊怨,還是準備替你門下的弟子討個說法?”
掃視了癡道等人一眼,張餘硬着頭皮說道,心中卻是不住地在埋怨着葉凌天,現在九華派的人已經來了,而且還是掌門親自帶隊,葉凌天幾人卻還不現身,等會如果癡道真人發難,張餘自己根本就不住地該如何阻攔。
“咳咳……”
癡道真人乾咳了兩聲,臉色有些尷尬地看了張餘一眼,隨即又將目光看向了店內,說道:“張掌櫃誤會了,在下這次是專程前來向龍涎閣致歉的。龍涎閣與鄙派的紛爭,老夫也是昨日才聽聞,經過老夫連夜查問,這一切都是鄙派弟子張揚跋扈所造成的,再次老夫特代表九華派給龍涎閣賠個不是,還希望張掌櫃能多多海涵!”
說到這裏,癡道真人臉色陡然一沉,轉頭對着身後一名有着金仙初期修爲的弟子沉聲喝道:“童寬,還不快點給張掌櫃磕頭道歉?我老實告訴你,你的行徑已經嚴重損害了門派的聲譽,就算張掌櫃能不計前嫌繞過了你,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那名叫童寬的九華派弟子臉上似乎有些不情願,但在癡道的威嚴之下卻又不敢不從,只得鐵青着臉走到張餘面前,撲通一聲便跪了下去。
“張掌櫃,龍涎閣與九華派的恩怨都是小的瞞着門派掌門所爲,希望張掌櫃大人大量,放我一條生路!”
沒等張餘說話,癡道又上前了一步,拿出一枚儲物戒遞到了張餘面前,說道:“張掌櫃,實在是對不起,因爲老夫治下無方,讓龍涎閣赤雲城分店關門了這麼多年,老夫深感慚愧!這枚儲物戒裏面是十億上品仙石,權當是我九華派對龍涎閣這些年的賠償,還請張掌櫃收下!”
“什麼?十億上品仙石?九華派今天這事怎麼了?”
“是啊!又是磕頭道歉,又是賠償仙石,我這是沒看錯吧,九華派竟然低頭認栽了?”
“乖乖,十億上品仙石啊,那可是比龍涎閣赤雲城分店關門這些年的利潤多出了數倍啊!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看到這一幕,所有圍觀的仙人都呆了,本來還以爲癡道真人親自出馬是要給龍涎閣一個深刻教訓的,萬萬沒想到事情的結果竟然會是這樣,這突如其來的轉折,令他們所有人都轉不過彎來。
而最震驚的莫過於張餘,如果不是當着這麼多仙人的面,他真的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一臉恭敬的這名老者,就是九華派的現任掌門。
糊里糊塗地接過了那枚儲物戒,張餘到現在還沒弄明白九華派這麼做的意圖到底是什麼,只得敷衍着說道:“既然癡道真人如此有誠意,那我們龍涎閣也不會過於計較,只是我龍涎閣人少勢微,日後如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到時候喫虧的恐怕還是我們龍涎閣啊!”
“張掌櫃,你儘管放心,從現在起,我九華派任何弟子絕不敢再冒犯龍涎閣,如有再犯,不等閣下出手,老夫必定在第一時間廢了他們!”
見到張餘接過了儲物戒,癡道真人暗暗籲了口氣,隨即便一臉鄭重地保證道。
聽到癡道真人如此說,張餘心裏也明白九華派是真正服軟了,當即打着哈哈說道:“好說,好說!我龍涎閣是開酒樓做生意的,講的是和氣生財,只要九華派不再找我龍涎閣麻煩,我自然不會再追究!”
癡道真人趕忙點頭道:“素聞張掌櫃大人大量,今日一見,確實名不虛傳,令老夫汗顏啊!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告辭了,日後如有機會,還請張掌櫃帶上你的朋友一起前來鄙派做客,老夫必當掃榻相迎!”
“如有機會,一定前去叨擾叨擾貴派!”
收了這麼大一筆賠償,又得到了癡道真人的親口保證,張餘也是笑着拱手說道,直到現在他才明白,九華派能有如此大的轉變,很可能還是因爲葉凌天幾人的原因,不然的話,剛纔癡道也不會說出讓他帶上朋友前去做客的話了。
在圍觀仙人一臉驚詫的目光下,癡道快速地帶着門下弟子離開了龍涎閣,至始至終,他們連龍涎閣大門都沒跨進一步。
不過有了這一變故之後,龍涎閣的大堂卻是轉眼間就坐滿了,最先進來的,自然是之前那些圍觀的仙人。
雖然他們不明白究竟是什麼原因會讓九華派向龍涎閣低頭,但有一點毋庸置疑,那就是從此以後他們可以放心地在龍涎閣喫喝了,再也不用擔心因爲進了龍涎閣而遭到九華派的報復。
“葉兄,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忙乎了大半個上午,見到葉凌天從樓上下來,張餘趕忙走上前去將早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述了一遍,隨即便一臉疑惑地看着葉凌天。
聽完張餘的講述,葉凌天也是微微一愣,不過隨即便淡淡一笑,自言自語道:“看來九華派這個掌門的消息還比較靈通嘛,十有八.九是雷音門的事情傳到他們耳中去了。算他明智,十億上品仙石就免去了一場災難。”
能一手拿出十億上品仙石,很顯然是知道自己從雷音門手中敲了這麼多,估計應該是有人認出了葉月影,不然的話九華派也不會如此快速地確認雷音門就是栽在了自己手裏。
張餘一臉茫然地問道:“葉兄,你剛纔說什麼?”
葉凌天呵呵一笑,說道:“沒什麼,既然九華派低頭認栽,那你們龍涎閣就放心地經營下去好了,我相信以後他們絕對不敢再來找麻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