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門g空間內,葉凌天盤坐在草地上一動不動地捧着《奇門陣道錄》,心思完全沉浸到了對陣法的參悟中。
足足四個月之後,葉凌天才抬起頭,將《奇門陣道錄》收好,又從儲物戒中取出太乙精銅、烏金石、紫金線、寒蠶絲等幾樣煉材和十多塊極品靈石,花費了五天時間,終於煉製出五杆令旗。
五杆令旗旗杆均爲太乙精銅和烏金石煉製而成,旗面爲寒蠶絲,而旗幟上繡的陣符則爲紫金線。爲了連結令旗的靈氣供應,葉凌天還用靈石在每杆令旗上面用疊加手法刻上了三個聚靈陣。
“三伯,這幾天外面有什麼情況嗎?”從鴻門g空間出來,葉凌天只看到胡三胡四兩兄弟照看着衆人,無極真人估計是出去巡查了。
胡三搖頭道:“山外沒什麼異常,估計他們都還在滕州縣城裏做着最後的準備。”
“明天就是東三十了!、,葉凌天仰頭看了看蒼天,沉吟片刻道:“三伯四伯,們隨我來。”三人剛出清玄谷,便看到迎面飛來的無極真人,葉凌天揮了揮手,拿出那五杆令旗道:“真人,先別回去了,給們看樣工具。”
“這是”看着葉凌天手中那五杆像寶貝又不是寶貝的令旗,無極三人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顯然弄不懂是什麼工具。
葉凌天呵呵一笑,大手一揚五杆令旗便飛向空中,接着依照五個不合的方位插入地面,瞬間便隱沒不見。
無極三人疑惑地看着葉凌天,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麼。
葉凌天嘴角出現一抹詭異地笑容,指着五根旗杆隱沒後足足數萬平方米的空間道:“誰進去試一試?”
胡三聽到這話馬上反應過來,驚詫地反問道:“這是陣法?”葉凌天頷首笑道:“對這個陣法叫“天火五行陣”卻是後人考慮到爲了佈陣簡便,經過鑽研改進後簡化了的,所以威力相比正宗的“天火五行陣,要了許多,不過即使是這樣只要修爲沒到元嬰期的人進去了,也只有死路一條。這個陣法是利用五行相生相剋的原則,把其他的四種屬性源源不竭的轉化成火屬性,然後釋放出來。雖然簡化後威力了很多,可是所釋放出的火屬性能量也幾乎能達到元嬰期三昧真火的威力了。”
無極真人聞言終於明白過來,恍然道:“這個陣法是用來對四大派的吧?”
葉凌天呵呵笑道:“對,不過我也是第一次使用陣法,還不知道威力到底有多大,所以想試一試。如果真的有介紹中的那麼厲害,那我們就擺到山門口去明天只要膽敢踏進來的,都不放過!”
胡三與胡四對視了一眼,道:“我們兩兄弟進去試試這“天火五行陣,的威力。”
無極真人看到胡三胡四兩人就要跨進陣法空間,趕忙道:“等等,我也進去試試,四大門派修爲最高的也不過跟我一樣是元嬰早期,要是能把我團住了,那他們就是甕中之鱉了。”完,便與胡三胡四一起跨入了陣法空間內。
看到三人已經進入“天火五行陣,中,葉凌天大聲喊道:“我要啓動陣法了們心,最好把寶貝祭出來,如果感覺忍受不住馬上通知我,不要硬撐!”完,葉凌天手捏法訣,陣內馬上呈現五條水桶粗的火龍,瞬間便把無極三人包抄起來,整個山谷也被這五條火龍照得一片通紅。
無極和胡三胡四都是第一次見識這種殺陣,一時之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趕忙把持着手中的飛劍防禦,卻不料那五條火龍根本就斬不竭,不斷地攻擊着三人。
胡三和好四還好一點,雖然火龍的溫度很是高卻也只有元嬰期三昧真火的溫度罷了,加之兩人配合逐漸變得默契所以火龍其實不克不及實質性地傷害到他們兩人。
而無極真人就慘了,這火龍的溫度比他自己釋放出來的三昧真火還要厲害,他根本不敢與火龍實打實地接觸,只能用真元在身體周圍佈下一層防禦,不斷地遁藏着火龍的攻擊,卻也被火龍逼到手忙腳亂,顧首失落臂尾,好幾次若不是他躲閃的快,恐怕鬍子眉毛都已經被燒光了。,
葉凌天在陣外不斷地變換着手訣,一開始他對如何控制火龍還顯得十分生澀,不過隨着對各種手訣的熟悉,慢慢地,他已經能熟練地操控五條火龍的進攻。
只見五條粗大的火龍在葉凌天的控制之下,時而分離攻擊,時而合聚一點,衍生出無窮轉變。
不過這樣一來就苦了陣法之內的三人,無極真人就不要了,若不是葉潰天拿捏着分寸,恐怕他早已被燒得焦頭爛額。
就連胡三胡四二人也感覺越來越喫緊,火龍分離攻擊的時候還好一點,他們憑藉着手中的飛劍還能防禦招架,但當五條火龍從不合的標的目的一起攻擊他們時,他們使出渾身解數,也只能是勉強不讓自己被真火燒傷。
看到無極三人那副狼狽至極的慘狀,葉凌天也欠好意思再試驗下去,加之對這個“天火五行陣,也已經比較熟練了,逐將陣法停了下來。看此情形,別是沒到元嬰期的修真者進來只有死路一條,就算是四大門派掌門這樣的元嬰早期修士,他也有掌控用陣法中的天火將他們燒成灰灰。
五條火龍剛一消失,無極真人便再也堅持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一邊用不成思議地眼神看着悠閒自得的葉凌天,道:“葉道友,剛纔這陣法的威力是不是還沒完全闡揚出來?”葉凌天呵呵一笑,頷首道:“確實如此!”
胡三胡四二人也從驚慌中恢復過來,連連搖頭道:“沒想到,實在是沒想到!要不是親身體驗,誰能料到談笑間便能把我們三人困得毫無體例,並且這還是手下留情,估計如果是將陣法的威力闡揚到最大,恐怕就是以我們兩兄弟的修爲,也闖不出這個“天火五行陣,!”葉凌天心中也很是滿意,若不是親眼所見,他也不會相信僅僅是捏幾個法訣,便能將兩個出竅期和一個元嬰期高手輕鬆地困在陣法內任其宰割,現在他絲毫不懷疑,就算是幾十上百名金丹期修爲以上的修真者進入陣中,他也能瞬間便讓他們化爲灰燼。
嗯,看來有着一個“天火五行陣,就足夠了,那個“九天神雷陣,都用不着了,不過這樣也好,究竟結果“九天神雷陣,太奢侈了,最低也需要八件下品靈器做陣基,就算威力再強大,也不劃算。
在鴻門g空間參悟陣道的時候,葉凌天從《奇門陣道錄》裏面選擇了兩個陣法,一個就是剛纔試驗過的“天火五行陣”而另一個則是威力更大的“九天神雷陣,。
跟“天火五行陣,一樣“九天神雷陣,也是後人在原陣法的基礎上簡化過的,只需要八件靈器級別以上的寶貝便能佈下此陣,寶貝級別越高,陣法能闡揚的威力也越大。
據《奇門陣道錄》介紹,這“九天神雷陣,分乾坤兌巽艮震離坎八門,陣法一經啓動即可召喚出八道天雷,即使是用下品靈器做陣基,其威力也能在瞬間秒殺元嬰期以下修爲的修真者。
現在這個“天火五行陣,既然已經能夠對胡三胡四這樣的出竅期強者,葉凌天也就撤銷了試驗“九天神雷陣,的想法,究竟結果要消耗八件下品靈器,就算葉凌天再富有,心裏也還是捨不得的。
大手一揮,五根旗杆從地底應聲而出,葉凌天對着三人笑道:“走,我們去山門口把陣法佈下,明天就等着看好戲吧!”
農曆大年三十,原本應該是歡歡喜喜辭舊迎新的時刻,可是,高黎貢山山門外,卻註定要展開一場殺戮,一場足以震鼻整個華夏修真界的殺戮。
在以後的許多年裏,那些曾經目睹了整場殺戮過程,卻又有幸能活着離開高黎貢山的人,終生絕口不敢再提昔時的這場殺戮,也絕不讓自己門下的門生踏進滇南半步。
在他們眼中,那個嘴角掛着悠閒笑意的年輕人簡直就是一尊殺神,一個惡魔,能把殺人這種血腥的事做得那麼輕鬆隨意,這世間恐怕只有他一人了,以至於腦海中每每浮現出那人淡淡的笑臉,都能讓他們渾身冷汗淋淋。
天氣很是晴朗,雖然已經是農曆十二月,北方早已經是漫天飛雪,不過在滇南,卻仍然是豔陽高照,絲毫讓人感覺不到一絲寒意。
四大門派的人在各自掌門的率領下,已經早早地趕到了高黎貢山山門外,跟在他們身後的,則是那些附屬於他們之下的一些中門派。
玄陽、浩清、乾虛和雲逸心照不宣地互相行了個禮,隨即四人的目光不謀而合地落在了山崖壁面那七個血紅的大字上。
“哼,好大的口氣!”浩清眯着原本就細長的眼睛,不屑地哼道。
玄陽朝浩清微微擺了擺手,與乾虛、雲逸交換了一個眼神,四人運轉真元,不緩不急地開口道:“崑崙玄陽,白山浩清,神農乾虛,武陵雲逸前來拜山,請天無宗掌門出來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