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池,古名滇南澤,又稱春城湖,位於春城市南的西山腳下,距市區只有五公裏,湖光山色十分壯麗,水面寬闊。
滇池東有金馬山,西有碧雞山,北有蛇山,南有鶴山,站在龍門上,居高臨下,滇池盡收眼底,有“高原明珠”之稱,其mi人之處更在於它一日之內,隨着天際日色、雲彩的變化而變幻無窮。
騰龍山莊就位於滇池與碧雞山和蛇山的交接處,是一處僅有三十六套疊加別墅的高檔住宅區,這三十六套別墅的總建面積就達到了將近八萬平方米,並且附近環境極其優美,臨靠滇池、碧雞山和蛇山等旅遊景點,綠水青山,風光如畫,文物古蹟衆多,旅遊資源也極其豐富,自古以來就是無數文人墨客、富甲豪紳心目中的風水寶地。
加上最近幾年來政府對滇池附近風景旅遊勝地用地的嚴格限制,使得此處土地資源異常稀缺,因此騰龍山莊在人們心目中也變得有些神祕起來,而這三十六套別墅的主人身份,更是成爲了日常人們閒聊時的賣點。
雖然這裏面隨便一套別墅價值都超過數千萬華夏幣,但還是有衆多人趨之若鶩,將之看成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
山莊裏面栽種的樹木多爲南方樹種,放眼望去,處處都是綠意盎然,一片生機。裏面的別墅也是各有特色,雖然別墅外觀大致都相同,但是在細微處卻各有特色有的人將自己別墅院子改造得有如西方建築,也有的人在自己別墅內建上假山亭榭,極具華夏古典建築之美。
春城玉石界鼎鼎有名的大亨馮大爲就是騰龍山莊三十六套別墅中的一個主人,而他的別墅還是位於滇池邊上,位置最好的一套。
夜幕降臨下的夜空皓月當空,星辰點點璀璨生輝,這樣的夜色非常幽婉,少了一些“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的意境,幹壞事的意境或許不是太好可殺戮照樣要進行。
葉凌天踏着飛劍站在別墅的上空,隨着他手中的幾枚靈石被打入別墅四周,一個無形的幻困陣已然布成,將整棟別墅籠罩在陣法內。
現在,不管別墅內發生什麼事情,就算是整棟別墅被夷爲平地,幻陣外的人所看見的,依然是風平浪靜的別墅,當然,別墅裏面的聲音也不會被傳到陣法之外。
不僅如此就是別墅裏面的人要想出來也是不可能的,陣法就是一道無形的屏障,看似透明,卻能阻擋子彈的射擊,更何況區區一個凡人。
六小飛,去吧,以你現在的身手,完全可以將他們殺死一千次一萬次,關鍵在於你想怎麼去處置他們,怎麼去折磨他們。”從鴻門g空間內喚出林飛葉凌天平靜地囑咐道。
林飛還帶着稚nèn的臉上此刻卻冷峻無比,目光陰冷地掃視了一眼別墅,半響才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你們,都該死!”
此刻的馮大爲正坐在客廳柔軟的真皮沙發上,手中夾着一支粗大的古巴雪茄,洋洋得意地欣賞着那枚閃耀着濃豔綠色的玻璃種帝王綠戒指。
從外面看去,誰也不會想到別墅內的裝修會如此豪華奢侈,地下鋪的是軟軟的土耳其純羊毛地毯,擺設的是意大利頂級家si就連五星級酒店怕大堂與之相比也要遜色不少。
“大爲,你什麼時候幫我也弄一個這樣的戒指,人家好喜歡這上面的翡翠嘛!”
一個二十多歲,嘴chun上抹着猩紅chun膏打扮得十分妖豔惹火的青年女子依偎在馮大爲身邊,用自己的飽滿不停地磨蹭着馮大爲的胳膊嘴裏發出讓人一聽就能起疙瘩皮的聲音撤jiāo道。
馮大爲抬起左手,將那枚玻璃種帝王綠戒指帶進手指中,手掌翻過來覆過去擺弄了好一陣,才滿意地將手掌收回,不lu痕跡地瞪了妖豔女子一眼”哼道:“你以爲這種極品翡翠滿天下都是啊,想弄就能弄到?”
“只要有你去弄肯定有辦法弄到,就現在你手指上戴着這個,還不是搶來的嗎?我不管,反正我喜歡這種玻璃種帝王綠的戒指,跟它相比,這白金鑽戒差到哪裏去了!到時候你偷也好搶也好,我都要帶上一個。”妖豔女子張開手掌,玩弄着白nèn手指戴着的兩個白金鑽戒撤jiāo道。,
“好好好,姑奶奶,我答應你還不行嗎?”馮大爲顯然被這個妖豔女子弄煩了,沒好氣地答道。
“馮大爲,你永遠也不會有那個機會了!”馮大爲的話音剛落,耳邊便傳來一個十分冰冷,卻又帶着一股稚nèn的聲音。
“你是誰,你怎麼進來的?強仔,誰讓你把外人放進來的?”馮大爲霍地站起身子,拿手指着林飛,陰沉着臉看着大門外大聲喝道。
林飛學着大人的模樣微微搖了搖頭,透lu出強烈殺機的目光緊緊盯着馮大爲,一字一頓地說道:“不用嚇了,你就是把嗓子喊破了也是白費力氣,因爲你的那些打手早就已經被我送到閻王那去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聽到林飛的話,馮大爲大喫一驚,不敢置信地瞪着他顫聲問道。
強仔的身手馮大爲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可是部隊出來的,而且不是一般的部隊,而是華夏軍隊裏最強悍的特種部隊,平時三五個壯漢都難以近身,現在竟然無聲無息就被人殺了,而且聽眼前這個只有十幾歲的小孩那不屑的口氣,強仔就是被他所殺,怎麼能讓他不感到震驚。
如果真是那樣,今晚恐怕是在劫難逃了,這個小男孩一臉殺氣,根本就不把人命放在眼裏,而且從他的目光中,馮大爲看出了他對自己似乎有着刻骨銘心般的仇恨,但馮大爲一時之間卻怎麼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什麼時候的罪過這樣一個小男孩?
林飛一步步逼向馮大爲,他此刻唯一的想法,便是決不能讓他那麼痛快地死去,他要讓這個殺害爺爺的真兇受盡折磨,要讓他在絕望之中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
“馮大爲,你手上戴着的那麼玻璃種帝王綠戒指,原本就是我爺爺的,現在你該知道我是誰了吧?”林飛緊緊盯着早已經一臉慘白,渾身不停顫抖的馮大爲,眼中突然流lu出一絲傷悲,仰天大喊道:“爺爺,飛兒給你報仇了!”
看到林飛的手已經舉起,馮大爲猛然被驚醒,強烈的求生玉望讓他的行動也變得敏捷起來,身形一矮,便玉往沙發後面躲去。
林飛冷笑了一聲,在他的注視之下,就算馮大爲的身手再快,又怎能躲開他的攻擊。
“嗤!”隨着一道先天真氣射出,馮大爲左腳膝蓋頓時變得粉碎,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一個趔趄倒在地上,雙手抱着已經粉碎的左膝痛苦得大聲嚎叫起來。
林飛看到馮大爲那因爲劇烈疼痛感而扭曲變形的臉龐,心裏不由自主地湧出一絲復仇的快感,他就是要讓馮大爲在痛苦中慢慢死去,讓他在無窮的絕望之中感受死亡的氣息。
手指一伸,又是一道真氣射出,只聽得“咔嚓!”一聲,馮大爲右膝也已經碎裂,而那清脆的骨頭碎裂聲,估計任何人聽到都會毛骨悚然。
“啊”又是一聲刺耳的尖叫發出,不過這次卻不是馮大爲的嚎叫,卻是那個妖豔女子驚恐的尖叫聲。
一開始她看到進來的是個小毛孩,根本就沒去擔心過,就算馮大爲已經感覺到恐懼的時候,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林飛抬手隔空便粉碎了馮大爲地膝蓋骨,她纔回過神來,眼前這個看似稚nèn的小毛孩,卻是一個十足的魔鬼!
當林飛第二次粉碎馮大爲的膝蓋,那一聲清脆的骨髏碎裂聲傳出時,妖豔女子再也忍受不了這強烈的恐懼,抱着腦袋大聲尖叫起來。
林飛厭惡地瞄了一眼妖豔女子,在他進來前,這個女人和馮大爲的對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想到馮大爲就是因爲要搶奪爺爺手中的玻璃種帝王綠戒指才殘忍地將爺爺害死,而這個女人爲了自己的虛榮,竟然還要慫恿馮大爲去害別人,林飛心裏就充滿了憤怒,對於這種貌似桃花卻心如毒蠍的女人,即使是隻有十三歲的林飛也痛惡到了極點,沒有絲毫的猶豫,手指一伸便結束了她罪惡的生命。
轉過身看着連嚎叫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的馮大爲,林飛心裏開始盤算着該如何才能讓他死得更痛苦,猛然聽到背後似乎傳來一聲極爲細微的“咔嗒”聲,隨即一種強烈的危險感迅速籠罩心頭,來不及多想,林飛足尖一點,身形已經硬生生向一邊飄出三四米遠。
就在他身形移動的那一剎華,隨着“砰!”的一聲,林飛甚至都能感覺到那顆子彈擦過自己手臂時的熱度。
距離林飛七八米遠距離,通往別墅二樓的樓梯間下,一個身材非常結實,二十七八歲左右的青年男子雙手端着一把還在冒着青煙的手槍,愣愣地瞪着擺放在牆邊,不過此刻已經被子彈擊得粉碎的那個足足有半人高的花瓶發呆,似乎還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