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還不快些起來.”莫柳霞小臉漲得通紅,蕭文凌整個身體壓在她的身上,特別是兩人的臉面幾乎貼到一塊,肌膚相貼的同時,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發出的急促熱氣,燙的整個嬌軀都有些發軟了。
若是一般女人碰到這種情況,定是早已昏了神,被一個男人抱着纖腰壓倒在地,感受着男人的氣息,莫柳霞第一反應便是極力將這男人推出去,只不過她身子有些酥軟,這麼一推,不但沒將蕭文凌推開,卻讓蕭文凌順着慣性壓的更緊了。
“你搞什麼鬼!”蕭文凌幾欲吐血,這麼一拉一扯的,背部與牀又來一次親密接觸,這一下他當真不願起身了,索性緊緊抱着莫柳霞不鬆手,鬧到這個地步都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從翻牀到推開,別看蕭文凌是賺了個大便宜,但他卻也不太好受,至少他現在背部的疼痛讓他彎不起腰來,幸好下面還有個人肉墊子,摟抱着的莫柳霞時,只覺得滿手柔滑,身子似乎找了依靠,如此躺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蕭文凌!”莫柳霞眼裏直冒火,她在軍營雖然表面的比男兒還要剛強許多,可她卻也是貨真價實的黃花大閨女,除了爺爺之外,還沒與哪個男人貼這麼近過,想起前幾日纔在這人面前春光外泄過,現在更好,直接被他壓倒在地了,臉色更說不出的惱怒,這時感覺到男人越抱越緊的大手,一陣男人的氣息衝擊過來,倒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燭光之下,染得她嬌豔欲滴的小臉更加紅豔,她身子無意識的亂動,都給蕭文凌帶來極大的負擔,這簡直是精神上與肉體上的折磨啊,難道上天當真要同時考驗我美色與痛苦並存時該如何享受?這便是所謂的冰火兩重天嗎?
他沒有做聲,在被莫柳霞的推搡之中,背部與牀做着親密的摩擦,但身子下卻又與莫柳霞發生碰撞,他不由詩興大發,心裏默唸,人有痛苦責難,女有嫵媚勾人,此事古難全,上天誠不欺我,讓我死在這紅塵帳中吧。
他把眼一閉,動也不動,任由莫柳霞折騰去了,只覺身下的嬌軀雖是扭動的厲害,卻是使不上什麼力,也難怪,一個男人加上一個牀,又壓住了小手,便是力氣再大也折騰不起,極力掙扎道:“蕭文凌,你還愣着幹什麼?”
兩人的臉面已是貼到一起,蕭文凌臉面能感覺到她嘴邊的淡淡熱氣,柔軟的身子輕輕扭着,順着她的髮絲,還能聞到淡淡的清香,雖然隔着一層軍衣,仍能感覺到莫柳霞身子如絲綢般順滑,雙手摟着莫柳霞的纖腰,他心裏不由生出旖旎之感,下身某物頓時甦醒過來,擱着身下的女人。
“啊”一聲輕呼,莫柳霞只覺有一個更加滾燙的東西,臉色微微一變,不知爲何身子一陣癱軟,身子似乎使不上力氣,低低的喘了一口氣,嬌聲道:“你還不快些起來,你這個壞東西,待會我再收拾你。”
此話一出,兩人都有些愣住了,特別是莫柳霞,小臉越發紅豔,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這個嬌滴滴的聲音當真是自己發出的麼?簡直羞死人了,她眼睛一閉,心裏卻是越發的惱怒,都怪這蕭文凌不好。
蕭文凌卻又是一番滋味了,一個倔強的令男兒都不得不低頭的女人,現在不但被自己壓在身下,小臉緋紅,小嘴微微輕喘,再發出撒嬌似的聲音,蕭文凌只覺骨頭都要輕了二兩,看着她的顏面,那眸子都要滴出水來,微張微閉,沒了以往那氣勢凌人,反倒多了幾分少女氣息,那髮絲微亂的風情,實在誘人,蕭文凌看的心中不由一蕩。
他有些蠢蠢欲動起來,貼着莫柳霞那細嫩的小臉,忍不住就欲輕吻一下女人的髮絲,鼻尖的香味愈來愈濃,便要吻了上去。
便在這時,一直閉着眼睛的莫柳霞突然動了,她先前本是因爲突如其來的事故導致心靈失守,但她倔勁不在莫將軍之下,閉上眼睛一直穩定心緒,待完全平定下來之後,那身體不適的感覺完全不在,猛地一下推開正欲圖謀不軌的蕭文凌。
她原本身體便好,又在蕭文凌那裏訓練了許久,這奮力之推之下,竟是將蕭文凌與牀同時推開,只聽哐噹一聲,牀倒在一邊,蕭文凌倒在另一邊,哎喲一聲,他不由輕呼出來,捂着背直翻着白眼。
衣服有些散亂,莫柳霞將衣服整理好,怒氣衝衝的走上來道:“蕭文凌,你這個無賴!”
“我哪無賴了!”蕭文凌氣的差點沒蹦起來,大聲嚷嚷道:“欺負我的人一直是你,若不是你觸及我傷口,我怎麼會連人帶牀翻下,這翻下壓着你也就算了,你沒看到我身體瘦弱嗎?我背上還壓着一張牀呢?還有你,你明明能把我推出去的,你卻不推我出去,你究竟是何居心?”
莫柳霞聽的目瞪口呆,一時之間竟是說不出話來,蕭文凌突然恍然大悟般指着莫柳霞道:“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你明白什麼了?”莫柳霞一陣茫然。
“哦”蕭文凌一臉悲憤的指着莫柳霞道:“我明白了,你故意不推開我,便是想極盡努力的佔我便宜,你便是欺我身上還壓着一張牀,動彈不得,待看我不去迎合與你,這才放棄了侵犯我的打算,我告訴你,你就不要別的辦法來威逼我了,我雖一介弱者,但也有骨氣,我寧死不屈。”
“你去死吧!”莫柳霞一把抓着蕭文凌衣領就將他提了起來,舉起拳頭,卻又放了下去。
“別打,別打。”蕭文凌臉色一變,抓着莫柳霞的小手道:“好吧,好吧,你若是真的要我,我給你便是,千萬別打臉,我還靠着他混飯喫。”
“你”莫柳霞臉色一怒,正欲給這個不識好歹的男人一點教訓,正在這時,她卻看到地上那一灘血跡。
見莫柳霞作勢欲打,蕭文凌連忙捂住了臉,開玩笑,進病房的時候背後受傷,出來的時候帶着兩個熊貓眼,難免被人說成啥呢。
只是等了許久,莫柳霞的拳頭還未下來,不由把五指叉開,順着指縫看去,卻見莫柳霞臉色有些不對,不由疑惑道:“咦,你不打了,不打我便回去睡覺了。”
他可不敢在惹隨時會暴走的莫柳霞,便欲離開,找個地方睡去。
“站住!”莫柳霞站了一聲,神色一陣變幻,又逐漸溫柔了下來,柔聲道:“你你背後受傷了?”
她這不提還不覺得,一提蕭文凌只覺背後一陣火辣辣的痛,把手往後面一摸,只覺溼淋淋一片有些粘手,伸出來一看,卻是佔滿了鮮血。
莫柳霞也是一愣,想起先前牀翻的那一刻,蕭文凌第一個反應便是將自己抱入懷裏,當日一下子懵了過去,只當這人是要佔自己便宜,現在想來,又何嘗不是爲了保護自己?
“你是爲了我?”她有些不知所措了,一時之間捂着嘴,也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神經病。”蕭文凌哪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哼哼一聲道:“誰爲了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只不過怕牛哥要找我麻煩,這纔給你擋了一下,你真當你魅力無人能敵嗎?”
莫柳霞沒有說話,只是不言不語的走了上去,蕭文凌一臉驚恐道:“你想幹什麼?別過來,你再過來我要叫了。”
莫柳霞理也不理他,一把抓扯下蕭文凌的衣服,蕭文凌只覺身上一涼,頓時懵了,孃的,這個世道是怎麼了,以往都是我扒女人的衣服,現在怎麼都變成女人扒我衣服了?神啊,這世上哪來這麼多彪悍的女人。
一把將蕭文凌推到桌上,蕭文凌還未反應過來,背部已經完完全全的暴露在莫柳霞的面前。
“不要啊,我還是清白的。”蕭文凌欲哭無淚,居然被一個女人擺成這種姿勢,莫非是世界已經太瘋狂?
“你”莫柳霞眼裏似有水花閃現,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只是以稍逝即縱,咬了咬脣,輕聲道:“你這傻瓜。”
這是這個女人前所未有的溫柔,蕭文凌的面色也正經了許多,嘿嘿道:“感動了吧,感動的話就下嫁給我算了,天底下像我這樣的好男人還真不多了,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你便少說這樣的話會死啊。”莫柳霞實在拿他無法,先前感動的心思也消散了不少,只不過她一眼看過之處,盡是斑斑血跡,上過傷藥的背部,已結痂的地方又破裂了開來,鮮血將背部染個通透。
“嘿嘿。”蕭文凌正欲說話,突然火辣辣的背後微微一涼,一隻柔滑的小手在裸背上輕輕遊蕩,他心裏微微一動,並沒有說話,小手所過之處,彷彿傷口也不疼了。
難得享受佳人的親自上藥,他索性便趴在桌上,背上輕柔的觸感讓他暫時忘記了疲乏,一天的辛酸似乎也沒那麼令人煩憂了,一時之間,兩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屋子裏頓時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