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金浪只是帶了兩百個手下,幾個大將都沒有帶來,薩爾瓦要管理安圖港,醫生和圖特卡蒙已經返回阿拉伯了,那裏也需要他們。請使用訪問本站。他是以國事訪問的藉口前往的國內的,帶着兩艘購買的巡洋艦便橫穿了大西洋。當航行至南海時,金浪特地好好的查看了一番,發現經過大半年的時間了,南風的風波好像已經平息了,究竟是什麼結果收場的他不得而知。
經過近十天的航程,兩艘軍艦終於抵達了太子港,對於太子港還是記憶深刻的,當年他就是在這裏與莉亞和莎莎分別的,登上了前往意大利的遊輪,也是從此自己的海盜生涯開始了。
靠岸的時候,金浪已經換上了一身帥氣的上將軍裝,兩百個手下也穿着定做的海軍軍服,總體看起來還是比較威武的。當金浪出現在甲板上的時候,發現岸邊安排好了一個小型的歡迎儀式,幾十個小學生手中拿着華國和索馬里兩國的國旗。當他踏上港口的時候,樂隊便奏起了索馬里國歌,金浪其實還是第一次聽到索馬里國歌,心中也沒什麼感覺。
一個大腹便便的官員身後陪同的幾個軍方代表前來迎接,當看到一個東方人出現視線裏時都是一愣,目光看到對方身上穿的索馬里上將軍裝,不由得更加稀奇了。在他們的印象裏,索馬里的海軍上將是掌握着整個索馬里海軍的人物,應該是一個黑人纔對啊,卻沒想到根本不是那樣,怎麼看怎麼都像華國國內的一個普通人。不過既然身爲官僚,自然知道人不可貌相的道理,幾人壓下心中的疑惑,笑臉迎了上去。
帶頭的官員笑呵呵的說道:“將軍閣下,歡迎你您的造訪,華國政府代表姜承恩向您致敬!”
他一邊說着,旁邊的翻譯一邊用阿拉伯語講述着。金浪聽到對方姓姜,不由得眉頭一跳,隱隱想到了什麼。他雖然會說華國話,但還是用阿拉伯語說道:“非常感謝華國政府的迎接,我代表索馬里人民向華國政府表達深切的問候!願兩國關係更加的友好……”金浪學着以前在電視裏看到的官員那樣說着不疼不癢的話。
姜承恩與金浪互相表達兩國人民的美好祝願,然後伸手爲金浪介紹起身後的兩位軍人來。金浪此時才知道爲何華國一直積弱了,就因爲軍人的地位始終被官僚壓着,自己可是索馬里軍方代表啊,華國同樣應該是由軍方人士代表迎接纔對,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經過介紹,金浪知道了這兩位軍官都是海軍中尉,其中一個人四十歲左右,一張常年風吹日曬的黑臉,身材不高卻很強壯。而另一個卻比較奇怪了,年紀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皮膚白白嫩嫩,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軍人,反而像個紈絝公子,而這麼年紀輕輕便同樣也是中尉了,而當金浪知道他姓姜的時候,這才心中冷笑起來。
黑臉中尉向着金浪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一臉嚴肅的說道:“將軍閣下好!”說完這一句便再也沒有其他話了,金浪能看出他就是憨實的軍人漢子,說話相當簡潔,金浪不僅沒有任何不高興,反而覺得這纔是真正的軍人姿態。
而旁邊的那個年輕人卻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看着黑臉中尉與金浪二人都沒什麼好臉色,他是姜家的新一任公子,自從姜維死了之後,他便接替了姜維的位置,成了新一任的接班人。
金浪明顯覺察到了對方的臉色,心中不由得冷笑,果然姜家人都是一路貨色。
看到黑臉中尉說完了,年輕人也是敬了一個鬆鬆垮垮的軍禮,細聲細氣的說道:“將軍閣下您好,遠道而來辛苦了,我是海軍中尉姜敬!想必您的家族在索馬里應該權勢極大吧?難道您的母親是東方人嗎?”
一旁的翻譯員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便簡介的說了一遍。而金浪根本就聽的很清楚,對方的意思很明顯,以爲自己像他一樣是靠着家族勢力爬上高位的。金浪不由得一笑衝着翻譯說了幾句話。
翻譯一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發現BOSS的目光望了過來,他結結巴巴的說道:“將軍的意思是,他的母親確實是東方人,然後……然後……”
“然後什麼?”姜敬不由得問道。
“然後……將軍閣下問候您母親!”
聽到此話,旁邊的黑臉中尉差點笑出聲來,趕緊又變成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而姜敬和姜承恩卻臉色有些難看,看到索馬里上將正微笑向着二人點頭,他們也明白華國與索馬里的文化和語言差異,雖然心中有些不好受,光天化日被人問候自己母親,但是感覺對方沒什麼惡意,也就是一句問候罷了。想到這裏姜敬和姜承恩這才臉色稍微好點了。
姜承恩趕緊打圓場說道:“將軍閣下,我國已經準備了盛大的國宴,請隨我們來。”
金浪聽完翻譯的話這才點了點頭,帶着一隊軍官手下跟着對方來到太子機場,乘專機抵達了京城一個軍用機場,然後坐上一輛華國產的紅旗轎車,最後來到了釣魚臺國賓館。
華國人對於喝酒就是講排場,不管哪個小國的領導來了都是大宴小宴,完全秉承禮儀之邦的姿態進行接待,而金浪也一樣,當他來到傳說中的釣魚臺國賓館的時候,發現裏面的裝飾確實是富麗堂皇,現代裝飾與復古經典搭配的確實非常棒!
來到一間巨大的廳堂,裏面正有兩排官員等待着,最後金浪得到消息,原來其他的幾個地方也在接待幾個國家的使團,這不由得讓他開始聯想,是不是每個地方都有這麼一堆官員的陪同?難道他們職責就是陪喫陪喝嗎?
金浪呆的這間廳堂名爲紫薇廳,最耀眼的還是兩大排華貴的沙發,以及正前方那個巨大的木雕屏風,果然有股古色古香的味道。
兩方人員先是進行了一場友好融洽的會談,幾架攝像機全程跟蹤拍攝。華國代表是一個副部長,一頭花白的頭髮,看起來還算精神抖擻。當對方開始講話的時候,金浪才知道自己原來是如此的才疏學淺,本以來自己已經被神棍學磨練出了一張利索的嘴皮子,但是看到對方開始講話時那連續不斷的長篇大論,大談兩國整治與經濟方面的合作和未來展望。金浪偶爾說兩句不鹹不淡的話,最後雙方便達成了“睦鄰友好,和平共處”的共識!但是金浪都不明白他到底說了什麼實質性的問題,這個共識到底怎麼總結出來的他也是一腦袋糊塗!
最後,記者們撤了,旁邊的兩扇白色大門敞開,國宴開始了!至於國宴是怎樣的,金浪這纔算明白了,反正就是這輩子喫上一頓就不白活了的那種感覺,而看到華國官員一臉習以爲常的樣子,金浪也只好歎服了。
金浪自己還算優雅,但是幾個扮作軍官的手下那可就他媽的丟人了,好像是餓死鬼投胎一樣,逮着什麼都是大喫特喫,不停豎起大拇指朝着對面的官員表達敬意!不過這也不怪他們,就是金浪看到這國宴的水準都歎服了,就別說這幾個一輩子受窮的海盜手下了。
而幾個華國官員看到金浪手下這幅喫相,不時的流露出幾絲鄙夷,彷彿這國宴在他們看來就是小意思,是身爲大國的面子。好像能在喫上面壓了對方的風頭,就是整體性勝利了!
金浪目光閃了閃,忽然一笑:“這次的國宴非常的豐富,華國不愧爲文明古國,禮儀之邦!今日一見確實是地大物博啊!”
華國的幾個官員聽到金浪的稱讚,不由得連連謙虛,反正總結成一句話就是:此乃小意思也!
金浪看到這幾個匪頭豬腦的傢伙都樂了,他也微笑的說道:“難道貴國的人民也是每天都喫這些‘小意思’嗎?”
金浪此話一出,剛剛還一臉優越感的衆多官員,表情都是同時一僵。金浪心中冷笑的看着衆人,心中早就開罵了,這幫喫貨,什麼時候想過底層人民每天都喫的什麼啊。
忽然,一個陪同國宴的官員眼睛一亮,低頭衝着旁邊副部長說了句什麼,副部長一下讚賞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對翻譯官重複道:“告訴他,我們華國人民是最爲喫苦耐勞的民族,國宴多是爲外賓準備的,至於華國人民具體喫什麼,那不是我們關心的問題!”
翻譯原話說了一遍,金浪早就氣的渾身顫抖,但是卻裝作一臉理解的樣子。
這時,金浪一個真正猛喫的手下忽然抬起頭,說道:“你們爲什麼不關心人民喫什麼啊?人民活着不就是爲了喫嗎?”
翻譯偷笑一下,連請示一下都沒有,答道:“因爲我們是管理者,管理國家大事的!”
手下繼續說道:“我也是人民,我怎麼感覺喫飯就是頭等大事呢?”
翻譯臉色忽然變得難看起來,好像想起了什麼,說話不再那麼理直氣壯了。
旁邊的副部長扭頭問道:“他們在說什麼?”
翻譯低聲說了幾句,副部長忽然隱晦的冷笑一聲,小聲說道:“真是一羣土包子,我們又不是你,你是人民,我們可不是。”他以爲金浪等人聽不懂華語,因此沒有過多掩飾,其他官員聽到副部長的話不由得也笑了。
而金浪甚至已經有點麻木了,他明白或許不是每個官員都是這種想法,但起碼真是有一部分官員心中早就將“人民”二字拋在腦後了。
最後,一場國宴結束了,照樣是“在一片融洽的氛圍中完美結束”的。
之後的幾天裏,金浪除了參觀華國的幾個軍事基地外,便又是繼續大宴小宴的喫,直到幾個手下都快喫膩了。終於,正式訪問算是告一段落了,金浪說想要隨便轉轉,看看華國的風景,卻沒想到姜敬自告奮勇的由他來安排行程。
晚上的時候,姜敬過來邀請金浪參加一場舞會,據說都是華國國內的名媛佳麗,他甚至隱晦的表達了能讓金浪有一場豔遇。而金浪雖然不想去,但是幾個手下卻對豔遇非常感興趣,因此金浪也只好帶着手下們參加了。
舞會的舉辦場地是帝國大酒店,可以說是國內星級最高的酒店了,更是混跡官場、商場的大佬們經常光顧的地方。
當金浪穿着一身瀟灑帥氣的上將軍裝來到舞會現場時,總算知道了什麼是上層人的參加的活動了。滿屋子的高富帥、白富美,尤其是那些名媛們胸前一個拉的比一個低,看那意思是最好不穿爲妙一樣。
金浪一入場,便引來大片尖叫和媚眼兒,耳邊不斷傳來女人們的竊竊私語。
“好酷啊!”
“上將哦!”
……
金浪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微笑的面對衆人,但是心裏對於這些女人沒什麼好感,都是一堆只看衣服的人,而且說不定被人用過多少次了。反而他的幾個手下卻是一副豬哥相,眼神猛瞧一片白花花的地方,在索馬里伊斯蘭教盛行的地方,對女人的衣着打扮都有很嚴格的要求,他們哪裏見過這種開放式的裝扮啊。
而對於幾個穿着軍裝的黑人那色迷迷眼神,大批名媛們卻是毫不羞澀,反而一個個找着目標,不時的嬌笑扭腰,彷彿是裸的勾引一般。
不多時,場中燈光暗了下來,舞會開始了!
不時的有名媛過來與金浪搭訕,其中更是有不少女人操着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語,果然不愧交際花的桂冠。而金浪卻只是一一婉拒,最後過來搭訕的女人漸漸的少了,反而幾個手下已經開始在幾個女人們身上大展鹹豬手了。
金浪默默的坐在一旁喝着酒,忽然看到姜敬帶着幾個老男人走了過來。
“將軍閣下,爲您介紹幾個朋友。”姜敬可不懂阿拉伯語,完全是靠着身邊的翻譯。
金浪微笑的點了點頭,目光望向了幾個老男人。
姜敬笑着說道:“這幾位都是華國的幾個大型海運公司的董事,想和您談點事情。”
金浪不用想都知道他要談什麼,不過還是出口說道:“請講!”
果然,幾個老男人開始說起了亞丁灣收費站的問題,希望金浪可以給予優惠,而他們同樣也有孝敬,不是送女人就是送珠寶。金浪卻是始終一副微笑的樣子,一直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