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震懾後宮 母儀天下 第六十三章 簡易版的刺繡
“丫頭,又有什麼好東西弄出來了?”耶太後喜笑晏晏地進了辰月宮。 自從月與她交了心說了自己最終的目的與想要採取的手段她也對這個本就合她脾氣的孩子放寬了心,如同尋常人家長輩對晚輩一般,進了這辰月宮裏沒了其他什麼嘴巴不牢靠的人也就徹底沒了架子。
月也是很開心地過來扶了耶太後的一隻胳膊,親熱地往後殿引:“我這小丫頭哪有什麼上得了檯面的本事拿出來?不過是搗騰出來博人一笑自己也解個悶罷了。 您若是瞧得上眼肯動動手,那纔是看得起我哪!”
毫不在意地坐下,拉了月過來,小小的在她額頭上敲了一記:“你喲,就這張嘴!真當我是老婆子了,什麼都不知道?還是你年紀比我小忘性倒比我大了?前一陣動靜是怎麼回事情?那幾位‘德高望重’的又是哪個得罪了、擺了威風了又自己唱紅臉讓我幫着唱白臉的?現在就是大陸上其他兩個國家的人,或者其他有點心思的也都注意到你了。 ”說到這個,她還真有點擔心。 前幾年也就算了,近年來月的鋒芒逐漸又露了出來。 而人的行事風格又不是想變就能變的。 之前“西家主母——宮夜羽”也不是個默默無聞、躲在深宅裏不出來的人物。 有與兩個“人”都打過交道的人心裏多點琢磨的一比較,可容易露餡。 到時候麻煩的可不僅僅是一個人了啊。
月轉了轉眼睛,憑她的心思哪裏看不出耶太後地擔憂?更何況這關係到她自己以及她想守護的人?臉上自然是不顯露出什麼來的。 只是讓耶太後放寬了心:“您也別那麼放心上。 雖然那組織比不得皇家的,可也有他們的一套辦法。 您是知道我的性子,絕對不做虧本的買賣。 付了那麼多地錢,又貼上了在他們創立的時候給地金錢支持的面子,哪裏能夠不把活做利索了?也不怕到時候真出了岔子讓人隨便尋個藉口找他們麻煩或者乾脆請了聖上給他們好看?”宓洛凰月,或者說當初還在西家頂着個主母頭銜的宮夜語可是很有眼光的人;更兼因爲是眼光好的生意人才注重了信息的重要,資助了那剛剛發展起來的組織——雖然後來都加了幾倍於平常民間借貸地利息還了。 可也賣了好大個人情不是?所以,理所應當的。 那做假戶口、假“童年玩伴”、假鄰居友人、假逃難夥伴的,就由北鬥一一安排了。 那兵荒馬亂的年代,戶籍大多是失了的,各國都逃難逃到一處也不罕見,加上選了靠近“聖山”鮮有人進入的小山村,哼哼,想挖出來?除非是西家或者北鬥以及那幾位少數見了她面的盟友出賣!不過。 她是個自私的人,爲了保護自己,讓自己能夠去保護想守衛地,當然瞭解什麼時候應該用鐵血手段來搶先一步清除威脅!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低頭小小嘆息了一口氣的耶太後抬起頭後,已經看不見月眼中一閃而過的冷冽殺意,只是拍了拍月的手:“那組織也算是好的。 也算識趣的能對皇室宣誓效忠,平時在民間地事情還真得靠他們這些民間的人來做的。 哎,你瞧我。 竟然扯到這不開心的事兒上去了。 你讓我來的主要目的倒是讓我給繞過去了。 ”
月忙請罪:“哪是您的過錯?是月的心思散了散勾起您的擔憂了。 來啊,把東西都拿上來。 ”
只見在外間侯着的風兒等人行了個禮,從旁邊取了個大盒子來,小心地放在了耶太後與月面前地桌子上,仔細打開了把內裏地物什一一細細擺好了,纔再次退了出去。
“丫頭。 這是……怎麼又不太一樣?”耶太後撫摸着桌上物件,疑惑地問着。 其它的到也算了,這關鍵地……
月掩嘴做不好意思狀:“其實也就是丫頭以前偷懶琢磨出來的小玩意兒。 沒辦法,小時候手拙又缺少那耐心就想了這簡易的法子出來。 若是看習慣了,也是別有味道的。 您就當是丫頭爲了少做女紅想出來的懶主意得了。 ”
沒錯,月弄出來的,就是在她那個時代十分流行的來源於歐洲的十字繡!它可是充分彌補了現代女孩想表現自己心靈手巧但有沒那個耐心和學習技巧的地方與時間的遺憾。 遠遠看着,也還可以看的。 不過是不能夠細細品位罷了。 線的話,也比一般的刺繡要少,布也是很不講究的粗麻布料子。 擱到古代。 也是窮苦人家都拿得出來的東西。 加之又針法少好上手頂多是個數格子麻煩點,對於色差的要求也沒刺繡高。 有了刺繡基礎的人來學,頂多個把鐘頭就可以飛針走線了。
月替好奇的耶太後一一解釋了,有演示了那攏共三五種的針法,幾個刺繡不用打結手法和最後的整理,出自名門的大家閨秀耶太後立馬自己動手繃好了繃子做了。 何況這時代還沒有月來的那個時代的細密印刷技術沒有細格子圖紙來預先畫圖來做,連數格子都省了,換成了這年代女子很擅長的紙上描草圖再自己“謄”到了腦子裏體現到布上。
“這玩意兒到是真有趣。 就是經不起推敲。 遠瞅着還像個樣子的。 不過,勝在了對於技藝的要求低,料子又簡單。 ”耶太後何等精明,從見了新物件的興奮勁裏出來就想出了月拿出來的關鍵。
“是啊。 現在雖然天洛內大好了,可總有窮苦人家的。 女子也不是個個都有那閒着的時間細細的做女紅。 就是拿它繡個字畫什麼的也要求簡單,不像刺繡連細處的一點點都得‘描’出來,一點點瑕疵就得讓人笑話了去。 本就是遠看看的不是?您說,若是能夠有人能夠繡了大副的某些名流的字畫,也算個可以掛起來的新鮮物件。 就是做小的,塞了棉花、香料也是有趣簡單的香囊。 這東西簡單,料子什麼的又便宜。 窮苦人家的女子得了空也是可以用很少的時間做出成品來。 拿出去換錢也是可行的不是?”月可記得自己那時候寢室裏的幾個室友對於這東西的癡迷。 就連原料都賣那麼貴,那一副30*50的《難得糊塗》字都可以賣上千哪!當然了,這也是因爲那時代的刺繡已經沒落手工就貴了,又是快餐時代大家喜歡簡單又看着好看的東西和一點點的炒作有點價格虛高了。 不過也總比賣繡帕要好。 時間費的少啊,可以空出更多的時間做其他的。 薄利多銷,積攢多了也是可觀的收入哦!
一點月的額頭:“就知道你這丫頭叫我來沒那麼簡單的事情!是想讓我帶動大家都做做這小玩意,讓大家能接受這樣的繡品,帶來這樣繡品的需要和民間也興起這風吧?”笑罵着。 這鬼丫頭的心眼可多着哪。 不管做什麼都得有兩三個以上的好結果來。
“什麼都瞞不過您!”月討好得笑着。 哎,這位精明的太後面前可討不了好。 不過是那次精簡宮裏開支的時候提起過宮裏的、貴婦間的喜歡物件也會帶動民間興起怎麼樣的風,宮裏若奢侈了,會讓貴婦也攀比,民間也喜好這虛浮之物。 現在也舉一反三來想到了。 自己的目的也就是想讓耶太後與自己,現在天洛之內最爲位高的兩個女性來帶動新的潮流,創造新的流行與需要,進而產生市場,讓一般的女性也能多出個攢錢的法門來——只要再來個專門的經營商去收購,看那些老頑固怎麼來反對這讓女性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可以自己賺錢的營生!當然了,後面若是有女性不甘心被那中間商“盤剝”自己要直接賣或者組織起姐妹來一起經營,那就不是她的原因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