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州發生的事最終還是沒有被某些人徹底的掩蓋掉。也許他們在做這些事的時候想着自己上頭有人,能掩蓋一二,孰不知這世上有許多事情是無法用常規理論來研討的。
蠱蟲事件就是某些人一心求政績一節一節的引發出來的。
當司馬明柏被請來時有些人還想通過某些渠道給他施壓,想要他幹活的同時又管好自己的嘴巴,可是當他們發出這個邀請函時就註定事情不再是普通的了。
當一號老首長得知貴州發生的事情後是大動肝火。
人不是說嗎,帝王一怒伏屍萬里,而一號老長就是當今華夏國的皇。
他這一生氣,底下馬上就有人意會了老長的意思,貴州省從上到下都發生了劇烈的動盪,數百名官員被擼了,而那名一心要拿政績的官員,包括他身後一系列的後臺紛紛倒臺。
這些當然都是後話。
政壇上的事情,柯小鷗無心去關注,她相信,只要自己的實力還在,不管是誰當權都沒那個膽量來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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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寂靜的山林讓魯旺山淫褻的聲音傳得很遠,司馬明柏是腦血直湧恨不得一個冰刀甩過去將那老怪物碎屍萬段。
二少再氣,可是超高的iq和極度開發的大腦讓他還保持着理智,這個時候衝上去不但自己無法滅了那老怪物,還有可能使妻子分心從而產生危機。
高手過招,只需那麼閃電般的一下下勝敗就能分出,所以二少不敢冒這個險。
不過他發誓總有一天不會遇事再讓妻子衝在前頭,他的女人,他的家庭應該是他這個男人來守護。
修行之路漫漫無期,小鷗是放着空間大好的做弊器卻懶於修煉。司馬明柏雖是極好的變異靈根,但空間必竟不是屬於他的。他只是運氣好的能在靈氣濃郁的地方修行罷了,修煉速度雖比在外界快了不止幾倍,可要想超過妻子的修爲,還需要大機緣方可。
本來在小樓四周加了幾盞高瓦數的探照燈,可是魯旺山來之後,那些燈就象充足了氣的氣球一樣一盞盞的爆開了。
伸手不見五指的夜寂靜的越發讓人不安,山林裏原本的蛙鳴,蟲鳴和時不時傳來的鳥鳴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隔離線裏的人們,包括那些武警都提着一百二十個心。手裏的槍子彈早就上了膛。
“嗞嗞”魯旺山抿着嘴發出了普通人難以聽見的聲音,而這個是馭蟲術裏的笛音,聲音一發出。原本那些避離隔離線不敢靠近的毒蟲紛紛象飛蛾撲火一般投了過來,數量之多讓人看着就恐懼萬分。
前面的死了,後面的繼續撲上去,山林地帶這些東西本就多,也正因爲如此。因爲有前面那些屍體的鋪墊,居然有一些毒蟲闖過了第一道隔離帶。
“老東西,看來你還有些本事嘛,那麼多毒蟲,特別是那些蛇,要是擱平時那到是可以做成美味的大餐了,可是今天真是可惜了”無華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她的視線早已不爲環境所限制,神識更是能探清方圓數千裏之類的任何事情。
“我說小尼姑,咭咭。怕了吧,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馬上就把這些毒蟲撤掉,老夫雖然活了百餘歲,可還從沒起過想收女人的念頭。你可是頭一個引起老夫興趣的女人”魯旺山得意洋洋的炫耀着。
“老東西,這話你要是擱在心裏沒人知道還罷。你瞅瞅你,長得不人不鬼的,哪一點配得上貧尼,就算貧尼還俗要嫁人,也是嫁一個年輕英俊的男人,你這樣的,就算給我舔鞋底也不夠資格”對方惡褻,自己不妨貶得更狠一點,當然語言傷不了幾分肉,只能空惹着生氣罷了。
爲了這樣的人生氣,一點也不值得,小鷗也懶得再與其口舌之爭,單掌豎在前胸,嘴裏唸唸有詞
“老東西,你這點道行擱在平時還真不值得我動手,原本我們是兩條道上的人,你傷了我的夥伴,我得爲他報仇”說罷手一揮指尖冒出一團黝黑的火焰,這是她從三色火裏分離出來的,普通的毒蟲根本用不上她的三色真火。
而黑色更容易麻痹敵人的注意力。
火焰甩出化成一條黑色的火龍,迅速的卷向了穿過第一道隔離帶的毒蟲,數千萬只毒蟲頃刻之間化爲無有,只留下空氣中瀰漫着的一股焦臭味。
魯旺山大喫一驚,以他的眼力當然看見尼姑甩出的火焰,知道這名尼姑手下有兩招。
“賤人,居然敢放火,以爲有幾下就可以阻止老夫的所做所爲了嗎?看來不給你點厲害,真不知馬王爺長三隻眼”魯旺山到此時胸中的怒火方纔被挑起。
“呼呼”一陣有爲腥臭的氣味飄出,剛纔還有點人樣的魯旺山此刻全化爲魔鬼。
只見他張開大嘴,瘦小的臉那嘴張的幾乎佔了半個臉大。而那嘴裏此刻卻遊蕩盪出一隻火紅色的變異蛇。
“咭咭,小娘子,如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不然的話”魯旺山陰森森的聲音讓人寒毛骨都豎起來了,原本那些被他驅動的毒蟲在這隻紅色的變異蛇遊出來後全都惶惶不安匍匐在了地面上。
“不然怎麼樣”小鷗厲聲喝道。
“咭咭,我這蛇蠱王最喜鮮嫩的女子血液,只不過它在吸食女子血液前往往會先與其交配,凡人女子根本抵不住它,到是你這個尼姑,我看你身體強度還行,也許能使得這蠱王喜歡你。”
小鷗聽完這話差點沒被嘔死,蛇性本淫,這種王類的蛇蠱除了本能之外有可能更爲殘暴,這老頭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那就證明他以前沒少幹這樣的事,這種人絕不能再留在世上爲非做歹。
“巫蠱之術自大荒時期時就被列爲了禁術,就算你修爲再高,你以爲以你一人之力可以和一國相抗衡,而我也沒那時間來勸降當說客,既然你用巫蠱之術傷及無辜,那貧尼身爲佛家弟子,當有責任替天行道剷除你這樣的敗類。”
小鷗在說話時神識一直注意觀察着對方的動靜,隔離帶對付普通的毒蟲是完全沒問題的,可是對付這樣的蠱王,她沒有一點把握。
“寶貝,看到沒有,對面那女人就是你的晚餐,記得要憐香惜玉點,否則下一回我可沒地方找這樣好的食物給你了”魯旺山根本沒把柯小鷗說的話放在心上,而是拍着蜷縮在自己手心裏的本命蛇蠱輕聲細語的說着話,好似那是無盡的珍貴的寶物一般。
也許是感應到了柯小鷗身上的靈氣,蛇蠱原本盤旋着的身體一下子直了起來,那頭是三角形的,身上隱隱還有一圈一圈的暗紋。
好毒的蛇啊,這要是咬上一口估計那毒液就是見血封喉的,比那五步倒還要厲害。
小鷗不識蛇,可是不能代表這蛇就是無名之輩。魯旺山養的這隻蛇非華夏國獨有的,而是從北美遠渡重洋而來的,地球歷史上毒性排名第一的太攀蛇,一條蛇的毒液可以毒死萬隻老鼠,除此之外,這種太攀蛇的攻擊速度還極快,受傷的人往往只以爲被蛇咬了一口,可是他們就在那一瞬間會被太攀蛇咬上三~四口。被太攀蛇咬上,呵呵,如果沒有及時注射血清,那麼在幾分鐘內是絕對死亡。
太攀蛇原本是黑綠色,可是現在變異成了火紅色,這毒性肯定又增加了數倍,只是這些小鷗不清楚,但她也並沒有因不識而放鬆了警惕。
“老婆,當心”遠遠觀戰的司馬明柏看到魯旺山放出了本命蠱蟲心頭就是一抽,一股從未有過的緊張讓他忍不住的出聲提醒妻子。
柯小鷗是一心對敵,可是空間靈山裏的靈寵園裏這一刻卻翻天了。
靈寵園裏一直是柯小鷗最爲不關注的地方,因爲裏面的靈寵物種奇形怪狀的,外形黨柯小鷗一點也看不上,所以也沒有特別關照。
因爲魯旺山的本命蠱王出現,青獅土豆特地從靈寵園裏抓了一隻外形似貓又非貓,身長尾長短腿的靈貓科的靈寵獴。
“主人,主人,那蛇蠱很厲害,你沒必要親自上陣,把這個只獴放出去就可以了”青獅土豆與小鷗簽有契約,她與它可以用意識交流。
“獴?”小鷗在這個時候沒敢分一點心,可是也知道土豆不會害自己的。
“對,獴,這類物種是蛇的天敵,專以毒蟲爲食,本身也有抗毒性,那隻蛇蠱的毒液非常利害,一但沾上就算我們有靈藥,你也要受一些肌膚之痛”土豆的話讓柯小鷗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直以爲她總以爲空間是萬能的,能做出無計其數的靈藥,今天土豆的一襲話讓她提高了幾分覺悟。
也是,她以前不也洋洋自得嗎,結果老媽還不是差點沒命,到現在還是這樣不吸取教訓,難不成一定要受了苦方知痛嗎,能避則避,沒必要硬挺。
藉着黑夜當掩護,小鷗把那隻獴給放了出來並且藏於身後,因爲體形很小,魯旺山一時間也沒注意,指揮着本命蠱象箭一般的射向柯小鷗這個方向。
“來得正好”柯小鷗身形一閃躲在了一旁,露出了身子和尾巴加起來只有二尺多的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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