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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舍人

【書名: 漢鼎餘煙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舍人 作者: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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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末往長安去的路上,趙襄就容易疲憊,但她是武人之後,性子堅韌,平日裏不顯虛弱。旅途中雷遠也竟沒注意,到了長安,他以爲趙襄水土不服,特意找了良醫診治,這才曉得趙襄又懷孕了。

雷遠自然是一如既往地鞍前馬後照應,在飲食、起居上都精心安排,又從嶽父的府邸調了得力的僕婢來伺候。只是,因爲接掌了三州軍務,重任在肩,雷遠不久就得啓程。

按雷遠的意思,不妨留趙襄在長安,且安心將養,待到孩子生了,再啓程不遲。長安這邊有嶽父看顧,總也不會委屈了趙襄。趙襄正好陪伴許久不見的父親,對此也無意見。

但因爲皇帝很快就決定回返成都的緣故,趙雲自然隨同。這一來,雷遠只得帶着趙襄回返,因爲軍務安排的需要,還不能立即回到夫妻倆生活數年的蒼梧郡廣信城,而是直接往江陵去。

這段時間裏,雷遠公務實在太多,有時候便顧不上與趙襄談說。昨晚他回到內院,便見趙襄不快,一問方知,是嶽父來信,說起阿諾的事。

原來去年至此時,因爲朝中一系列重臣病逝,皇帝十分傷感,連帶着帝王家事也只好暫緩。直到上個月,有些事情才終於提上日程。

一者,是皇帝即將冊封孫夫人爲皇後,以此爲契機,雷遠這一頭也可以着手推進對江東勢力的影響,在不進行戰爭的情況下,儘量拓展朝廷的威令所及。這事,趙雲只在信中簡單一提,隨後自然會有正式的公文。

二者,太子儲君之位既定,年齡也漸長,依皇帝的意思,年內當加元服,並召良家子弟爲太子舍人,肇建班底。皇帝看中的太子舍人有三個,一個是董和之子董允,一個是費觀的族子費禕,還有一個,是霍峻之子霍弋。

這三人,都是早有名望的年輕俊彥,且族中長輩皆爲重臣、忠臣,用他們爲舍人,也有獎掖後進,酬答先人殊勳的意思。只消做一兩年太子舍人,自然會擢爲庶子、洗馬,以後更有前途。

然而太子對舍人的人選,卻有自己的想法,還極難得地鼓起勇氣,專門向皇帝都提了。他提出的人選,乃是驃騎將軍雷遠之子雷諾。

皇帝甚是喜悅,當即就說,太子能自己招攬友人,這是好事。於是立即就讓趙雲往江陵傳書,徵詢女婿、女兒的意見。

這個消息立刻就把趙襄嚇住了。

太子舍人這職務,地位雖然不高,卻極清貴,有漢以來,此職名爲太子侍從,實際上多以德行素著的年輕人來擔任,講究的是頃持風憲、備洽聲猷……這些詞,和阿諾能沾上半點關係麼?

夫妻兩人帶着雷諾在長安的時候,因爲父母成天盯着,雷諾還算老實。趙雲頭一次見到外孫,更是怎樣都覺得好,專門擇日休沐告歸,帶着雷諾往終南山裏射獵。

可實際上,雷諾的性格跳脫,好動而大膽,又滿腦子烏七八糟的雜亂玩意兒,絕少正經儒家、法家之學。他若去當了什麼太子舍人,豈不必然鬧出事來?何況,這頑劣孩兒才幾歲?他自己還要人照顧呢,哪裏能當舍人了?

當下趙襄讓僕婢去找雷遠來商議。

雷遠對此,也有些頭痛。他知道趙襄近來情緒不佳,於是先翻來覆去地順着夫人言語,打算回頭行文往成都問問。

可這種嗯嗯啊啊的姿態,落在趙襄眼裏只顯得敷衍:我固然慌亂失措,你雷續之是做父親的,難道也沒主意?事關自家孩兒,哪能如此不在乎的?

趙襄愈發不滿,當夜鬧了一場。

早年間,雷遠在灊山聽人說起亂世故事,講到建安五年時,曹劉戰於徐州,田豐說袁紹南下襲擊許都,可一往而定,而袁紹辭以幼子有疾,竟未得行。後來世人皆曰袁紹軟弱動搖,不是做大事的人。

如今雷遠也算位高權重,執掌數州,可他愈發覺得,再怎麼位高權重的人,始終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就有家人的牽絆。那些一心只圖大計之人,或許真能成事,但恐怕卻少了人味兒。

當下他一邊與文聘談笑,一邊盤算着如何解決難題,如何安撫趙襄。

趙襄終究明白事理,不至於因此長久惱怒,可阿諾究竟能不能去成都,適合不適合去成都,他自己又願意不願意離開父母去成都……這不是父母一言而決,還得與孩子談談,聽聽他的心意纔好。

這般想着,待到酒宴結束,他請馬忠代爲送客,自家轉回內堂。

以雷遠現在的身份,文聘已經不算是地位相當的人物了。但留得這個曹魏所署的江夏太守在,有政治上、經濟上的多重含義,所以雷遠在酒宴上相當客氣,一場飲宴下來,喝了不少。

他的酒量一向不好,很容易上頭。在內堂落座後,立即叫人取醒酒湯來飲,又取涼水來洗了洗臉。酒意稍退,這才覺得精神一振。

“文平,你去把阿諾找來。”

被喚作文平的,乃是雷遠的扈從閻宇。如今李貞年長,前年雷遠作主,爲他娶了雷氏的族女,此前已轉爲驃騎將軍西曹掾。如今常在雷遠身邊跟從,處置內外事務的,便是閻宇。

當下閻宇匆匆而去,過了會兒,又額頭帶汗地匆匆回來:“將軍,公子適才帶着幾名夥伴狂奔出府去了。門侯說,想攔,沒攔住。”

這是能當太子舍人的人嗎?

雷遠額頭青筋亂跳,揮了揮手:“派人去找……城外漢津港那裏,也派人去,找到了趕緊帶回來!”

“是。”

知子莫若父,阿諾帶着幾名小夥伴,出了將軍府邸,又出江陵東門,果然直往江津港去了。

雖在夏季,但大江畔的連綿蘆葦,已經起了飛絮。飛絮隨風而起,在水面和連綿船舶的上空飄飄蕩蕩。江津船廠的一名管事正從港口的正門出來,正揮手拂去上下翻飛的白絮,忽覺幾個人影晃動,也不打招呼,徑直就衝進裏頭。

“誰?誰?”那管事嚷着,又抱怨守卒如何不攔。

守卒滿臉無辜地道:“是雷將軍的公子進去了,攔什麼?”

“……好吧。”

那一位,最近也是船廠、港口裏的熟人了,別說不好攔,就算想攔也攔不住。他知道好幾條從蘆葦蕩裏直抵船廠、碼頭的路,還認識船廠和碼頭裏上下數百號人。

就在前幾日,聽說他還拿了錢財出來,拉攏了幾名船工,打算在這裏親手造一艘大船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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