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麗的事情了結之後,小姨王寶寶的這才安心進行片場的拍攝……
李均跟王組賢,王寶寶一日去片場。
剛下車,媒體記者們就瘋狂地開始拍照,閃光燈應接不暇,不停地閃爍。
對於這種場面,王寶寶慢慢地跟着王組賢習慣了,因爲王組賢告訴她,等王寶寶幾部電影上
映之後,一定會有很多人像現在一樣想給她拍照,採訪,做新聞。
李均則是直接帶上墨鏡,帽子,誰也認不出他來。
……
離去灣島還有一段時間。
除了送王寶寶等幾個女神前往片場,李均在港島又開始了一段悠閒的日子,打打高爾夫球,跟一些超級富豪家族富二代去喝酒,不過他也思考了一些事情,並學習好的,警醒自己不好的。
港島大富豪家族,後輩優秀者有之,所以才能在後世三代都不衰。
但是那個歐陽家族,第二代就出問題,這問題都是寵溺造成的,後代對公司不關心,只貪圖享樂,沒有危機意識,只是存在對家裏輝煌感覺之中。
到死的時候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還有他這些天認識的一些富二代,甚至富一代,成天歌舞昇平,夜夜笙簫的,李均就遠離那些人,他們成天泡在花天酒地裏,女人堆裏左擁右抱的,李均腦海裏不由閃過幾句詩——商女不知亡國恨,隔岸尤場後庭花……
夜場裏的,俱樂部裏的那些女人,李均敬而遠之。
因爲那種醉生夢死的日子,李均絲毫沒有興趣。
看着港島燈紅酒綠,不斷穿梭的汽車,偶然的貨車,李均突然想到了一個不可錯過的巨大商機。
一個港島年輕人,王大衛,他也不是土生土長的港島人,他出生在滬海,在七歲的時候,隨家人一起搬到了港島,在港島唸書直至高中畢業,然後開始在港島謀生,做了搬運工。
因爲往返於港島和深區,時常受人所託,捎帶貨物出境,他感覺這裏面有利可圖,然後試着帶私活,真掙到錢了,他想是不是可以成立專門送快件的公司。
不過夾帶私貨的不只是王大衛一個人,還有許多同行,他們被稱之爲海關水客。
這年代華夏改革開放,深特區又是走在改革的最前沿,隨着深港兩地的快遞不斷增加,僅僅依靠白天通關的那點私貨是遠遠不能滿足客戶的需求的,所以,偷運私貨成爲了意料之中的事情。
政策限制,但是就是經常有這樣一羣膽大的人,刀尖上走路。
他們認爲那就是市場經濟,港島纔是市場經濟。
如果因循守舊,守株待兔,猶豫不決,縮手縮腳,清高自閉統統都是沒有出路的,只有敢於冒風險,勇敢地闖一闖,敢喫第一隻螃蟹才能在市場經濟之中搶佔先機。
當然,他們做出一些膽大的行爲,也是受到外界的當頭棒喝,許多闖蕩南方,遊走於改革前沿陣地深特區,和港島人接觸,或者前往港島,看到那裏的繁華,一些地方的大陸人棒喝當頭不足以概括,絕處蹦極也難以形容,就像是和平年代突然遭遇槍戰大片中被機槍迎面亂掃,身體被擊穿,被掃射成碎片的那種震撼!
讓他們逼出不怕死的幹勁。
自己太窮了相比人家。
在王大衛想成立這樣的公司之時,已經有一些人成立了公司,不過他們的公司被稱爲老鼠會。
這種公司靠往來於港島和深特區的口岸,夾帶私貨發財,躲躲藏藏做海關水客,縮頭縮腳如同老鼠,所以他們創立的公司自然被看不慣的人稱呼爲老鼠會。
就是這樣一羣被人看不起的老鼠會,後世稱爲人們離不開的巨大公司,順風速遞,申通速遞,圓通速遞,中通,天天,宅急送,韻達,德邦,佳吉,天地華宇……
此時一羣老鼠會他們深夜時分駕駛者小快艇穿梭於港島和內地之間的碼頭,運氣不錯的話一晚上來回幾趟,都在夜晚行動見不到光,像極了夜裏的老鼠,在黑暗中摸索食物。
造成後世順豐掌門人王大衛身價一千六百億,公司市值數千億,他還是如貓前行,低調如豹提速,在發展的前中期沒有人知道,低調到無聲無息的地步,像是穿着一身的夜行衣,等順風成爲龍頭老大的時候,人們才知道“老鼠會”的曾經。
碼頭上。
一個男人衣着簡樸,顴骨突出,臉龐瘦弱,中等個頭,大衆平頭,在工人之中似乎並不起眼,但是那雙眼睛彷彿在冷峻地審視周圍的人,有想要自己躍躍欲試單幹的心。
這個人正是李均想到的不可錯過巨大商機的關鍵人物。
王大衛,後世鮮少在公衆面前露面,但所有的人卻都是在尋找他,他低調不張揚,但卻令港島狗仔隊臥底數年只爲一睹其真容,在上市之前,他的企業從不引入戰略投資,但卻令花旗銀行開價1000萬美元中介費只爲求得一個合作機會。
他曾與未來的電子商務保持距離,但卻令馬雲兩次相約並稱爲最敬佩的人,在他麾下有二十萬虎狼之軍,其員工素質高過同行不止一籌半籌。
他十七歲就離開了學校,做過搬運工清潔工,身價達到驚人的兩千億……
王大衛那個低調套馬的漢子,作爲後世龍頭快遞企業的老大,其現在讓李均很感興趣不已。
因爲那就是一個做事情的傢伙,在後世都是像謎一樣,他好像不在乎金錢,也不在乎出名,他不出境,但是他高調做的事,讓同行望塵莫及。
他擁有一種專注,專注物流,別無旁騖,同樣畫畫,有人用一輩子只是畫匠,有人卻是畫家,而王大衛毫無疑問做的事情不是將21萬員工如節點穿插在無序物流線條中的畫匠,更是一名擁有獨到戰略眼光,冷靜出擊的畫家。
一旁的史而逵問道:“老闆,這卸貨的碼頭你來做什麼?”
“是啊,難道老闆有快件,我們來拿就好了。”
關鵬接着說道。
李均搖頭道:“我是來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