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許貫武來到了雕塑家馮克的工作室,片刻之後鄭雯雅也乘車趕到了。
“許先生,你好。沒想到你來得這麼早。”鄭雯雅笑着說道。
“是啊,反正我平時也沒事兒,就來早一些了。”許貫武笑了笑,“你是剛剛纔拍完戲?”
鄭雯雅點了點頭,“王導特地批了我半天假期,我想我們抓緊時間吧。”
許貫武點了點頭,轉頭看了看馮克,“馮先生,既然鄭雯雅小姐已經到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馮克點了點頭,拿出許貫武和鄭雯雅選中的那張草稿,“這個獎盃就按照這個草稿設計來製作了,不過我還是需要測量一下鄭小姐的三圍,好得出一個適當的比例。然後還需要鄭小姐配合,稍微的裸露一下。”
鄭雯雅點了點頭,“許先生之前已經跟我說過了,爲了藝術,我可以的。”
馮克笑了笑,“既然這樣,那就開始吧。許先生,我眼睛有些不好使,能不能請你幫我量一下鄭小姐的三圍?”
許貫武一愣,神色不禁一囧,這個請求可實在太出乎他意料了。
“馮先生,這不太合適吧,你看你還有沒有女助手什麼的,可以幫一下忙?”許貫武訕笑着問道。
如果要量三圍的話,難免會觸碰到鄭雯雅的身體,這對許貫武來說實在是有夠爲難的。畢竟人家還是小女生,又不是自己的老婆,怎麼能夠在人家身上摸來摸去?
“許先生。我一向不收助理的。”馮克擺了擺手。“你就勉爲其難。幫我一下忙吧。”
“這個”許貫武拿着捲尺,爲難的看了看馮克,又瞅了瞅鄭雯雅,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許先生,沒事的,你量好了。”鄭雯雅笑了笑,“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呢?”
許貫武點了點頭。心想,“大方一點,人家女孩子都肯爲藝術獻身了,你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這樣反而會讓人家也感到尷尬。”
許貫武在心裏說了幾遍,隨後舉着皮尺來到鄭雯雅跟前,面面相覷,卻不知該如何下手。
鄭雯雅不禁撲哧一笑,“把皮尺給我吧,你只負責讀數好了。”
許貫武點了點頭,將皮尺交給了鄭雯雅。就見她很熟練的將皮尺一繞,定在了自己的胸前。
許貫武湊近一看。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原來許貫武比鄭雯雅高了一個頭,靠近低頭一看,視線直接穿過她的衣領望了進去,隱隱見到兩個玉兔兒趴在那裏。
鄭雯雅也不禁一陣害羞,夏天天熱,她本來穿的就有些清涼,結果被許貫武瞥到自己的私密部位,讓她也感覺一陣尷尬。
許貫武連忙收回目光,瞄了一眼捲尺上的數字就不敢再看。
“許先生,多少?”馮克問道。
“90.20!”許貫武報道。
“噢?!超乎標準啊。”馮克笑道。
許貫武臉一紅沒敢答茬。
鄭雯雅隨後又將皮尺放在自己腰間,許貫武湊過去一看,“腰圍61.85。”
馮克點了點頭,“很好,很好。臀圍是”
鄭雯雅將皮尺移到自己的臀部,許貫武仔細一看,“90.00!”
馮克點了點頭,“鄭小姐不愧是港姐冠軍出身,身材真是非常的好。怪不得許先生會推薦你來做模特了。”
鄭雯雅笑了笑,瞅了許貫武一眼,卻見他在量完了三圍之後,就轉過頭去,刻意不瞧自己一眼,不禁讓鄭雯雅感到有些疑惑。
她之前看過不少娛樂新聞,上面都把許貫武渲染成一個風流成性的大銫狼,又在外面養情婦,又高調和情婦生孩子,好像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婬魔似的。這也讓剛開始同許貫武接觸時的鄭雯雅擔心不已,不過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麼回事,他不僅算不上是銫狼,而且好像還蠻純情似的,不禁讓鄭雯雅感到非常有趣。
“你們兩個隨便坐一下,我先捏一個毛坯出來。”馮克說道。
許貫武點了點頭,搬了個座位坐在馮克跟前看他忙活。
鄭雯雅也有些好奇,同樣搬着凳子靠了過去。
許貫武隱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兒,回頭一看,卻見鄭雯雅就坐在身後,眼睛巴巴的看着馮克手中的石膏。
“你喜歡看,我和你換位置。”許貫武笑了笑道。
“不用,不用,我坐在這裏就能看的很清楚,兩隻眼睛都是5.0的視力。”鄭雯雅指着自己的兩隻眼睛道。
許貫武順着她的手指頭看了過去,果然見鄭雯雅的眼珠子又大又亮,實在是相當漂亮的一雙眼睛,不禁點了點頭。
鄭雯雅同許貫武四目對視,卻不禁有些害羞,連忙低下了頭。低完了頭纔不禁暗暗驚訝,“咦,看我就看我嘛,我幹嘛要躲開?”
許貫武見她低了頭,知道自己剛剛有些冒失了,連忙衝鄭雯雅抱歉的笑了笑,隨後扭過頭來再看馮克做石膏像。
鄭雯雅看到許貫武衝自己一笑,臉上又不自然的出現片片紅暈。“咦,怎麼搞的,怎麼今天我總是會害羞呢?”鄭雯雅不禁有些奇怪的自言自語道。
她去年競選香港小姐的時候,就算是當着上百萬電視觀衆,穿着泳裝在舞臺上走秀,她也沒有感到過一絲緊張。哪想到今天見到許貫武還不到十分鐘,就已經臉紅好幾次了,實在是讓她心中疑惑不已。
馮克的雕塑功力深厚,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個粗糙的毛坯像就已經制作完成了,大體看上去還真有些像草稿上的造型,不過細節方面還要再仔細琢磨纔可以。
“鄭小姐。雖然現在已經有了你的三圍資料。但是我還是想你能夠稍微倮露一下。擺出草稿上的這個造型,讓我可以獲得更直接的感受。”馮克說道。
鄭雯雅點了點頭,“不知道要裸到什麼地步呢?”
“三點不需要露,只穿內衣褲,可以麼?”馮克商量道。
鄭雯雅點了點頭,“好,那我去換衣服。”
許貫武連忙站了起來,“我先出去等着了。你們完事之後叫我一聲。”
馮克擺擺手,“許先生你不能走,我還要你幫我從旁協助呢。”
“可是我不是專業人士啊,留在這裏,會讓鄭小姐感到尷尬的。”許貫武不禁爲難道。
說實話,他都沒想到自己還能碰上這事兒,如果被阿芝和青霞知道他看了其他女人只穿內衣褲的樣子,估計怕是離死不遠了。
“你腦子裏不要有哪些私心雜念,我們這是很高尚的藝術創作。”馮克笑着對許貫武說道,“要是大家都抱着你那種想法。米開朗基羅的大衛像、達芬奇的維特魯威人、拉斐爾的拉菲娜.莉娜等著作就不可能問世了,人類都不可能取得進步。世界都可能還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停,停,你再說下去我就成了老古板,老夫子,成了開歷史倒車的千古罪人了。”許貫武見他越扣帽子越大,忍不住阻止道。
一旁鄭雯雅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片刻之後,鄭雯雅換好服裝走了出來,許貫武只瞅了一眼,就覺得渾身血液開始沸騰。之前看她穿泳裝走秀,因爲穿的是保守的連體泳衣,所以並沒有感到她身材有多好。但是現在只穿內衣內褲,將大好身材一併展現出來,頓時讓許貫武有些經受不住。
不比馮克是位七十多歲的老藝術家,就算跟前站着世上最性感的女人,他也基本上沒有多少作爲。但是許貫武如今不過三十幾歲,正是年富力強血氣方剛的時候,現在眼前站着這麼一位性感尤物,頓時讓他血流加速大呼受不了。
許貫武夾緊雙腿,儘量不顯出自己的失態,“馮先生,咱們儘快開始吧。你這間房裏冷氣怪厲害的,別讓鄭小姐凍感冒了。”
馮克點了點頭,馬上開始照着跟前的鄭雯雅搗鼓起那個毛坯石膏像來。
許貫武則一直忙着給自己找事做,不是幫忙攪拌石膏,就是負責搬搬抬抬,總之儘量不讓自己的注意力被鄭雯雅吸引過去。因爲他擔心一個不慎,自己很可能會出乖丟醜,到時候這一世英名就付諸流水了(如果有的話)。
鄭雯雅雖然高昂着頭,舉起手臂,擺出一副女神的造型,但其實她的眼睛還能看得到許貫武,見他一直忙忙碌碌,始終不敢朝自己這邊瞅,頗有些坐懷不亂,君子不欺暗室的古人作風,不禁讓她好感大生。
鄭雯雅曾經讀過一本書,書中講了這樣一個故事,說某座城市裏,伯爵夫人向伯爵建議減免賦稅,伯爵提出如果你肯赤裸身子騎在馬上繞城一週,我就同意減免賦稅。他本來想藉此難爲伯爵夫人,沒想到她卻答應了。到了那天,伯爵夫人依言赤裸身體騎在馬上,繞城一週。但是令人驚訝的是,當天所有民宅全部大門緊閉,窗戶也被封的死死的,沒有一個人出來。人們用這種方法保護了伯爵夫人的貞潔和尊嚴。
現在鄭雯雅就覺得許貫武是在用相同的方式來捍衛她的貞潔和尊嚴,這實在是讓她非常的感動。
在當選港姐後的一年間,鄭雯雅遇到了許多的追求者,雖然他們嘴上說的再好聽,但是鄭雯雅知道,他們貪圖的無非就是自己年輕漂亮罷了。每一個在約會時將誓言說的天花亂墜,歸根結底就是想和她上牀而已。
這讓鄭雯雅傷透了心,並且非常厭惡這些富家子弟。因爲她中學時候就曾經被人傷害過。那時候她是學校的校花,功課又好,體育又好,是名符其實的全能人才。但是十七八歲情竇初開,她還是接受了一個男孩子的追求。但是最終還是因爲那男孩子想要求愛,被她拒絕之後甚至打算硬來,才讓她看清了那個男孩兒的本質。
所以從此之後她對那些只看重她外貌的人們厭惡至極,就連許貫武身爲她的老闆,再開始的時候也是被她看扁的。好在後來許貫武並沒有露出絲毫不軌的動作,才漸漸贏得了她的好感。
如今鄭雯雅見自己隻身着內衣、內褲,站在這裏,許貫武都不瞅上一眼,不禁讓她感嘆這樣的好男人實在是太難得了。“如果不是你已經結婚了,光看你這幅老實相,我就同意先和你談個戀愛。”鄭雯雅忍不住想道,想完又覺得不好意思,不禁紅了一下臉。
“記得有首詩是怎麼寫的來着,噢,對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鄭雯雅忍不住神遊四海,“說得多動人啊,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