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座新墳之後,王澤離開了。
就在他離開不久,那兩個猿人趕到了這裏。
“這裏發生了劇烈的戰鬥,戰鬥的雙方非常強大,湯姆斯,我覺得我們最好不要惹麻煩。”
兩名猿人遠遠地站在樹林中,其中名爲阿倫的猿人道。
“那個土堆是什麼?阿倫,你不好奇嗎?不要那麼緊張,他們已經離開了。”
湯姆斯笑着道。
“希望你說的是對的。我覺得,那裏面可能是埋着戰鬥的一方。”
阿倫無奈地道,他知道同伴的好奇心被激起了,如果不一探究竟,是不會輕易離開的。
“有可能,不過具體是什麼,扒開了看一看不久知道了。”
作爲經常在刀尖上舔血的特工,兩人對於死者可沒有什麼敬畏之心。
於是,躺在地下的老者巴松還沒有安息就又被重新扒了出來。
“好奇怪,心跳沒了,呼吸也沒有了,可是他的身體怎麼還沒有僵硬?”
看到巴頌的屍體後,湯姆斯奇怪地道。
“這個人究竟有沒有死?”
阿倫也滿是疑問。
“我覺得或許我們應該把他帶回去,他的身體中隱藏着某種祕密,這對我們來說或許會有用。”
湯姆斯建議道。
“好吧,任務沒有完成,能夠帶回去這一具有趣的屍體,或許隊長不會對我們那麼苛責了!”
王澤並不知道他走之後。荒山之上發生的事情。
來到西京醫院後,他隨手給病人解除了詛咒,然後那個病人很快就能恢復了。
張世良很好奇王澤之前做什麼去了。王澤隨口編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這一次,因爲病人中咒時間尚短的緣故,神經並沒有受到損害,所以並不需要進行手術。
解咒之後,留下觀察病人的張世良,王澤先返回了中州。
這一來一去,並沒有花多少時間。
心湖別墅中。王澤從次元空間中取出靈質,開始吸收。
這一次,他吸收了三片靈質。精神力再一次得到提升。
不過,王澤卻不是很高興,因爲他感覺自己吸收靈質的效果越來越弱了,許多靈質內的精神力都在吸收的過程中自行消散了。
“看來通過吸收靈質快速提升精神力的方法並不可取。用不了多久。這些靈質就對我沒有效果了。”
默默地感嘆了一句,王澤收拾了一下心情,拿出《雪景寒林圖》開始雪花大戰。
將精神力輸送到畫卷上後,一百二十八片雪花再現,然後他開始運用心法,觀想出一百二十八頭猿猴和一百二十八匹駿馬,而這些心猿和駿馬無比的凝實,王澤感覺自己通關的把握極大。
果然。這一次,他又是一次性通關。
將一百二十八片雪花吸收之後。王澤突然感覺一股奇異的聯繫在他和《雪景寒林圖》之間產生,這種聯繫之前王澤也隱約感覺到過,只是不是那麼的明顯。
而這一次,這種感覺無比的清晰。
這時,一股晦澀難明的文字隨着這種感覺流入了王澤的腦海。
以他如今的精神力,理解力比之普通人不知要強出多少倍,可是理解起這段文字依舊十分難得困難。
良久之後,王澤纔將這段文字弄明白。
這是一段口訣,玄之又玄,其中彷彿蘊含着某種可以提升精神力的方法,不過又不像是修練的法門。
他嘗試着施展口訣。
體內的雪花突然盤旋而出,一共二百五十五片雪花,全部都流轉了出來,盤旋在他的前方組成了一個奇怪的圖案,這圖案王澤有些熟悉,與他那日在在古墓中看到壁畫時雪花自動飛出體外組成的圖案有些相似,但是卻複雜的多。
就在這時,王澤面前的《雪景寒林圖》突然飄了起來,就像是被某種吸引力吸住了一般,飄向了雪花圖案的最中間。
雪花繞着《雪景寒林圖》越轉越快,而它們所組成的圖案也越來越清晰,漸漸地,這些雪花因爲移動太快,肉眼漸不可辨,慢慢地就連王澤都無法捕捉它們的軌跡。
這圖案也清晰地展現在王澤的面前。
隨之,雪花圖案猛地一收縮,然後進入了《雪景寒林圖》中。
一股吸力從《雪景寒林圖》上傳出,王澤身不由己地向着畫卷飄去。
他甚至來不及施展法術,整個人就被吸入了畫卷之中。
就在王澤被吸入畫卷的那一瞬間,感覺到這股能量波動的南波靈子來到了房間中,不過,她只看到了正從空中飄落而下的《雪景寒林圖》,並未看到王澤被吸入畫卷中的情景。
看到這幅畫卷,她的眼中射出炙熱的光芒,不過,過了一會她的目光又恢復了平靜。
她將畫卷收起,靜靜地等候在房間中。
而在這時,柳如煙也趕來了,她也感覺到了那股能量,對於那種能量她十分的熟悉,因爲她曾與王澤一起見識過那種能量的波動
“他去了哪裏?”
柳如煙與南波靈子之間已經很熟悉,不過,柳如煙對於南波靈子有些討厭,在她看來,南波靈子就是一個只會勾引男人的狐媚子。
如果不是迫切想要知道王澤的行蹤,柳如煙根本就不屑跟她說話。
“不知道。”
南波靈子淡淡地恢復了三個字。
“你!”
柳如煙以爲南波靈子故意不告訴她,她卻不知道南波靈子是真的不知道。
“哼!”
柳如煙冷哼了一聲,也靜靜地等候在房間中。
你不告訴我。我就等着他回來?
柳如煙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跟南波靈子置氣,反正自從知道她經常跟王澤親近之後,柳如煙對她就越來越看不順眼。
兩個美麗的女人。不,應該說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和一個美麗的女殭屍,就這樣瞪着眼,彼此冷冷地看着對方,站在王澤的房間中,一動不動,就像是兩具美麗的雕像一般。
王澤被吸到了《雪景寒林圖》中。他睜開雙眼,看到周圍的景象後,一時間呆住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被吸入《雪景寒林圖》中了嗎?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王澤滿目的不解。心中一連出現了好幾個問號。
原來,他所出現的地方居然是那日與柳如煙一同在古墓中所進入的空間。
周圍是無邊的雪景寒林,天空中滿天星斗,繁星如織。
不過。在仔細地查看了周圍之後。王澤卻又發現這裏與自己那日與柳如煙一同進入的空間並不完全相同,因爲這裏並不像是假的,相對於那個空間,這裏的一切給人的感覺都十分難得真實。
而且,在王澤的視野中,一隻雪白的狐狸出現了。
這裏並非一片死寂,除了雪景寒林之外,還有活物。隨後他又看到了其他的小動物,如窩在地底過冬的碩鼠。藏在樹洞中的松鼠……還有許許多多的昆蟲。
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那麼,這裏有沒有柳如煙所說的生水?
想到這裏,王澤朝着那個方向施展移形換影。
不久之後,王澤來到了那片區域,不過王澤失望了,震驚了。
因爲這裏不僅沒有生水,也沒有了那種春暖花開的場景,有的只是一片死域。
黑雲灌天,赤炎流淌,巨大的黑柱鎮壓八方,總共有八根,每一根都無比碩大,粗長,其上雕有盤旋黑龍,鹿角、牛頭、驢嘴、蝦眼、象耳、魚鱗、人須、蛇腹、鷹爪,每一處都活靈活現,就如同真的一般。
死域之中,有數道恐怖的氣息,讓王澤不寒而慄,其中一道他十分熟悉,正是那個倒黴催的被他送入富饒山山腹中洗了個岩漿浴的須佐之男的氣息。
“這裏是鎮壓之地,須佐之男居然被鎮壓在這裏?”
王澤心中喃喃。
他沒敢在這裏停留,這裏太危險了,雖然有着八根黑龍柱鎮壓着裏面散發恐怖氣息的人,但是王澤還是感覺到了危險。
一個須佐之男就遠非他能夠對付,何況其他的幾道氣息有的比之須佐之男要恐怖得多。
就在他離開的時候,他感覺道有人在跟他說話,他連忙封閉了五識,頭也不會地離開了。
施展了好幾個移形換影,遠離了鎮壓之地後,王澤才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
“好恐怖,險些就被那聲音給魅惑了!”
王澤喘息了一陣,這纔回到了來處,然後施展剛剛得到不久的口訣,一股吸力傳來,下一刻,王澤又出現在了房間中。
“嗯,怎麼回事?”
王澤出現的時候,正看到柳如煙和南波靈子在無聲地用眼神交鋒,雖然沒有真個動手,但是兩人的目光中卻充滿了刀光劍影。
“你去了哪裏?”柳如煙冷冷地問道。
南波靈子瞪了柳如煙一眼,也將目光投向王澤。
“啊,我出去轉了轉,你們這是怎麼了?”
想了想,王澤選擇了撒謊,畢竟《雪景寒林圖》中的情形太恐怖了,而且柳如煙又迫切想要獲得人身,一旦讓她知道那裏的情景,她有可能不顧一起地進入其中尋找生水。
“哼!你撒謊。”
柳如煙毫不客氣地拆穿了王澤的謊言。
南波靈子的目光中也充滿了不信。
“撒謊,我爲什麼要撒謊?算了,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出去玩了一圈,對了,我要休息了。”王澤送客道。
南波靈子沒有動,柳如煙也沒有動。
王澤有些無奈,他走到南波靈子的身邊,將她摟在懷中,開始挑逗他。
很快,南波靈子就嬌喘籲籲,不過,柳如煙卻沒有離開的打算。
“喂,難道你要留在這裏看我們兩個的表演嗎?”
“哼!想要用這種手段趕我走,你還太嫩了點,莫非你忘了我的出身?”
柳如煙不屑地道。
王澤拍了拍腦門,他還真的忘了柳如煙出身青樓,什麼沒有見過,他這點作爲,在柳如煙面前不過是小菜一碟。
他有些意興闌珊,不過南波靈子卻突然主動起來。
“喂!”
南波靈子要扒王澤的衣服,不過被他給抓住了作怪的雙手。
“主人!”
南波靈子眼波流轉,嬌媚地喘息道。
王澤的心神隨之一蕩,然後他感覺身體一陣酥軟。
“我擦,這小妖精!”
王澤口中有些發乾,一股原始的**突然不可遏制地從他體內爆發出來,他的雙目瞬間變得通紅。
呲啦!
南波靈子的衣服被他給撕裂了。
“無恥!”
柳如煙沒想到王澤居然真的要在自己面前上演活春-宮,怒罵了一句,就想避開。
雖然她出身青樓,但畢竟是數百年前的事情了,如今,突然看到這一幕,還是感覺有些不適應,而且她內心升騰的一陣感覺,突然讓她羞澀起來。
“想走!已經來不及了!”
柳如煙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飄去。
她欲掙扎,不過衣服卻突然間都剝離了。
算了,既然他想要,就由着他吧!
柳如煙突然停止了掙扎,然後在南波靈子震驚的目光中投入到王澤的懷抱中。
一夜風流,第二日醒來,看着身邊躺着的兩個美人,王澤突然很佩服自己。
原本,他這輩子只佩服過三個男人,一是董永,二是許仙,三是寧採臣……,他們,一個上了仙,一個上了妖,還有一個特麼的連鬼都不放過!
王澤一直以爲除了許仙,董永,寧採臣之外,他不會再佩服其他男人,直到……今日。
他連自己也佩服了!
我居然上了殭屍!
好喪失!
起牀之後,王澤感覺南波靈子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乖乖的。
“我擦,小妖精,你這是什麼目光?”
王澤惱火地道。
“主人,殭屍的滋味怎麼樣?”
跟了王澤這麼久,南波靈子已經清楚了柳如煙的身份,所以,她才萬分的好奇。
“我讓你問!我讓你問!”
“主人,我再也不敢了!哎呀,別打了,屁股都要腫了!”
良久之後,王澤才發泄出了肚子裏的邪火。
“主人,你好狠心!”
“不過,究竟……”
這時洗完澡的柳如煙從浴室裏走出。
“你個狐媚子,你想問什麼?”
柳如煙怒氣衝衝地道。
“哼,咱們兩個半斤八兩,你說我是狐媚子,那你又是什麼?”
南波靈子毫不想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