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法餐廳喫飯的時間定在了第二日的傍晚,餐廳還是程蝶幫忙給訂的。
按照王澤的意思是要定在中午的,不過範麗執意要定在傍晚,已經犯過一次錯誤的王澤,只能順從她的意思。
當晚,王澤把想把程蝶給叫出來,當然感覺到了王澤的怒氣的美人姐姐,怎麼可能出來呢,她甚至把程茜茜搬出來當擋箭牌,不過在晚上十一點後,她看到了出現在自己臥室裏的王澤。
“好弟弟,我錯了。”美人姐姐可憐兮兮地道。
“知道錯了,那就乖乖地受罰吧。”王澤雙眼噴火地道,有怒火,不過更多的是欲-望之火。
“好弟弟,茜茜纔剛睡着。”美人姐姐在做最後的掙扎。
“哈哈,這有何難。”
抱起美人姐姐,兩人消失在臥室中,等到再次出現,美人姐姐發現眨眼之間,他們出現在了王澤的臥室裏。
“啊,小壞蛋,我怎麼忘記你還有這招了。”美人姐姐嬌呼道。
“哈哈……”
“啊……”
房間內傳出男人一連串得意的笑聲和女人連綿不絕的嬌喘聲。
雲雨初歇。
“小壞蛋,你那麼強,姐姐都快被你折騰死了,我要是不找個幫手,以後豈不是要死在你手裏了。”美人姐姐像慵懶的小貓一樣趴在王澤結實的胸膛上道。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範麗一直都沒忘記你,難道你不喜歡她嗎?”程蝶盯着王澤道。
王澤老臉一紅。貌似情況有些不對呀,跟一個與自己躺在牀上的女人談論是不是喜歡另一個女人的問題。這感覺說不出的彆扭呀。
“好弟弟,你臉紅了。看來你心裏還是有她的,果然,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喫着碗裏瞧着鍋裏,貪得無厭。”程蝶嬌嗔道。
“好姐姐,你這麼說就沒有道理了。”王澤一陣氣結。女人心海底針,真是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剛纔還要給自己找別的女人,轉眼間就生氣了。
“哼!你見過講道理的女人麼?”程蝶嬌嗔薄怒。不過眼睛裏卻隱藏着一絲狡黠的笑意。
王澤很是受傷,他不說話了。
程蝶溫婉地道:“好了,小壞蛋,姐姐是逗你玩的,再說你這麼強,姐姐可不想有一日真的被你給折騰死了。”
“姐姐願意爲你做一切,無怨無悔,只要你心裏不要忘記姐姐就行。”
王澤保證道:“蝶姐,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的。”
“嗯,你什麼意思?這是要始亂終棄的節奏嗎?”
程蝶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永遠都會在一起,直到老去的那一天。”王澤連忙道。心裏狂汗,怎麼沒注意那句話容易引起歧義呢!
“這還差不多。”
美人姐姐賞了王澤一個熱吻。
熱吻過後,王澤斟酌了一番後道:“蝶姐。我有些事想要告訴你。”
“說吧。”
程蝶氣喘吁吁地道。
“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王澤先打上預防針。
“你說吧,我不生氣。”程蝶隨口道。
王澤這纔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啥。實際上除了你之外我還有別的女人。”
“什麼,你個小壞蛋。我錘死你!”
美人姐姐怒火沖天,什麼不生氣之類的話,瞬間忘得一乾二淨。
王澤目瞪口呆地道:“不是說好了不生氣的麼?”
“你見過說話算數的女人嘛?”
“啊,美人姐姐饒命呀!”
王澤只能求饒了。
最終,在王澤的百般求饒下,終於得到了美人姐姐的特赦,免除了死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美人姐姐罰他在這個一個月裏不許碰自己。
好吧,這對目前的王澤來說確實是沒有比這更殘酷的懲罰了!
“說吧,你在外面還有幾個女人。”打累了的程蝶趴在王澤身上問道。
“啊,也就只有……”
王澤只能從實招來。
“原來你還有一個小天後和兩個東倭女人,小天後就算了,畢竟你們一起共過患難,有感情基礎,那兩個東倭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雖然原諒了王澤,不過程蝶還是追問起緣由。
“這個……我這次去東倭不是出了點意外嗎?”
“哦,這麼說人家就成了你泄-欲的工具了?”
這件事程蝶是知道的,王澤已經告訴過她自己身體出問題的事情,不過她沒有想到王澤的情況那麼嚴重,居然需要找兩個東倭妹子來泄-欲。
“算了,反正我只是你的情人,也管不了你那麼多,你還是想一想怎麼跟人家範麗解釋吧,她纔是將要成爲你的妻子的女人。”
“這可不一定。”王澤道。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不想娶範麗,哦,我知道了,你不會是想娶那個小天後吧?”程蝶瞪大了眼睛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跟範麗之間不一定成呢。”王澤連忙解釋道。
“也是,你個花心大蘿蔔,居然招惹那麼多的女人,我都不知道該怎麼給人家範麗交代了。”程蝶頗爲苦惱地道。
“要不,明日我還是不見她了。”王澤道。
程蝶想了想道:“不行,人家爲了你可是把工作都辭了。”
“什麼,範麗把工作辭了?這……”
王澤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是呀,人家姑娘這一次可是破釜沉舟的來找你,你總得給人家一個交代。”
“好吧!”
一時間,王澤的心很是沉重。
他能夠感覺得出範麗對自己用情之深。可是自己拿什麼來承受她這份情。
第二日下午四點半左右,王澤開着自己的那輛別克昂科威來到了範麗下榻的酒店。這是一家中檔的酒店,不過以範麗的收入水平來說。住在這裏已經是相當的奢侈了。
王澤再一次見到了這個清清爽爽的女子,她就像空谷的幽蘭一般,氣質清新,不沾染半分的塵俗。
在她面前,王澤不自覺的有些自慚形穢。
這個女子的愛是那名的純潔,純潔的讓他不忍心去觸碰,唯恐玷污一絲一毫。
看到王澤愣愣的模樣,範麗開玩笑道:“怎麼,才這麼幾天沒見。王老闆就不認識我了?”
王澤笑道:“這可不能怪我,都怪範麗你太美了,美到把我給驚住了。”
範麗輕呸了一聲。
“油嘴滑舌。”
兩人上了昂科威,然後開往法餐廳。
王澤訂的法餐廳在市區中環,名叫傑斯汀餐廳。傑斯汀餐廳的位置不好訂,一般都需要提前一週左右才能訂到,程蝶可是頗費了一番功夫,動用了不少人脈關係,才從別人手中將這個高價餐位弄到手。
爲了王澤。程蝶可真算得上是鞠躬盡瘁了!
市區中環,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那就是堵車。一過下午五點,所有的道路都堵得死死的,只能龜速行駛。爲了避免被堵在路上,王澤才這麼早就出來接範麗了。
路上。兩人都有些沉默,幸好路上並沒用多久。纔不致那麼尷尬。
王澤訂的用餐時間是六點一刻,而他們來到餐廳附近時,纔剛剛五點多一點,來的稍微有些早。
下車,兩人並肩進入了餐廳。
王澤沒有注意到,此時正在泊車的卡宴裏面坐着他的一個熟人,不過說是熟人也不準確,最多算是認識,只能說得上是熟悉的陌生人吧。
這個熟悉的陌生人正是當初與張一佳合租的室友黃凌燕,此女長相妖豔,頗有幾分姿色,而且還挺能裝,你別說,她這一套對某些男人還真有不小的吸引力。
開卡宴載着黃凌燕來傑斯汀餐廳的高遠方就是其中的一個,高遠方是中凱的一個高級白領,中凱是中州的一家大型私企,在國內也有很高的知名度。
爲了追黃凌燕,高遠方還真是下了一番功夫,不過這黃凌燕雖然看上去很妖豔,好像很容易得手,不過在對付男人方面她還真的很有心得,知道怎麼才能釣住男人的胃口,一會若即若離,一會欲擒故縱,把高遠方給玩的是欲仙欲死。
所以,高遠方雖然將黃凌燕追到手了,但是一直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
這不,高遠方爲了實現全壘打,徹底攻陷本壘,於是祭出了大殺器,開着借來的卡宴帶着黃凌燕來傑斯汀法餐廳來浪漫了,欲要通過這最後一擊,攻陷黃凌燕的本壘,將之徹底拿下。
黃凌燕看到王澤後很是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會在這麼高檔的地方碰到這個小吊絲。
而王澤身旁的範麗更是讓她喫了一驚,心道這個窮屌絲還真有桃花運,居然能約到女神來傑斯汀用餐,這簡直是沒天理了!
不過,她一看到王澤開的別克昂科威,心裏就平衡了,窮屌絲就是窮屌絲,來這麼高檔的餐廳用餐,居然看着那麼不上檔次的車!
而她黃凌燕可是坐着卡宴來的,這身份,這檔次,能一樣嗎?
想了想,黃凌燕坐在撤離對着王澤和範麗拍了張照片,因爲角度的關係,她正好將兩人的正面都拍了下來,然後她給張一佳發了過去,並且在照片下註明了文字。
“佳佳,被你甩的那個小吊絲現在發達了呀,都能來傑斯汀法國餐廳喫飯了,你看人家的女伴還挺有女神範的!”
發完後,看到張一佳沒有第一時間回覆,黃凌燕撅了撅嘴,然後將手機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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