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帝國的臣民們!蒞臨R3的諸位友邦來賓們!”伊莎貝拉的聲音鏗鏘有力,氣勢完全出來了,“時值狂歡節開幕之際,在這樣歡樂祥和的日子,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件,我作爲東道主,作爲清河皇家的唯一正統繼承人,對此深感抱歉。”
肖飛並沒有給伊莎貝拉具體的演講稿,只是跟她點明瞭幾個要點。
首先要表示歉意,接着要盛讚清河軍人的卓越表現,順便哀悼英勇殉職的馬杜卡斯老爺子,哀悼的時候要刻意渲染一下馬杜卡斯和自己的感情多好多好,然後她伊莎貝拉就順理成章的化悲痛爲力量,繼承老爺子的遺志,擊潰了敵人巴拉巴拉的,總之就是明裏表彰那些死去的官兵,暗地裏給自己狂攬功勳這樣一個套路。
伊莎貝拉將肖飛的思路貫徹得非常的徹底,而且肖飛不得不承認,這姑娘確實極具表演天賦,那激昂的演說非常富有感染力,很快下面的羣衆就已經燃成一片,完全把伊莎貝拉當成了救國英雄一樣的角色。
肖飛滿意的看着羣衆們的反應,照這樣發展下去,伊莎貝拉登基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了。
“不知道達米安現在是不是在偷笑?”肖飛這樣問身邊的元帥,得意之情溢於言表。肖飛當然不打算讓達米安一直開心下去,只不過現在時候還沒到,這種事情,得一步步的來。
對於肖飛的問題,元帥並沒有立刻回答。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她才以平靜、冷漠的語調說道:“藍藍路教主、金館長、金坷垃都已經成爲過去式,現在的略鬼畜界是‘一本滿足’的天下了!”
“是是。我知道了。”肖飛已經完全習慣了元帥的毒電波,徹底的做到了坐懷不亂,任憑元帥說什麼,他都可以不爲所動應對自如。
這個時候伊莎貝拉的演說剛好走到最後的高潮,羣衆中響起了震天的歡呼聲。
這正是下一個階段開始的信號。
伊莎貝拉以酷似古羅馬君王的姿態接受了羣衆們的敬意後,將身體微微向後轉,目光朝肖飛他們這邊投來。
“下面。請允許我向大家介紹,在這次保衛R3的戰鬥中立下汗馬功勞的人類朋友,肖飛!以及他的副手。太陽系聯邦前元帥,薇麗.楊!”伊莎貝拉說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和神態顯然經過了一番精心的安排,活用了被剛纔激昂的演說炒熱的氣氛,臺下那幫以排外著稱的清河人竟然對肖飛他們歡呼了起來!這大大出乎肖飛的意料之外。
肖飛原本只是打算走個過場。讓索拉納和達米安爲首的清河兩派意識到伊莎貝拉現在已經是一支獨立的政治力量:她有民望。又有肖飛的武力支持,她不再是任何一家的傀儡。其實肖飛之前更換廣場周圍旗幟的形式已經向各家暗示了這一點,現在這個公開的亮相就相當於所謂的“亮劍”。
現在肖飛他們本身似乎也被羣衆當成了英雄。
其實這多虧了之前交戰時的LIVE(現場演唱會),R3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幾人就是和公主一起奮戰在抵抗異形外星人前線的朋友”,如果沒有這LIVE,估計清河人的反應就會冷淡許多。
因爲肖飛本來就只是打算走個過場,所以他根本沒有給自己設計臺詞。現在也只能按照原計劃,傻乎乎的向臺下的清河人揮手。
同樣由於羣衆意料之外的反應。楊臨時變更了接下來的行動計劃:原本肖飛他們打算亮相完了就回後臺去待著,讓伊莎貝拉繼續主持接下來的慰靈儀式,現在清河人對他們幾個那麼賣帳,於是肖飛乾脆就站在主席臺上,陪着伊莎貝拉一起度過了整個慰靈儀式。
所有一切都結束之後,已經是銀河系標準時第二天凌晨了,R3城內爲了凱旋儀式特意改成白天的全息投影也隨之換成了深沉的夜幕。經歷了一系列事件之後的羣衆漸漸散去,也許是因爲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導致過於疲憊,原本計劃中的徹夜狂歡也隨之終止,這一夜成了R3狂歡節誕生之後最安靜的一個前夜祭之夜。
肖飛他們堂而皇之的住進了上一任清河女皇駕崩之後就一直沒有使用的皇宮正殿,一直沒有懸掛旗幟的皇宮正殿頂部旗杆也再一次升起了清河帝國的國旗,主旗杆左側依然是達米安的攝政王旗幟,右側的副旗杆上則掛上了肖飛的紅底河蟹旗。
沒有比這再明確的宣言了,對那些妄圖染指清河皇位的人來說,今晚想必是個不眠之夜吧。
***
“哇哦!”肖飛興奮的叫着,一屁股坐進皇宮正殿那間可以用來打籃球的巨大起居室裏那張超華麗超有派頭的沙發中,隨後像任何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一樣撫摸着沙發扶手上那些精巧的鏤空雕刻,一邊摸一邊咂嘴,“嘖嘖,這就是皇室的品味啊!咱也能坐在皇帝老兒用的椅子上了。”
伊莎貝拉看着興奮得像個孩子一樣的肖飛——不對,他實際上就是個十七歲的大孩子嘛!總之伊莎貝拉看着這樣的肖飛面露微笑,然後優雅的坐進肖飛旁邊的那張沙發,優雅拿起面前茶幾上的搖鈴,優雅的搖了搖那鈴鐺——總之,一切都是優雅的、充滿了皇室派頭的,金髮少女用這種方式,向周圍所有人彰顯自己是個皇族這一事實。
輕盈的鈴聲剛剛響完,一溜女僕就從起居室的偏門中冒了出來,迅速來到伊莎貝拉麪前。
“請問您需要些什麼,陛下。”
“陛……”伊莎貝拉一時沒反應過來,瞪着領頭的中年女僕看了半天。才笑着說,“我還沒登基呢,所以暫時還是殿下。”
“咦?”中年女僕看起來相當的詫異。“可是,僕人們當中都傳言,說您已經火線加冕,黃袍加身……再說,屋頂的旗杆也升旗了啊!”
“火線加冕啊……”早已麻利的爬上肖飛膝蓋的楊若有所思的呢喃着,“原來如此,還有這招。沒想到沒想到。”
站在肖飛身後的荷香顯然聽到了這一句,她果斷抓住機會嘲諷道:“原來元帥你也會有漏算的時候啊,我還以爲你總是算無遺策呢。像諸葛亮那樣。結果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啊……”
楊理都不理荷香,而是在伊莎貝拉吩咐女僕們去準備作爲宵夜的茶點的當兒開口道:“喂,你們這些女僕,聽好。蘇!”
隨着元帥的一聲招呼。蘇在起居室裏投影出皇宮正殿的立體結構圖。結構圖的一部分被標成了綠色。楊指着這片綠色的區域說道:“從現在開始,正殿原配的所有僕人都必須離開這個區域,離開之後所有越界進入綠區的僕人,都將遭到無差別的射殺。你們的工作由我們的人來接管,廚房準備的飯菜,還有洗衣房準備的衣物什麼的,都統一送到橙色標記的區域,就不用管了。聽明白了嗎?”
“這……”中年女僕一時啞然,她看了看蘇投影出的立體影像。隨即扭頭徵求伊莎貝拉的意見。
“既然小楊這麼說了,那就照她說的辦吧。”伊莎貝拉對女僕露出優雅的笑容——沒錯,還是優雅,只有這個詞能充分的形容現在伊莎貝拉的狀態!
在得到伊莎貝拉的“旨意”之後,中年女僕應了聲“是”,隨即退後一步,按着圍裙向伊莎貝拉鞠躬,轉身領着自己的幾個部下朝起居室的偏門走去。肖飛發現在離開的路上,中年女僕的眼睛一個勁的往柱子一般的杵在起居室裏的梅加耶拉那裏瞟,而梅加耶拉則完美的展現着一個正牌女僕應有的矜持與鎮定,保持着雙手在身前交疊,目光低垂的待命姿態,完全不爲所動。
女僕離開後,楊轉向蘇:“我要每層樓的每個窗戶下面都有龍騎士鎮守,每一扇門每一個通風口旁邊,都有小蘇站崗,另外,整個正殿周圍要用龍騎士團團包圍起來,連只螞蟻都不能放過。”
“這……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伊莎貝拉問道,“現在達米安他們大概正在忙着商量對策,所以不會這麼快採取行動吧?是不是有點杞人憂天了呢?”
“天真。”楊非常直白的對伊莎貝拉評價道,“看來你和肖飛後面那傢伙一樣,養分都耗在胸部上了,腦袋笨得可憐。”
“是是,”肖飛身後傳來荷香的聲音,看來荷香也差不多習慣了元帥的毒蛇和她對胸部的糾結,以完全是應付差事的口吻回應道,“我頭腦不好,所以拜託你詳細的講解下目前的形勢和我們今後的打算,記得要講得淺顯易懂哦。”
肖飛聽見膝蓋上的白髮蘿莉“切”了一聲——她八成是在爲荷香沒有像往常一樣“咬餌”爆發,以至於她沒有機會進一步嘲弄她而感到遺憾。
接着,元帥開始了說明。
“我們現在,雖說因爲隨時隨地可以傳送到混沌之主上,而處於字面意義上的‘不敗之地’,但一旦我們撤退,一多半的目的就都無法達成了。金毛你是想避免清河的內戰對吧?而肖飛你則是有事情要質問索拉納,對吧?一旦我們離開,至少這兩個目標就都成了泡影。所以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能採用最後的手段撤離。
“那麼問題就來了,現在我們可能是嚇住了清河的貴族們,可實際上我們並沒有足以壓制整個R3的軍事力。在宇宙中,清河的宇宙艦隊可能忌憚混沌之主的實力而不敢輕舉妄動,可是達米安的部隊還有R3衛戎部隊可都是親自和我們的天琴部隊交過手,或者看過天琴部隊作戰的軍隊,他們知道我們的龍騎士和小蘇們有多少斤兩。現在我們能制衡他們,只是因爲他們不知道在混沌之主上還有多少龍騎士和小蘇在待命而已。”
實際上,肖飛全部的家底現在都在R3裏面了。爲了儘快生成更多的部隊。混沌之主這個時候正在R3附近的宙域中大快朵頤。那些在戰鬥中被擊毀的戰艦殘骸什麼的都成了這條天琴無畏艦的盤中餐。
本來這些東西應該由清河宇宙軍回收的,畢竟這些都是重要的可再利用資源。但是,此時此刻。親眼見證了混沌之主的強大的清河艦隊哪裏敢惹這條金色的大玉米棒子——那麼無敵的異形敵人都被這傢伙一口咔嚓了,清河的標準無畏艦什麼的它要滅起來不就跟削土豆似的……總而言之清河人再一次被自己嚇到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混沌之主把自己的護盾壓扁了當漁網,R3附近的宙域中拖着來回跑,兜滿了各種殘骸之後一口都喫掉。
這些殘骸正在以可怕的速度轉化成龍騎士,殘骸中的屍體還有食物儲備之類的東西則被高效的轉化成半有機體的小蘇。
按楊的估算,只要有三到四天。肖飛手中的軍力將擴大一倍多,但在那之前他只能繼續唬人了。
肖飛他們面對的另一個問題,就是幽能者不足。福克和他的太陽系聯邦涉外行動小組已經損失得差不多了。福克領着剩下的人在肖飛他們乘遊艇前往混沌之主之前就和肖飛他們分開行動了,現在肖飛也不知道該怎麼聯繫他們,而且就算聯繫了他們也不太可能出手。畢竟太陽系聯邦與清河的關係不算好,人類的商船還到處搶清河人的生意。這種清河內政聯邦不好公開干預。
這兩點就決定了肖飛他們必須要謹慎行事。
“所以。”前因後果講解完畢後,元帥總結道,“我們必須要做出一副無懈可擊的模樣,儘可能的打消對手想要使陰招的念頭,畢竟,對達米安來說,趁這個機會把伊莎貝拉你暗殺掉的話,一切就還有轉機。畢竟他是你的叔叔,可以猛賺同情分。”
“瞭解!”伊莎貝拉一拍手。一副完全明白了的模樣說道,下一刻她話鋒一轉,一面衝屋內的衆人露出開朗的笑容一面建議道,“今天忙了那麼久,大家都已經很累了吧!而且剛剛演奏的時候出了好多汗,因此,我們去洗澡吧!荷香,親愛的,還有聰明的小不點楊,我們一起去吧!正殿的澡堂可是超大的呢!啊啊,我已經有五個月沒用過正殿的澡堂了……”
最先響應伊莎貝拉號召的竟然是楊,她一面從肖飛膝蓋往地上跳,一面說道:“確實,好好休息是絕對必要的。明天開始我們有的忙了。”
雙腿跪地趴在茶幾上的蘇一看楊站起來,趕忙三口兩口喫掉手裏的蘋果,也站了起來。
“好,洗澡洗澡!”最後站起來的肖飛說着伸了個懶腰,活動着因爲超高強度演奏吉他而發酸的肩膀。
似乎瞅準了這個機會,伊莎貝拉輕巧的鑽進了肖飛的懷裏。胸部壓着肖飛胸口的同時,少女踮起腳尖,在肖飛耳邊低語道:“洗完澡以後,就按照約定,給我開苞吧。”
“啥?”雖說是耳語,可伊莎貝拉那個聲音,顯然是想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個清楚。於是荷香果斷上鉤,急促的對伊莎貝拉說道:“你在說什麼啊!開苞什麼的……”
“可是,荷香你不是已經答應了要把肖飛分給我嗎?”伊莎貝拉疑惑的反問道,荷香看沒看出來肖飛不知道,反正肖飛是看出來公主殿下純粹是在裝模作樣逗荷香玩。
“雖、雖然是這樣……可是……”
“難道H不在允許的範圍之內?”伊莎貝拉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非常的柔弱悲催,彷彿她被荷香欺負了,“難道我以後就只能看着荷香你和肖飛雨雲,然後自己用黃瓜解決麼?”
“這……”荷香哭笑不得,“我哪、哪有這樣說啊,H什麼的……也可以啦,只不過……”
“這次我們會做足前戲培養好氣氛的啦。”伊莎貝拉開始可憐巴巴的哀求荷香,“所以,今晚就讓肖飛給我開苞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呃……今、今晚還是太……”
其實肖飛挺感動的,因爲由荷香的反應可以清楚的看出來,這女孩有多在意自己。可是……男人的本性是難以違抗的!
就在這個當兒,肖飛忽然想起一檔子事,所以他回憶着開口了:“說到前戲和氣氛啊、感覺啊之類的東西,我突然想到了我跟荷香的第一次耶……”
“呃……”荷香臉上先是閃過一絲錯愕,然後恍然大悟的她高叫着“不要說”就要向肖飛撲來,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楊死死的抱住了。
因此肖飛得以繼續說下去:“當時我們兩個剛剛死裏逃生,累得夠嗆,還帶着傷,可荷香非要我給她開苞……我那個時候也是用‘沒氣氛’來勸說她等幾天再說,然後她說:‘感覺這東西,先摸就有了!’”
伊莎貝拉撲哧一下噴了,銀鈴般的笑聲掠過肖飛的耳畔,笑得前仰後合的金髮少女用受不了的聲音說道:“這……這太勁爆了,不過確實呢,以荷香那胸部,男人們確實一摸就什麼感覺都有了呢……”
荷香的臉漲得通紅通紅的,那副又羞又恨的模樣讓肖飛覺得相當的受用。這時候荷香似乎突然看到了救命稻草,一用力掙脫了元帥的禁錮,向蘇跑了過去:“蘇,你不能在這裏脫衣服啦!”
這時候已經脫光了的蘇背對着荷香,喊着“洗澡咯洗澡咯”,一溜煙的跑走了。
荷香也當仁不讓的趁着這個機會,叫着“不可以光着身子亂跑啦”追在蘇身後,逃離了衆人的視線。
“好了,我們也去洗澡吧。”肖飛話還沒說完,伊莎貝拉就用力將他往後一推,讓他靠在起居室的牆壁上。
少女將臉深深的埋進肖飛的懷抱,沉默了許久,才輕聲說道:“肖飛……我喜歡你,請讓我成爲你的翅膀吧……”
肖飛用手輕柔的撥弄着伊莎貝拉的金髮,柔聲應道:“嗯,當然。你已經是我的翅膀了。”
抱着喜歡自己的女孩,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從女孩身體那裏傳來的觸感、體溫、還有淡淡的髮香,一旦想到所有這些都已經是屬於自己的東西,心裏就會湧起一種無可替代的滿足感。
如果不是元帥在一旁很煞風景的拍起手來,高聲說着“恭喜恭喜”,肖飛恐怕還要在這滿足感中沉浸上一會兒吧!(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