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雲帝國主城端雲之中一共有三個’心臟’!第一個是皇宮重地,第二個則是以教育爲主的貝特福德學院,而第三個則是培養牧師所在的聖母聖殿。
今日,在白雲帝國之中會舉辦一個非常隆重的盛會,那便是衆人期待已久的騎士勳章比試大會,在今天,除了某些邪惡的物種外,其餘種族都被允許加入這次比試,爲的就是向世人證明他們的實力。
騎士勳章一共三等分,分爲高中低三等,而每一個等級也有三種類別來區別實力高低,最低一等名爲低一槓而最高的一等則被命名爲高三槓。
這高中低三等勳章也被賦予不同的材質以及顏色所區別開來,高等勳章都以黃金打造,中等勳章以銀質打造,低等勳章則是以銅質打造。
當騎士們獲得榮譽之後,專門有雕刻師會把騎士們魔獸的樣子雕刻在勳章之上,比如說之前遇到的劫匪有着騎士勳章,那他的勳章之上一定有雷豹的樣子。
對於這個世界所有的物種而言,恐怕得到一個騎士勳章是最爲榮譽的事情之一了吧。
德魯伊宗師法納透對於自己的兩個徒兒參與騎士勳章比試大會並沒有什麼意見,在自己前往巖火矮人一族的所在地之前,他還特意叮囑兩位徒弟要在比試中好好表現,別丟了精靈的臉。
關於這一點,阿斯卡和帕恩也只是笑笑而過,他們是精靈,可是在某種程度上而言,他們又不算精靈,而且恐怕有很多精靈正在尋找他們並且想要抓捕他們。
當阿斯卡帶着帕恩以及馬格回到飯館之時,勞斯基和馬格聊了許久,在得知馬格按照勞斯基的吩咐把喬雲等人送往了那個隱蔽地方後,勞斯基也不免稱讚了馬格一番,使得馬格這個魁梧的獸人居然不好意思臉紅了起來。
妖精薇薇爾對於昨日帕恩對其房間施展了娜迦一族的催眠法術還是非常不滿的,一見到帕恩便是一陣惡意的吐槽,罵的帕恩節節敗退着。
薛凝變了許多,她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待在一邊,似乎有什麼心事似的。
“好了好了”,勞斯基笑看着房間內的衆人,說道:“大家先好好喫一頓,然後休息一番,明天就要進行比試了!”
“好嘞”,馬格大聲道:“好久沒有好好喫一頓了!這次,我要喫個飽!”
“你個大傢伙”,帕恩在一邊冷不丁的嘲笑道:“你身上帶錢了嗎?”
馬格低頭不語,叮鈴桄榔的拿着幾個獸幣嘀咕道:“如果這個也能在白雲帝國中使用的話……”
頓了頓,馬格笑道:“沒事,我們可以喫霸王餐……”
馬格蹲下了身子逗着藍仔已經開始和藍仔嘀咕着怎麼喫霸王餐的事了,看樣子,在這裏也只有藍仔會迎合他了吧。
最終的結果還是非常顯而易見的,這一頓大餐還是由天才美少女薛凝買單的,這丫頭出手極爲闊綽,鑽石輝耀幣在她眼裏壓根不當錢用的。
“來,乾杯”,一大包間內,勞斯基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看着對面的兩位精靈說道:“先提前預祝你們在這次比試之中取得好成績!”
“對,對,乾杯”,馬格迎合道:“你們兩個要是得不到高等騎士勳章,那就別回來了!”
薛凝白了一眼馬格,紅着臉,喝了口酒後,對着他說道:“你個臭獸人,你怎麼不也去參加一下?”
馬格冷冷的看着薛凝,故意對着薛凝打了個飽嗝,說道:“要你管啊!你個臭人類!”
“臭獸人!你想幹嘛!”
“臭人類!你纔想幹嘛!”
“單挑!”
“單挑就單挑,誰怕誰!別以爲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我告訴你”,馬格再次打了個飽嗝,指着薛凝,嚴肅的說道:“我會把你往死裏揍!”
話音剛落,馬格的背後已經出現了一個魔法陣,一些觸手狀的物體出現在了馬格的腳下……
唯恐天下不亂的虎牙獸人馬格似乎忘了一件事,他面對的女子可不是普通的女子,他能和信仰騎士霍華德瞎****,可是和薛凝擡槓的結果恐怕只剩下一個,那就是被薛凝無情的蹂躪!
笑看着有些喝醉失態了的薛凝以及馬格,阿斯卡與帕恩同時舉起了酒杯,對着勞斯基說道:“乾杯……”
妖精薇薇爾也端起了一個小酒杯,才喝了兩口就已經迷迷糊糊了起來,紅着臉,迷離着雙眼,她張開了背後的翅膀居然在半空飛舞了起來。
一邊飛舞着一邊居然還咿咿呀呀的唱歌了起來,雖然聽不懂她唱的是什麼歌詞,但是,她的歌聲真的好美,美的讓人心碎,美的讓人聽了一遍還想聽第二遍。聽着她的歌聲,衆人都停止了吵鬧以及聊天,瞬間安靜下來的包間內一片安詳,薛凝聽着聽着居然流淚了起來。
這是一首傷心的歌,似乎在講述戀人們之間的分離……
阿斯卡也愣住了,他有一種感覺,他似乎在哪裏聽過這一首歌……
那一個夜晚,有一名女子坐在船頭,她似乎也是哼着這首令人傷心的歌曲。
“今夜結束之前。”
“快來到我的身邊。”
“銀色月芽落下。”
“雨水一般遠去。”
“奈何離別又相遇……”
那名女子的名字阿斯卡至今不知,不過她的容顏阿斯卡卻是難以忘卻,她與薇薇爾一樣出生於古老而又稀有的種族,她是鱗妖,古海族的鱗妖。
據勞斯基所言,鱗妖是阿斯卡父親阿魯修的得力干將之一,如果阿斯卡想要知道他父親下落的話,那麼想必也必須先找到鱗妖。
勞斯基站了起來,看了眼桌旁呼呼大睡的衆人們,眯着眼看着繼續歌唱的妖精薇薇爾,勞斯基的眼前似乎也出現了鱗妖的模樣,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不知道你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將軍的手下被他們逼的分散在四處,想要重新集結他們,可是非常不容易的……”
想着,勞斯基又看了眼阿斯卡,喃喃道:“孩子,當年我們沒有完成的任務,在你身上會完成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