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薛凝面前如此狂妄的,鬥篷男子絕對算是一個人才!不過可惜的是,正如這名鬥篷男子所說的那樣,薛凝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不,當薛凝回到阿斯卡等人身邊的時候,從她生氣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來沒有任何的收穫。
不過,就在剛纔,薛凝還是和這名鬥篷男子交戰了下,從交戰的情況上來說,薛凝的實力還是引起了鬥篷男子極大的驚訝。
看來,這名鬥篷男子至今還是小看着薛凝。
如果當時勞斯基也追擊出去的話,恐怕,這名鬥篷男子就兇多吉少了,至少不能全身而退。
漢寧指着被俘虜的強盜們,問道:“這些劫匪怎麼處理?”
薛凝冷冷的說道:“殺了。”
聽聞己方恐怕要被全部殺死後,劫匪們立馬跪拜在了地上開始求饒了起來。
“大爺饒命啊”,劫匪們大聲道:“我等也是無奈,全是我們老大的主意,我們也不想打劫的啊!”
“大爺,你們行行好,放了我們吧。”
各種各樣的狡辯從劫匪們的口中傳了出來,看得出來,面對死亡,他們的確是害怕了。
不過,如若真如薛凝所說的那樣,全部殺死的話,那麼也實在是太殘忍了,畢竟眼前的這些劫匪從外裝打扮上來看,除了那兩頭侏儒,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普通百姓的裝扮。
要不然的話,光憑漢寧三人很難制服他們。恐怕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他們全是聽從了光頭男子的意思纔來打劫的。
“放了吧,他們只是普通的老百姓罷了”,阿斯卡說道:“沒必要大開殺戒。”
阿斯卡的言語剛剛落下,劫匪們便朝着阿斯卡猛的磕頭了起來,大聲道:“謝謝這位大爺,謝謝這位大爺。”
薛凝狠狠的白了一眼阿斯卡,看得出來,她對阿斯卡的決定不是特別的滿意,不過話語一轉,說道:“這場戰鬥是你打的,你是勝利者,你說咋辦就咋辦。”
一副高高在上不願再去插手劫匪的事,看了眼那隻無主雷豹後,薛凝一屁股坐了上去,得瑟的拍了拍雷豹的腦袋,說道:“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坐騎了。”
那隻黑色的雷豹壓根不敢反抗,它能清晰的感覺到背上之人的實力遠遠的高於之前的主人光頭男子,如果它一旦反抗的話,等待着它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眼見雷豹被薛凝霸佔,阿斯卡懷中的藍仔看着薛凝的眼神也隨即憤怒了起來,要知道,這雷豹本來可以成爲它口中的食物。
藍仔等這一刻等待了好久好久。
“勞斯基伯伯”,阿斯卡看了眼一邊閉眼騎在戰利品黑石穿山甲之上的勞斯基,問道:“你怎麼看?”
“這個啊”,勞斯基從口袋中拿出菸斗,吸了一口,對着黑石穿山甲吞雲吐霧的同時,說道:“你們兩個人說的都有道理,不過,正如小丫頭所說的那樣,這場戰鬥完全是你一個人打的,這些人都是你的俘虜,要殺要放,你自己決定。”
一切的問題再次拋給了阿斯卡,那些劫匪們的眼神中充滿着渴望,他們希望,阿斯卡能不殺他們。
彈落一滴即將要打在自己身上的雨點,阿斯卡微微一笑道:“放了吧。”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除了那兩隻跑的飛快的侏儒,其他劫匪們居然愣在了原地,直到漢寧吼道:“怎麼,還不走,想被殺是不?”
如臨大赦,劫匪們聽後,立馬拔腿就跑,一個比一個跑得快,就怕落後隨即他們改變了想法。
“走吧,別看了”,勞斯基坐在黑石穿山甲上,沉重的身子幾乎都能把這頭穿山甲給壓死,看了眼還在若有所思的阿斯卡後,說道:“別想那麼多了,這種移植頭顱的法術,在獸人部落中還是蠻多的。”
阿斯卡諾了聲,隨即解釋道:“我在想的是,這傢伙死的真悲慘。”
“悲慘?”
一邊的薛凝聽後,立馬反駁道:“肉弱強食罷了,如果說你的實力很差的話,說不定現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你了。”
點了點頭,薛凝所說極是,不過,讓薛凝以及阿斯卡等人想不通的是,爲什麼那個鬥篷男子要跟着他們,難道是跟着漢寧等人?
不過看這樣子好像不是,那他跟着阿斯卡等人是爲了什麼?又爲什麼大費周章的在光頭男子的身體之中植入狼人滲透者的基因。
此時,阿斯卡等人不知道的是,在白雲帝國某處偏僻的森林之中,那一名鬥篷男子正慢慢的踩踏在枯樹葉之上,查查的聲音引得周圍的魔獸警覺了起來。
這些魔獸的等級都不低,有大型的燭龍,高等獨角獸,甚至還有天空之王的存在,可是,這些高等魔獸卻並沒有攻擊鬥篷男子的想法。
不是因爲魔獸們沒有實力攻擊鬥篷男子,實在是鬥篷男子現在所前進的目標處,那裏,是不允許被骯髒的鮮血所玷污的。
據說,那個地方一直被詛咒着,任何生物在那流血,都會死亡……
一個殘破的鍊金術士實驗室!在微風之下,這座殘破的屋子搖搖晃晃的,讓人有種感覺,只要輕輕一碰就會坍塌。
鬥篷男子熟門熟路的推開了大門,大門嘎吱嘎吱響了起來,撥開眼前的蜘蛛網,吹開桌面上的灰塵,鬥篷男子搖了搖頭,嘴巴裏不知嘀咕了些什麼,手中拿着一個小瓶子,晃了晃,看着小瓶子之中的幾滴鮮血,鬥篷男子的嘴角微微的上揚了起來。
他覺得他應該沒有看錯,那個紅髮的精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阿魯修的兒子!
“阿魯修啊阿魯修!當年你把我害的那麼的慘,這一次……哼哼!”
鬥篷男子一把把自己的鬥篷給拿了下來,露出了一副陰冷而又醜惡的臉蛋,不,應該說是一副祥和而又英俊的臉蛋。
只因爲這個鬥篷男子居然有兩張臉!
正面一張臉,他居然沒有後腦勺,他的後面居然也是一張臉,不過那張祥和的臉蛋卻一直是閉着眼,似乎一直沉睡着。
原來,他是一名雙面人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