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雜着春意的暖風簌簌作響,素有天境著稱的斯拉法圖海洋一片波瀾,狂瀾之下冰晶四濺,它的洶湧猶如困獸,嗷嗷作響,嘶鳴慘叫。
“嗚嗚嗚”的天煞之音就似斯拉法圖海洋哺乳的衆生在戰鬥吼叫一般,鮮血染紅海洋,五色填塘。
此刻,一艘名爲’抉擇’的海盜船正在大海之上航行着。
在村長勞斯基的帶領下,衆人離開了月牙島,他們此行的目標正是地處東方的人類帝國之中的白雲帝國。
中途之中,衆人遭遇了海盜船的炮擊,反手攻擊之後,衆人佔領了這艘名爲’抉擇’的海盜船,讓阿斯卡等人沒有想到的是,這艘船上居然還販賣着獸族部落最爲美麗的女子。
天鵝一族獸人少女!這十名單純而又善良的少女在虎牙獸人馬格的指引下拜阿斯卡爲了主人。
薛凝對此情景很是不屑,在這船上,她也只尊敬着她的大伯勞斯基,至於其他人,要麼無視,要麼就是捉弄。
不過她的捉弄對象也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阿斯卡。
阿斯卡每每都會被薛凝捉弄的滿臉通紅,在阿斯卡看來,眼前這位美女壓根不是人類,有的時候,阿斯卡認爲,薛凝就是一個調皮的惡魔。
薛凝是很霸氣的,身爲’神臨’號艦隊的艦長居然擅自離守,光憑這點,就是紫川帝國曆任海軍上將做不到的,不過,阿斯卡等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離開月牙島之後不久,薛凝就召喚了報信鳥飛到了自己的艦隊之上,告知了他們自己有事離開一段時間。
身爲海軍上將,她的手下沒有人會去質疑她。
多次被薛凝調戲之後,阿斯卡也不知道何時開始自己也反抗了起來,有的時候,他也會捉弄捉弄薛凝,不過礙於薛凝的實力實在過於強大,阿斯卡也不敢捉弄的太過火。
此時,這艘’抉擇’號海盜船上叫的上名字的一共有人。
血精靈:阿斯卡。
寵物:藍龍藍仔。
娜迦精靈:帕恩。
虎牙獸人:馬格。
月牙島村長:勞斯基。
月牙島村民:喬雲。
紫川帝國海軍三上將之一:薛凝。
紫川帝國信仰騎士:霍華德(戰俘)。
抉擇號海盜船副官:薩姆(戰俘)。
以及月牙島村民七十餘人,天鵝一族獸人少女十人,紫川帝國戰俘十人,抉擇號海盜戰俘十人。
雖然沒有精準的航海儀,但是憑藉着薛凝對於海航的瞭解,整艘船正準確無誤地朝着白雲帝國的方向行駛而去。
清晨,在指揮室中,一幫子主要人員坐在一起,開始商討起了各自以後的打算。阿斯卡與帕恩放棄了前往紫川帝國與他們師傅一聚的任務,前往白雲帝國對阿斯卡而言有兩個原因。
一:參加五月份的騎士勳章比試。
二:勞斯基的話中可以推測出一件事,自己的母親就在白雲帝國之中。
“據我推算”,薛凝打了個哈哈,似乎有點不滿,這麼早就把她吵醒,她半閉着眼,隨意看了眼桌面上攤開泛着黃色油脂的地圖,指着一個點,說道:“以我們現在的速度,大概還有十天左右就能到達白雲帝國的邊境海港城市了。”
阿斯卡看了又看薛凝指着的黑色小點,說道:“你說這個點就是海港城市?”
“怎麼?”,薛凝眼睛立馬一橫,看着阿斯卡,不滿道:“你這是在質疑我嗎?”
頓了頓,眼見阿斯卡沒有任何言語後,薛凝不緊不慢的說道:“你這種人要是在我的手下幹事,肯定被我打下水牢。”
也的確如此,身爲最年輕的海軍上將,薛凝有着極爲天才的智慧,對她而言,無論是什麼航海圖,她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判斷出準確的方位。
“嗯哼……”
眼見薛凝還要繼續言語攻擊阿斯卡後,一邊久久不語的勞斯基突然咳嗽了一下,走上了前,自習的看着這張從海盜手中奪取的航海圖,看了又看之後,眉頭卻是皺緊了起來。
勞斯基指了指航海圖上一個用紅色大叉所叉住的黑色雲霧,二這個大叉周圍卻是有着幾道黃色的閃電,勞斯基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如果勞斯基沒有看錯的話,按照現在的航海路線,他們將在不久之後就會進入到這個用大叉所標誌的黑色雲霧之中。
見到自己伯父出現這種狀況,薛凝一愣,隨即笑道:“恐怕是什麼危險吧,海盜們的小玩意。”
雖然有着豐富的航海經驗,但是斯拉法圖海洋實在過於龐大,各種氣候加之變化也是時刻在海洋之中發生着,有的時候冒出來的島嶼就連紫川帝國外出探索的航海地圖製作家也很難在短時間內繪製完成。
阿斯卡疑惑道:“海盜們的小玩意?”
薛凝如此輕描淡寫的說着也是有着她的理由,在她看來,這種毫無實力的海盜們就喜歡這樣繪製航海圖,危險的地方畫上大叉,下次航海遇到就繞路而走。
不過,這種危險在海軍上將薛凝的意識中,壓根就不算什麼危險,只因爲她的實力擺在眼前。
勞斯基久久不語的同時,帕恩也湊了上來,身爲娜迦一族精靈的他對於航海壓根沒有興趣,他看航海圖只不過是出於好奇罷了。
“如果是危險的話”,阿斯卡笑着說道:“這艘海盜船可經不起折騰,要不,我們繞路吧。”
阿斯卡的話立馬遭到了薛凝的白眼,眼眸之下機靈的眼珠一轉,手指指在航海圖上,說道:“現在是四月,也是斯拉法圖海洋氣候變化最爲集中的季節……”
話音剛落,只聽上空一聲轟隆,隨即伴隨着外頭馬格以及喬雲的呼喚呵斥聲,整艘船隻開始搖晃了起來。
雷暴說來就來,這片海洋就是這麼的神奇,就像人類之中的女人一樣,說翻臉就翻臉,陰晴難定。
薛凝笑笑,鄙夷的看了一眼阿斯卡,繼續說道:“先不論氣候因素,以我們現在的航行方向,這樣航行的話……”
薛凝的芊芊玉指在航海圖上畫了一條直線,鏈接到了那個港口點,說道:“是最短也是最爲節省時間的。”
“如若這位紅髮的膽小精靈害怕危險的話”,薛凝接着說道:“我們可以繞開這個’危險’的大叉,這樣的話,我估計得晚一個星期左右時間。”
危險兩字說的極爲的重,看得出來,薛凝是在嘲笑阿斯卡,嘲笑他的膽小。
阿斯卡的臉蛋再一次一下子紅了起來,低着頭,不再說話,他知道,他也壓根說不過薛凝。
正如薛凝所解釋的那樣,如若繞開這個大叉,那麼他們也必須要繞開黑色大叉周圍的雷暴區域,不過,這也是有特殊情況的。
一:如若說雷暴區域沒有雷暴,那船隻只要繞過大叉就行,這最多多個一天左右的時間。
二:如若說雷暴區域有雷暴,那船隻不僅僅是要繞過大叉還要繞過雷暴區域,這樣的話,船隻就可能多出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
如若是其他船隻,那薛凝還有信心好好控制一番在雷暴區域中強行行駛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可是眼前他們所乘坐的船隻如若要避開大叉強行進入到可能爆發的雷暴區域中,這簡直就是找死。
與其這樣,不如進入大叉所標誌着的黑色雲霧之中。
“因爲在我看來”,伴隨着一道窗戶外的閃電,薛凝冷冷的笑道:“這個大叉,只是弱小海盜們的兒科玩意罷了。”
“不過”,薛凝突然一根手指點在阿斯卡的下巴之上,託起阿斯卡的下巴,笑道:“你要是不趕時間的話,我們可以繞。”
“我,我不是害怕”,阿斯卡解釋道:“我只是擔心大家的安全!”
“解釋就是掩飾”,薛凝靠近一步,幾乎臉都要貼近阿斯卡的臉蛋,說道:“掩飾就是講故事,怕就明說。”
阿斯卡立馬後退一步,死死的看着薛凝,臉色尷尬至極。
哈哈一笑後,薛凝在等待着勞斯基的同意,在這船上,她恐怕也只聽勞斯基的話了。
勞斯基沒有說話,無論船隻怎麼搖動,無論外面天氣開始變的如何的惡劣,勞斯基就好像一尊雕像一樣的佇立在了那裏,他死死的盯着那一個大叉,似乎在回憶着什麼事情罷了。
勞斯基看了眼洋洋得意的薛凝後又看了眼阿斯卡,說道:“去把那名海盜副官叫進來吧。”
聽到勞斯基這麼說着,薛凝的臉色立馬不好看了起來,薛凝很聰明,她立馬理解了自己大伯的意思,恐怕勞斯基並不贊同自己硬闖這個大叉的想法。
可是,即使不贊同又如何,據薛凝估計,這艘船隻將會在半天之中到達那個大叉點,而現在雷暴正起,他們也只有這個直線的航向。
當那名名叫薩姆的海盜副官被阿斯卡請進來的時候,這名人類海盜副官的雙腿早已發軟,嘴中不停的嘀咕道:“死定了,死定了,這個方向是朝着阿拉貢去的,朝着阿拉貢去的!”
“阿拉貢?”
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衆人一片疑惑,唯獨勞斯基的臉色變了,幾乎變的鐵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