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頭海魔蛛是如何出現在阿斯卡等人身後的,這已經不重要了,當它們嗷嗷着睜大着八隻眼準備攻向另外兩名村民的時候,它們已經是死屍兩具了。
阿斯卡的出手很快,寸芒在手,鋒芒萬丈。
出槍,收槍,再出槍。
幾乎是貼着那兩名村民的耳邊呼嘯而過,綠色的血液綻放在村民們的臉上之時,阿斯卡收回了長槍,那兩頭明顯是由村民們變化而成的海魔蛛已經身體顫抖的捲縮着身子,咕嚕着十幾隻眼睛,像條蠕蟲一般的脫水死去。
掙扎,絕望,以及或許還殘留着的一絲對世間的眷戀。
“謝,謝謝你。”
幾乎與死神擦身而過的兩名村民轉身對阿斯卡感謝了起來,一反之前態度,若不是阿斯卡,他們兩人恐怕也會變成這種不倫不類的魔獸。
“不用謝。”
兩位村民小心翼翼的繞過地上海魔蛛的屍體想要逃出這安德烈戰艦後的時候,纔沒走多久,突然的,哎呀幾聲從後方傳了過來。
“這,這什麼鬼東西!”
“怎麼回事!”
“哎呀,我的媽呀!”
“手!手!別抓我!求求你!”
順着兩名村民的聲音,阿斯卡眯着眼睛看着後方,從剛纔開始阿斯卡就想不通,這兩頭海魔蛛到底是如何出現在他身後的,而現在,不看還好,一看,阿斯卡也不免驚訝了一番,黑暗之中的幽光對人類以及其他物種而言或許是模糊一片,可,對於視力極爲優秀的精靈來說,藉助着那照明術的光芒還是能依稀分辨眼前情況。
那兩名村民手舞足蹈着,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纏繞住了,細細一看,那居然是一面牆!而在那牆的上方,居然有着無數的!
手!
阿斯卡心中一個咯噔,立馬的,提起長槍寸芒就往眼前衝了過去!
“怎麼可能!”
待靠近一看,阿斯卡整個人都驚呆了!
那兩名村民在掙扎着,他們的四肢以及脖子處都緊緊的卷裹着幾雙手,臉色鐵青,由於喉嚨口被掐着,他們只能發出嗷嗷嗷的痛苦聲。
“救,救……救我!”
聲音很低沉,伴隨着不知從哪裏吹來的寒風,這類慘叫聲如同深淵之中的亡靈們在低吟歌唱一般。
不過,在下一秒,他們便沒有了生息,他們的喉骨被掐斷了過去,鮮血流了一地。
牆體上的殘肢遭遇鮮血後揮舞的更爲厲害了起來,看得出,這面牆體,很興奮。
眼前的一幕,震驚着阿斯卡,很明顯的,有人切斷了進船之人的後路,而且,這眼前的牆就如同當初在伊拉蘇龍牙洞內奧斯城鎮中的哭泣之牆一般!
唯一不同的是,哭泣之牆是由巨石以及各種族士兵的頭顱所壘而成,而眼前的這堵牆則是由無數的木板以及四肢組成,組成了一面更爲詭異的牆。
而這些殘肢,無不應該是安德烈戰艦號上水手們的屍體,生前遭遇無數磨練,死後也不得有着半分安寧。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殘酷以及無情。
若不是黑暗看不清眼前的景象,恐怕這兩名村民也不會這麼傻乎乎的朝着這麼詭異的牆體上衝去。
如若說哭泣之牆是因爲怨念而生,那麼眼前的這面有着無數雙手的牆是怎麼形成的呢?到底是誰在背後悄然無息的建造了這麼一面牆。
這面牆似乎也感應到了阿斯卡的存在,下意識的伸出了手,揮舞了起來,似乎想要抓住阿斯卡一樣。
不過,要躲避這一面牆的攻擊還是非常簡單的。
只需,往後退一步就是了。
“俗話說的好”,阿斯卡眉頭一皺,嘴角微微上揚道:“退一步,海闊天空!何必要趕盡殺絕呢!”
這一句話就好像是對着其他人說似的,可是,環顧四周,這裏卻沒有一人,就連一個鬼影子都……
‘沒有’兩字沒有落下,阿斯卡一槍指着這面牆,冷冷的說道:“不管你是什麼物種,也不管你爲何躲在這牆後面,你不會有好結果的。”
在外人看來,這紅髮精靈阿斯卡似乎有病,居然對着一面牆體在說話,可是,也只有阿斯卡自己心裏清楚,通過那兩名村民們滲透在地板上往後延伸的鮮血,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在這面牆體的背後,有一個生物,而且……
不能說是個生物,應該說它是一個死物!
或許,就是這一頭死物,正是它先前把那名村民隊長給拋出了船體。
阿斯卡一掃而過牆體上的幾十隻手,他心中非常清楚一件事,那生物有一隻手正是其中之一!
“咯咯,咯咯……”
突然的,一聲慘而陰冷的笑聲從此牆背後傳了出來,就好像出殯之時棺木的嘎吱聲,聽的讓人內心發毛着。
它就這麼的笑着,控制着牆體上的殘肢們張牙舞爪着,也不進攻,似乎是要……
“絕了我的後路”,阿斯卡心中想道:“逼我向前?”
的確,後路沒有了,阿斯卡也只能向前,又或許還有一條路,那便是攻破這一面牆,逃出這艘殘破的安德烈戰艦號。
可是,阿斯卡是懷着目的進入此船的,不找到調皮的藍仔,阿斯卡可不會選擇離去。
而現在,阿斯卡也沒有功夫繼續理睬這面詭異的牆,想了想後,阿斯卡提着長槍寸芒轉身又繼續往前探索了起來。
“前面有什麼呢?”
殘破的安德烈戰艦號,寄生魔獸物種海魔蛛以及身後這一面詭異的牆體,阿斯卡感覺到一件事,這艘經歷過海底又被漂浮上來的戰艦,不簡單!
“藍仔,你這臭小子,我抓到你一定把你打一頓!”
想着這些,阿斯卡一個人繼續往前走了上去,從最低層走上了第二層,一切都非常的平靜,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破損的地方依舊如此,唯一多的就是一大部分的海草以及海類植被生物,其他的,一點異常的動靜都沒有,然而,也就是在阿斯卡走向安德烈戰艦號第三層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這一幕,可謂比那底層的那一面長滿慘白四肢的牆還詭異萬分!
而也正是在這,阿斯卡終於發現了藍仔!
“這是!”
“藍仔!”
在阿斯卡的大叫之下,藍仔終於有了反應,回過頭,愣愣的看着阿斯卡,眼神卻是那麼的冷漠,冷淡,似乎壓根不認識眼前的阿斯卡。
藍仔趴在一棵長滿各色果實的樹上,正貪婪的喫食着這些個果實,它喫了很多果實,雙眼一睜一閉的,喫飽了要睡的樣子。
原來,這眼前的一幕居然是!
一棵樹,一棵撐破上方甲板,佈滿綠色植被的大樹。
轟隆,轟隆的,這樹似乎還在慢慢的變大之中。
這一顆樹到底有多大,阿斯卡無可而知,可是,這留在第三層船體之間的一大半果實告知了阿斯卡一件事,這樹,似乎還在生長着。
沒人知道這顆古怪的大樹是如何在船體之中生長起來的,不過阿斯卡肯定,這棵樹應該是最近才生長起來的,或許是因爲外頭雨水的滋潤,使得其蓬勃生長着。
這樹極爲詭異,而且,樹上的果實好像也不是別的,這些個果實長的樣子好像是!
“人頭!”
果實,長的就像一顆人頭!
“藍仔!”
阿斯卡衝了過去,三下五除二的就來到了藍仔身邊,這時,阿斯卡才發現藍仔早已睡着,抱在懷中輕輕的喚了兩聲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不過就在此刻,阿斯卡發現了奇怪。
“什麼味道!”
一股清淡的香味撲鼻而來,抬頭一看,只見頭頂上方一顆紫色的果實不知何時居然開了花,花瓣花蕊散出了一陣的顆粒物。
此味雖香,可是才僅僅一口,阿斯卡便發現自己的腦袋居然沉重了起來,雙手也不自覺的伸出,想要去抓那顆果實。
“好香,好香,我要喫它,我要喫它!”
此刻,阿斯卡也不知道自己內心爲何會出現這種想法,他的眼神也瞬間迷茫了起來,阿斯卡有一種錯覺,眼前的這顆大樹就好像自己的母親一般,而這一顆果實則是自己母親遞給自己的食物,很香,很是可口。
“咔嚓”一聲,阿斯卡放下了藍仔,摘下了果實,小心翼翼的捧在了手中,盯着這一顆紫色的果實,滿臉的微笑。
“阿斯卡,阿斯卡……孩子,快喫,快喫,喫飽了纔有力氣上路……”
一陣聲音不斷的在自己的腦海裏徘徊着,阿斯卡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果實,張開了嘴,一口咬了上去,瞬間的,一陣滿足感由心而生,接着,第二口,第三口,不笑一會兒,這一顆紫色的果實就被阿斯卡喫了個精光。
貪婪的神色在阿斯卡的眼中漫出,隨即,阿斯卡看向了另一顆紅色的果實,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
“咯咯咯咯……”
一陣陰笑在阿斯卡的身後再次發了出來,一身白衣的它躲在黑暗的角落中顯的是那麼的扎眼,待它
再次看到阿斯卡喫掉那顆紅色果實後,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
握緊手中的匕首,慢慢的走向了前,它要一擊斃命,這樣的話,才能奪到它想要的東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