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風中的葉子,那就必須以最優美的姿勢落下,可是,即使是倒下了阿斯卡也得站起來!
如果是那一抹冷陽,阿斯卡希望在他支撐不下去之前,給予夥伴持續不斷的溫暖,好讓自己照亮前方的道路。
所有的累,痛,苦,最終只是化爲一滴血。
“該死的!”年輕的少女牧師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景象,整個人驚呆了的同時,不斷的往後退去,帶着驚慌消失在了轉角之處。
隨着時間的推移,那駭人的海嘯似乎減弱了不少,不過,這卻不能絲毫減緩年輕牧師內心的驚訝,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她,她不曾想到眼前的精靈會這麼的厲害。
不止一隊劍士,加上趕來支援的劍士,一共有十五人,可眼前這十五人,無不被打趴在了地上。
輕微搖曳的船體的牆壁以及天花板之上,散插着一把把的利劍,而在利劍之下,那些個人類劍士無不倒在地上,痛苦而又猙獰的表情出賣了他們的現狀。
他們想報仇,可是,實力不濟!
如果換作是空曠的甲板之上作戰,那這些老兵油子們肯定不會喫這麼大的虧!
不過,唯一可以慶幸的是,眼前這兩位精靈只是傷了他們,卻並沒有殺死他們的想法。
站在通道處的阿斯卡雙手持着兩把匕首,在手中轉了兩圈後,匕首再次放入腰間,一陣微風吹過,把其一頭紅髮吹的很是耀眼,就像那照亮黑暗的松陽,寒冷中卻帶着一絲溫暖。
對着帕恩點了點頭,阿斯卡只說了一個字:“走!”
帕恩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雖然收回了短弓,可他卻是不忘在地上狠狠的插入了一根黑色的利箭。
看到帕恩把附有黑暗爆破法力的利箭插在地面,阿斯卡皺了皺眉,沒多說什麼。
在他們的腳下那一層,清晰的能感覺到深海魚龍不斷的撞擊聲,現如今,船體第三層已經完全閉合,那深海魚龍想擠上來恐怕還是有點困難的。
不過,如果說有人幫助他們的話,那情況恐怕不一樣了,比如說,在船體第三層之上炸開一個大洞。
“帕恩,不到萬不得已”,阿斯卡搖了搖頭,道:“不要。”
“放心”,帕恩點了點頭,臉上帶着一絲狡黠,道:“我懂。”
雖然戰勝了這些老兵油子,不過,有一個好奇卻是存在了阿斯卡腦海之中,爲何信仰騎士霍華德本人至今沒有出現在他們面前?
真理之書的確在阿斯卡身上,照常理來說,霍華德應該拼命來奪。
難道?上方也出事了?
就在到達甲板之上時,阿斯卡與帕恩同時停頓下了腳步,豎起了尖尖的耳朵,兩人互望一眼,不由自主的往後都退了一步。
阿斯卡與帕恩想要離開安德烈號,必須到達甲板之上,隨即乘上急救船離開,可是現在,阿斯卡與帕恩明顯的感覺到,安德烈號似乎有點不對勁。
越接近甲板處,這種感覺也越是強烈,與之前天動地搖的大海嘯相比,現在的狀況完全是…
靜,死一般的寂靜。
“不對勁。”
“的確,太安靜了。”
帕恩也點了點頭,這外頭實在太安靜了,現在整艘安德烈號戰艦之上,只能依稀的聽到下方深海魚龍撞擊木板的聲音,至於其他聲音,幾乎沒有。
這,簡直和不久前大海嘯來臨之際的恐慌與錯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種感覺就好像…死船一樣。
阿斯卡右手拔出一把匕首,雙眼犀利,與帕恩兩人互看了一眼後,點了點頭,兩人決定,潛上去看看。
推開船門的一剎那,一陣寒風吹過兩人,這風,寒冷中夾帶着一股血腥味,血腥味中還帶着一股濃郁的…
“阿斯卡,這是!”
放眼看去,一片白茫茫,伸手幾乎不見五指,而在這白霧之中,清晰的能聞到一股子硫磺的惡臭味。
即使是精靈,也無法看清眼前的具體情形,依稀間,只能分辨出安德烈號戰艦的正前方,似乎有一個龐大的黑影。
很是龐大,大的令人發毛着。
“帕恩,小心!”
就在帕恩話音剛剛落下之時,阿斯卡發現有一團黑影悄然無息的出現在了帕恩的身後。
黑影的速度快而詭異,帕恩幾乎連一點感覺都沒有!
它舉起了手中的利劍,眼看就要刺向帕恩心窩之時,阿斯卡一把推開帕恩,手中的匕首已經迎了上去,擋去攻擊後,看着偷襲者的樣貌,阿斯卡一愣,隨即立馬後退,一把拉過帕恩,往船艙內躲了進去。
還未從驚魂中緩過神來的帕恩問道:“阿斯卡,這是怎麼了?剛纔襲擊我的是?還有,那股硫酸味是?”
“噓,帕恩,輕聲點。”
阿斯卡警惕的看着門背,示意帕恩緩緩往後退時,說道:“恐怕,人類遇到大麻煩了。”
“大麻煩?難道是?”
“嗯”,阿斯卡指了指關閉着的大門,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纔襲擊你的應該是惡魔霧影者。”
“惡魔霧影者,怎麼可能”,帕恩有點後怕的看着阿斯卡,身上不免一陣雞皮疙瘩。
惡魔霧影者,詛咒軍團惡魔士兵的一種,據說,他們是把靈魂獻給惡魔之神的人類,他們面目猙獰,沒有眼睛,雙眼眼皮全部用針線縫住以換取聽力的提升,他們的雙手就是兩把利劍,每當他們出現之時,必定會伴隨着濃厚的霧霾,隨即,他們在霧霾中利用自己的耳朵辨別敵人的位置以刺殺敵人。他們的攻擊力雖然不強,可是,其在霧霾以及黑暗中刺殺的特殊能力卻是讓敵人恐懼着。
惡魔霧影者出現之時,他們所帶來的迷霧,一般的人類法術,壓根無法驅散。
很多物種都非常討厭詛咒軍團的此類士兵,面對這種聽力比精靈還優秀的刺殺者,有這麼一種說法,在執行任務時遇到大批量的惡魔霧影者,最好的方法就是放棄任務。
也正因此,當人類遇到這些惡魔刺殺者的時候,喫過苦頭的他們都閉上了嘴,躲藏在了迷霧之中,隨時準備反攻敵人。
“惡魔霧影者”,帕恩道:“這種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是?”,阿斯卡的反應很快,腦海中迅速的飄過一個人影,說道:“阿提幹。”
最近遇到的惡魔恐怕也只剩下魔鬼使者阿提幹了,這傢伙在龍牙洞內變化成惡魔的景象歷歷在目,他的實力也是與目共賭的。
可是,即便真的是魔鬼使者阿提幹以及他的手下們,那這傢伙爲何要攻擊霍華德的安德烈戰艦。
阿斯卡心中想道:“難道這傢伙知道我在船上?”
非常容易聯想到阿提幹爲了奪取真理之書而追擊到了這裏,可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魔鬼使者阿提幹是如何確定真理之書在阿斯卡身上,以及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在安德烈號上的呢?
一想到這些,阿斯卡便對自己懷疑了起來。
“現在”,當阿斯卡聽到外頭甲板之上似乎再次傳來一陣陣打鬥聲後,阿斯卡道:“現在想要離開這裏,恐怕有點困難。”
帕恩點了點頭,無奈的說道:“人類的艦船,被俘的獸人,莫名其妙殺出的惡魔。”
頓了頓,帕恩指了指阿斯卡,說道:“還有兩個精靈,真沒想到,又湊到了一塊。”
在下方船體三層之處,依稀還能聽聞獸人馬格的辱罵之聲,一想到自己現在也無法離開這安德烈號後,阿斯卡看了眼帕恩,指了指下方。
帕恩立馬便懂了阿斯卡的意思,道:“救他,有用嗎?”
也的確如此,獸人馬格被人類擊穿了手骨以及腿骨,加之折磨了這麼多日,這傢伙已經廢了,救他壓根就沒有什麼用。
“話是這麼說的”,阿斯卡知道帕恩心中想着什麼,思考了會後,說道:“對付惡魔霧影者,最好就是找他們的天敵。”
獸人的高級士兵,惡魔霧影者的天敵之一,這是一種戰鬥技巧,也只有獸族的獸人戰士們能用特殊的方法來分辨惡魔霧影者們的所在。
一想到獸人馬格德特殊身份,阿斯卡與帕恩都相信,虎牙獸人絕對是剋制惡魔霧影者的一類。說實話,上次任務中,獸人馬格給自己留下的印象還是有點模棱兩可的,說好也好不到哪,說壞也壞不到哪。
“虎牙獸人”,帕恩道:“可是,這傢伙已經。”
“我知道廢了”,阿斯卡點了點頭,道:“可是,如果說能幫他找到符文的話。”
“這”,帕恩立馬便想到了一直揹着一個巨大行囊馬格的樣子,再聯想到在龍牙洞內戰鬥的情形,又是薩滿符文又是巫醫符文的,想必,這傢伙在行囊裏裝了不少的好東西。
阿斯卡道:“如果說幫其把符文找到並醫治他的話。”
帕恩疑惑道:“那麼……多了一個朋友?”
阿斯卡不敢確定是否這樣,不過,阿斯卡卻是能確定一件事,如果把馬格給救了,那麼至少,這些惡魔霧影者不會再是問題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