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爲德魯伊宗師的師傅的教導猶如在耳邊一樣!
“腳步,穩紮點!”
“手腕,用力點!”
“突擊,狠快猛!”
“防守,堅強固!”
這一切的魔武訓練,只爲保護自己,在現世中生存下去。
眼前四人組:
戰士:虎牙獸人馬格。
獵手:娜迦族精靈帕恩。
純法師:魔鬼使者阿提幹。
魔武雙休:半精靈阿斯卡。
至於黑髮男子信仰騎士…可惜,他們已經被賣了。
任務:竊取神聖級別飛龍腐爛飛龍的寶藏。
當衆人順利通過龍魘進入到龍牙洞內部之時,令人驚愕的場面展現在了他們面前,行走完龐大腐爛冰凍的屍路後,走到盡頭後,眼前,與其稱之位洞,不如稱之爲一座城鎮。
古老而又神祕的城鎮,四週一望無盡,不知城牆多長多厚着,在阿提幹的照明術下,眼前巨大的城門之上佈滿着恐怖的頭顱,有人類,有精靈,有獸人,甚至還有矮人等種族的頭顱,它們似乎鑲嵌在巨型城門之中,湊近一看,足有上千之多,這些臉蛋喜怒哀樂着,着實詭異萬分。
魔鬼使者拱着鼻子,咯咯咯咯冷笑的同時,努力的嗅着死亡而又沉寂的味道,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很享受這種死亡的氣息。
“呸,惡魔”,獸人馬格打了個噴嚏,嘲笑道:“野生的狼崽改不了****的命運,死亡的味道和你們詛咒軍團地底深處的硫磺味一樣惡臭吧。”
“這座城鎮到底是怎麼回事?”,喜愛潔淨的帕恩自走完屍路後再次拿出一塊乾淨的手帕,一手揮舞着空氣中的味道,一手指着那盡在咫尺的巨型城門,道:“這什麼鬼東西。”
“帕恩,小心!”
就在阿斯卡大叫之時,只見離帕恩最近的一具頭顱猛然睜開了雙眼,一條長長的舌頭就這麼的伸出,捲住了帕恩的手帕,咕嚕一聲久吞入了口中。
噁心到吐,帕恩立馬從背後拿下短弓準備射擊之時,阿斯卡一把把他拉退了下來,指着城門,搖了搖頭。
古怪而又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這些頭顱,無不都睜開了泛白的雙眼,猶如毒蛇吐着信子一般,長長的舌頭都伸了出來。也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這些頭顱張大着嘴似乎在慘叫,可又一聲都發不出。
這場景,令人震撼。
面如善,卻扭曲!
言如雷,卻沉默!
“現在該怎麼辦?”,阿斯卡轉頭看向了魔鬼使者阿提幹,儼然已經把他當作了萬能以及萬知。
“咯咯”,一陣招牌冷笑後,阿提幹的回答果然不負所望。
“這龍牙洞內的城鎮名爲奧斯,這是當年諸神之戰前夕,所謂的正義一方防止異族進攻連夜建起的堅固城鎮,這城鎮固若金湯,法術攻擊無效”,阿提幹慢慢的走近城門,摸着那顆明顯是詛咒軍團惡魔的頭顱,任其****着自己枯老手臂的同時,繼續說道:“諸神之戰爆發後,這奧斯就成了一座死城。”
頓了頓,阿提幹突然狠狠的一把掐住惡魔頭顱的臉頰,割下了他的舌頭後,道:“各族各位勇士,光龍牙洞一役便丟下了百萬具屍體,詛咒軍團各大惡魔甚至連這種遠古惡魔也頻臨滅絕。”
“這城門,最終,被人們稱爲哭泣之門”,阿提幹小心翼翼的收起舌頭,冷冷的說道:“而且,最爲重要的是,奧斯的哭泣之門被下了詛咒,它吞噬了這些頭顱,它是活的。”
“門非門,這門,也沒你看到的那麼簡單。”
“下了詛咒?活的?門非門?什麼意思?”,阿斯卡聽的一愣一愣的,這些知識,永遠是從書中無法獲得的,問道:“既然如此堅固,還是活的?那我們怎麼進去?”
阿提幹冷冷的笑着,這笑聲比起這哭泣之門上的頭顱羣更爲的令人毛骨悚然着,他看向了一邊路上撿起一根獸骨的獸人馬格,說道:“大個,接下來靠你了。”
“靠馬格?”,阿斯卡轉身看向了馬格,他好奇着,如若這哭泣之門真的猶如阿提幹所言堅固和詭異着,即使獸人馬格力量再大,想必也打不開啊。
“大個”,阿提幹笑道:“看來,半精靈小子不相信你能打開這城門啊,好了,別玩那根科多獸獸骨了,快使出點本事來,當年破開這門的不就是你們獸族。別藏着掖着了,快把神力符文拿出來用吧。”
看着哭泣之門,馬格皺了皺眉頭後,表情瞬間驕傲自豪了起來,道:“阿提幹說的沒錯,當年破開這城門的正是我們獸族的祖先。”
“獸族破開這門?神力符文又是什麼東西?”
阿斯卡和帕恩相互看了一眼,心中甚是好奇,這馬格到底怎麼打開這固若金湯的城門。
在衆人的注目下,馬格走向了前,從行囊中掏出一塊物體嚥下後,單手拎着巨斧,表情很是猙獰的回頭對着阿提幹說了句:“死老頭,你知道的太多了,你肯定會死的很慘。”
面對馬格挑明瞭的威脅,阿提幹還是微微笑着,似乎並不在意。
馬格的眼神變了,當他祈禱符文的那一刻,他全身的氣勢猶如泄洪般猛烈而恐怖,僅僅對視一眼,阿斯卡與帕恩都不免心虛的轉移了視線,他的雙眼通紅,本就像蚯蚓般彎曲在手臂上的經脈此時更爲的凸起,幾乎都要崩裂出來。
阿斯卡能清晰的感覺到,藍仔縮回了頭,拼了命的往自己懷裏鑽,全身不自覺的顫抖着。
拱着鼻子,馬格雙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巨斧,幾乎親暱的說道:“兄弟,你不知斬斷了多少生命,粉碎了多少靈魂,興奮吧,讓眼前的萬物顫抖吧!”
“這,就是一絲神力嗎?”阿斯卡的內心顫抖着,他心中清楚,這種力道,他不敵。
嗷嗷嗷的悶聲之下,馬格一斧子劈在了哭泣之門上,讓阿斯卡幾乎大跌眼鏡的事,除了幾顆被劈壞了的頭顱,眼前的哭泣之門壓根沒有任何的變化。
可是,看馬格的樣子卻是勝券在握着,而另一邊的阿提幹還是那副死灰色的表情,嘴角掛着笑容,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樣子。
“阿斯卡”,帕恩不知從哪裏又掏出一塊手帕,捂着鼻子,指着哭泣之門道:“怎麼沒動靜?”
“你問我”,阿斯卡攤手道:“我問誰啊。”
就在阿斯卡與帕恩兩人疑惑知識,哭泣之門之處突然傳來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暖風,雖是暖風,但夾着着的死亡腐爛味,不僅讓人深深作嘔着。
阿提幹道:“成了。”
馬格冷笑一聲,雙手擺動了下頭顱發出嘎吱嘎吱的筋骨聲後,得意着,不說話。
阿斯卡與帕恩再次放眼看去,的確,哭泣之門被馬格劈開了一小道口子,與其說是口子,不如說更像是被撕裂了開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手撕肉皮一般。
“快看”,帕恩指着哭泣之門上的頭顱,大驚道:“阿斯卡,快看!那缺口處!”
阿斯卡再次驚呆,嘴中喃喃道:“這,怎麼可能!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活物嗎?”
眼前哭泣之門上,猛烈搖晃着頭顱,那鑲嵌在上的千顆頭顱居然都流下了血淚,不僅如此,在那缺口的兩側,阿斯卡清晰的看到了一層又一層的細胞組織,兩側的細胞組織還似乎在不斷的伸出觸手接觸着對面,似乎想把缺口再次合住一樣。
“這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阿斯卡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矮人工匠,哥布林工程師以及鍊金術士等稀有種族連夜打造的城門”,經過阿斯卡身邊的阿提幹解釋道:“這城門甚至城牆的材料都擁有遠古級兇獸的身體成分。”
不等阿斯卡繼續追問,阿提幹和他的四名附魔者手下已經進入了城鎮之中,據說,只要穿越過了奧斯城鎮,衆人便能到達腐爛飛龍的棲息地。
然而,事情有這麼簡單嗎?自到達那個小山丘上時,事情就遠遠沒有這麼簡單過。
龍牙洞隱蔽於積屍源,洞口龍魘把手,洞內腐爛冰凍的屍路,詭異的奧斯以及哭泣之門……如今,當衆人在奧斯城鎮中再次行走了大約半小時後,大約是城鎮的中心地帶,阿斯卡與帕恩發現,在一個轉角處,即使是一直勝券在握的魔鬼使者阿提幹以及勇猛見常的虎牙獸人馬格都不自覺的往後退了起來,他們的表情很是恐慌。
“快,往後退!小心點,別被它們發現!”
“嘎吱……”
“不好,用跑的!快!逃到哭泣之門後面!快!”
壓根,連血霧都沒用,血霧只能迷惑小團體的不死騎兵,如果說,面對的是龐大的骷髏海的話!
衆人都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撞見如此龐大量的骷髏海,少說,上萬!而帶領着這密密麻麻骷髏士兵盲目衝向阿斯卡等人是一具通體黑色的骷髏,騎着一匹黑色骷髏戰馬,手持着一把黑色利劍,肩披一黑色披風,骷髏戰馬邊懸掛着一根黑色長槍。
原來,它正是不死騎兵四大將領骷髏王手下第一副將,幻影武士!
幻影武士身後密密麻麻的骷髏戰士們呆呆的看着已經被包圍的入侵者,發出了嘎吱嘎吱確信已勝利的歡呼,然而那幻影武士的表情卻未曾改變。
幻影武士夾着骷髏馬走出了骷髏海,居高臨下的看着入侵者,右手漸漸抬起,然後閃電般地揮下。
地面響起了轟聲,骷髏們的嘎吱聲與地面的震動聲形成了死的合音。幻影武士也已準備出動,它從腰間拔出了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