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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毅在昏迷中躺了五天五夜,直到第六天的下午,才睜開了沉重的眼簾。
“你醒啦”田茵驚喜的看着姜毅,快步跑出去招呼其他人。
不一會兒,馬龍、月玲瓏等人都聚到房間裏,鬆口氣的同時又怪怪的打量着正撐起身子的姜毅。
“我又昏迷了”姜毅揉着脹痛的額頭,渾身痠軟無力,像是大病一場。
“這是第六天了,你感覺怎麼樣”月玲瓏給他倒了杯水。
姜毅咕嘟咕嘟灌下,深深呼口氣:“很累,渾身乏力。我是怎麼昏迷的那天敗給馮子笑了”
“你真不記得了”馬龍認真的看着姜毅。
姜毅揉着額頭用力想了想:“腦袋很亂,記不清了。”
“你贏了,贏得很精彩。”田茵兩眼發亮的看着姜毅,當天雖然受驚了,看得她都做惡夢,可默默陪伴了姜毅這些天,看着病牀上安靜平和的姜毅,漸漸沒了恐懼,反而是無限的崇拜。
“我贏了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姜毅注意到他們表情裏的怪異,小心道:“發生什麼了”
“跟那天王城外的情況差不多,你又失去理智發瘋了。”馬龍給姜毅解釋了擂臺上發生的事情,也重新把往城外的那次情況做了介紹。
姜毅聽完先是感覺不可思議,接着眉頭緊皺。
楚六甲苦澀道:“我說姜大哥,咱們以後做事能不能稍微悠着點。我這一天天跟着你過的提心吊膽,以前白白胖胖,現在都能摸到骨頭了。五天了,你睡了五天了,我失眠五天了,生怕睡着睡着被馮子笑他老爹把我給掐死了。”
“彆嘴碎。”月玲瓏踹開楚六甲,再給姜毅端了杯水:“別硬想,你剛醒,先緩緩。”
楚六甲嘟囔:“你還真把他當你小相公伺候了,小心慣壞了。”
馬龍很嚴肅的道:“我再次給你個提醒,不管你靈術方面有特別,還是體質方面有獨到之處,你這種情況很危險,很容易迷失自己,萬一在特別戰場上失控,你可能連自己人都傷害。”
蘇慕青也道:“我沒見過你王城外的那次異常,但這次我看的清楚,很多人都看在眼裏,你的實力在那一刻提升至少一倍,幾乎可以說超越了九品靈徒,你的氣息等等方面都非常可怕,像是頭野獸。
總之很古怪,很可怕。
你如果清楚自己的真實情況,就想辦法控制,如果不清楚就想辦法弄清楚。你現在只是靈徒境界,未來的路很長,現在只是失控,將來呢”
馬龍道:“你如果信任我們,可以跟我們分享,我們一起想辦法。”
姜毅揉着頭沉默了很一會兒,還是想不通。
“行了行了,先讓他緩緩。”月玲瓏打斷衆人的追問,看樣子姜毅也不瞭解自己的情況。
好半晌,姜毅小心的問道。“馮子笑被我廢了”
衆人相繼沉默,可不是廢那麼簡單,簡直是拆了。
“很嚴重”姜毅聲音弱弱的,我闖禍了
楚六甲小聲嘀咕:“不是一般的嚴重,我感覺他八成是殘了”
姜毅掙扎着翻身下牀。
“你去哪”月玲瓏和田茵都去攙扶。
楚六甲再次翻眼,我受傷的時候也沒這待遇,看你倆緊張地。
“我去看看他。”姜毅當時真沒想着要廢了馮子笑,也沒那麼狠的壞心。但既然發生了,總歸是要去面對。
“我們一起過去。”衆人相繼動身。
“別了,我自己先去看看。”姜毅制止他們。
“我陪你吧,你看你走路都走不穩。”
月玲瓏陪着姜毅離開庭院,在侍衛指引下來到了馮萬里這裏,結果沒等進去,就被人攔在外面:“少主閉關,不便見客。”
“閉關”月玲瓏奇怪,這詞說出來感覺怪怪的。
“馮子笑他醒了嗎”姜毅問道。
“無可奉告。堂主有令,此事不得再議。”門前護衛面冷聲肅,像是尊門神,阻攔着他們。
姜毅他們在門前徘徊了會兒,實在沒辦法,只能退走。
月玲瓏看姜毅心情沉悶,安慰道:“別難過了,事情已經發生,想辦法解決。風血堂底蘊豐厚,又有馮萬里那種強人,說不定能有辦法讓馮子笑碎骨重生。”
“你這個碎骨讓我心裏沒底。”姜毅臉色更苦了。唉,我只是有股變強的衝勁,有份戰鬥的渴望,可我應該不是壞人啊,怎麼能把馮子笑廢了。
失控暴走
姜毅想起來陣陣後怕。
不行我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我身上,我自己出事無所謂,千萬別再傷害我的親人朋友。關鍵是自己事後竟然什麼都不記得,太可怕。
半路上,姜毅忽然道:“帶我去見個人。”
馮屍五的庭院外,姜毅在月玲瓏攙扶下趕來請見,並安排月玲瓏暫時離開。
馮屍五並沒有開門,只是從裏面傳出道聲音,似乎提前知道了他到來的目的。
“血眼的能力有很多,會隨着你的成長不斷顯化,最基礎的能力在於壓榨潛能,讓本體力量在短時間裏以極致展現,力量會在那一刻駕馭本體,表現是失去理智,淪爲野獸,傷人也傷己。
但力量並非絕對駕馭本體,你需要一次次的鍛鍊,不斷成長,讓本體逐漸駕馭力量,直到將來靈紋開啓的時候,意識能抱守清明,身體正常駕馭。你會感受到無窮的戰意,沸騰的熱血,倍增的力量,但不會再迷失自我。且隨時可以收回,隨時能夠釋放。”
姜毅靜靜聽完,恍然明悟,竟然是靈紋作怪。
既然馮屍五說事情並非不可控,需要的是鍛鍊和實力成長,心裏暗暗放下。
潛力激發熱血沸騰力量倍增
姜毅仔細呢喃後,再次感慨靈紋的不凡。
“血眼如此,霸王鬼印更是如此,你現在觸摸的都是基礎,未來空間無限。你自己的靈紋靈術,自己要去感悟。切記,靈紋是寶藏,靈術是武器,都應握緊抓牢,不可忽視其一。”
馮屍五再次給了姜毅點播。姜毅畢竟是個孩子,剛剛接觸御靈人世界幾個月而已,應該多指導幾句。
“我明白了,謝謝您。”姜毅總會因獲知新事物而高興,抓抓頭,又道:“我當天跟堂主兒子馮子笑比賽了,結果可能出手太重”
“殺生紋的奧妙在於破而後立,意爲涅槃,又爲破繭。”馮屍五蒼老沙啞的聲音從石裏飄出,僅僅傳進了姜毅的耳朵裏,卻沒有向其他地方擴散,玄之又玄。
破而後立姜毅努力想了會兒:“我好像明白了,再次謝謝您。”
馮子笑站在簡陋的窗臺前,看着姜毅虛弱的離開,並走到不遠處後被月玲瓏攙扶住,兩人小心翼翼的退走。他默默的沉吟,家奴主人何時有過家奴
他是最早追隨女帝的血衛之一,見證了她的崛起,陪伴了她的一生,從未聽說過有什麼家奴。
按照姜毅的介紹,山村的血眼祖訓來自最初的先人,是從四百多年前一代代傳下來的,也就是說家奴是四百多年前就存在的,是女帝邀戰天下的時候就已經在培養。
霸王鬼印如此重要的傳承,必須要絕對信任的大忠大義之人方可託付,如此家奴也必然深得女帝信任,信任度甚至超過了十八血衛。
可仔細想象,又似乎哪裏不太對。
而且,重錘何人鍛造玉笛誰在鑄就手鍊從何而來
馮子笑本不想再繼續追查,可姜毅的到來似乎又給他帶來新的祕辛。
奴從何而來
p:六更奉上,還有第七更,預計會在晚上十點左右,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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