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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場面再次要失控,陸機趕忙向前道:“我來說吧,事情大致是這樣的,大公子帶人來挑戰,他應戰了。結果大公子落敗,被他扣在手裏。當時情況本來還能接受,後來蘇元朗帶着那女孩來了,激怒了他。結果雙方互不相讓,越鬧越亂,就成了這副樣子。”
星吾眉頭緊鎖,不由得看了眼姜毅,再問雙方:“你們還有什麼補充的”
“那是我哥的女奴,是侯府的”蘇明瑩憤憤不平,感覺學院偏心。
姜毅微微一笑,隔空點了點蘇明瑩:“我提醒過你,再說女奴,決不輕饒,下次見面,十個耳光,至少強搶民女還有理了長得標緻,心裏骯髒。”
“你”蘇明瑩又怒又氣,可又說不過姜毅。
“放肆你以爲你是誰”蘇旭怒斥,這小子太無法無天了。他不單單是對姜毅生氣,他生氣的是王室。一個孩子絕不可能這麼囂張,除非有王室在背後搗鬼做了某種指令。
他現在嚴重懷疑今天的事情是蘇明誠落進了王室挖的陷阱,是蘇慕青一開始就設計好的。
“我是誰還用跟你彙報你算個什麼東西她是我的好朋友,稀裏糊塗被你們侯府弄去當了女奴,這筆賬我還沒跟你們算呢。這樣吧,我抓你那二女兒來當我女奴雙方扯平。呵呵,別激動,隨口一說,這種嬌嬌女白送我都不會要。”
一番話說出來,讓現場氣氛再次激烈,連陸機都頻頻給姜毅遞眼色,你可省省吧還嫌鬧得不夠大嗎
“要不咱少說兩句退到後面,找機會離開,接下來我處理。”蘇慕青悄悄提醒,打定主意保住姜毅。
“我再說最後一句,你們大人做你們大人的事,我們小孩做我們小孩的事,各有各的規矩,互不攙和。自家小孩受了委屈,大人出面教訓別家孩子,很驕傲嗎一羣大人老人對着個孩子破口大罵,很光榮嗎看不起你們。”
一衆老人高漲的氣焰頓時一滯,連蘇旭即將出口的謾罵也硬是噎住。
“我就在聚賢閣等着挑戰,只要是同輩,我全接着。如果是老輩過來欺負人,我直接認輸,沒得玩,也丟不起那人。”姜毅拉着田茵的手直接離開。
場面微微安靜,衆人用怪異的眼神目送姜毅遠走。
片刻後,蘇旭突然驚醒,大吼:“站住誰讓你離開的”
“我”蘇慕青面帶微笑的攔在他面前:“還嫌不夠丟人有什麼不滿,有什麼怒氣,都可以向我發。”
“今天的事情是不是你指使的”蘇旭指着蘇慕青的鼻子怒罵。
蘇慕青不溫不火的微笑:“我很奇怪哈,你們之間有血脈聯繫,同屬一支。可爲什麼差距就這麼大呢不就是傷了個兒子嘛,我死了爹,死了叔伯的時候,也沒見得跑到你們侯府門前罵街。”
此言一出,衆人變色,有人暗暗打個激靈。
簡單幾句話裏包含的祕密太多,隱藏的殺意更重。誰都知道蘇慕青父親和叔伯的死亡是非正常死亡,也都能猜想到會跟侯府有關係,只是當年戰門插手,又沒有絲毫證據,王室只能咬碎了牙齒和着血往肚子裏咽,一直沒有在正式場合提出來。
在場都是些特殊人物,或多或少知道。
此刻,蘇慕青一句含沙射影的話把當年兇手之名直接扣在了侯府頭上,直讓蘇旭驚出身冷汗,所有的怒火和怨恨都在此刻硬生生壓住,不亞於一盆涼水迎頭潑下,竟然不知道怎麼回話。
這個話題太尖銳更敏感。
連星吾等人的表情都微微僵住,相繼閉嘴不再多言。
王室護衛隊的怒火在已暗暗點燃,看向侯府等人的目光裏透着殺機。
蘇慕青卻沒打算放過他們,看了眼死狗般的蘇明誠,嘖嘖兩聲:“命運還真奇怪,一個月前的黑林,我似乎也有過他類似的經歷。我被長劍貫體,半死不活的躺在沙漠裏,某位公子踩着我的身體狂笑。刻骨銘心的記憶啊,會讓我記一輩子的。”
不輕不重的一句話徹底堵住了蘇旭等人的嘴。
蘇慕青言外之意就是報應允許你害我,就不允許我還擊就算直接弄死蘇明誠,我都不解恨。
“我們就這麼走了合適嗎,王子他們怎麼辦”田茵不斷回頭張望,小手不由自主的緊緊抓住姜毅的胳膊,今天的事件再次把她刺激了。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蘇慕青能輕鬆處理,我們留下反而礙事。”
“哦。”田茵輕輕哦了聲,可看樣子顯然想不明白。
姜毅笑了笑:“蘇慕青跟蘇旭現在爭得是氣勢,我們倆剛剛的事情等於陰差陽錯給了他一個好機會,放心吧,他聰明着呢,會好好利用的。”
田茵還是不明白:“侯府會不會放過我們”
“肯定不會放過我們,不過近段時間不會出手。他們現在主要精力多數都在爭奪紫羅蘭學院上,儘管恨我們恨的牙癢癢,但沒精力也沒時間收拾我們,最多派些小人物來找麻煩。放心,有我呢。”
“嗯。”田茵小手跟姜毅的手緊緊扣着,莫名的安全感。“我能問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
“你爲什麼那麼聰明那麼冷靜,我怎麼什麼都不懂,還總哭,是天生的嗎”田茵扭捏的問道,似乎恨自己不爭氣。
姜毅笑了:“哪有那麼多天生,我從小看了很多書。從我五歲起,雷爺每年外出都會給我帶幾本書,各種各樣吧,不是很珍貴的書,但都還算可以。我記憶力比常人好,學習速度比別人快。看多了,想的就多了,明白的就多了,思路也就開闊了。我從很久以前就渴望出來享受世界,常年跟野獸搏殺鍛鍊技巧,一直在做着準備,既然都做好準備,各種困難我都能冷靜對待。這麼說,你明白嗎”
“我也要看書”田茵覺着似乎很有道理,抿着小嘴用力點頭。
“聚賢閣裏有很多書,回去幫你找幾本。”
“嗯。”田茵不再回頭張望了,緊緊抓住姜毅的手。
兩位小孩十指緊扣走出學院,回返聚賢閣。
“啊爲什麼爲什麼啊我不甘心”
還沒走進獨居的小院,裏面已經發來殺豬般的哀嚎。
不用多想,定是楚六甲。
“出什麼事了”姜毅走進偏房,裏面正有楚六甲連蹦帶跳的狂叫,滿身肥肉亂飈的場面配上他淒厲的哀嚎,多少有點誇張。
“你你你,都是你”楚六甲一把抓住姜毅,用力往牀前推。“你看看你家娃娃做的好事”
牀上,芽芽正淚眼汪汪的坐在那裏,滿臉委屈和膽怯,她的懷裏死死抱着那頭胖嘟嘟的熊崽,熊崽似乎很親近芽芽,卻對着楚六甲呲牙咧嘴。
馬龍正大刀闊斧的坐在旁邊,眉頭緊鎖,若有所思。
月玲瓏難得安靜,眼神怪異的打量着牀上的芽芽。
“到底怎麼了”姜毅坐到牀沿。
芽芽趕忙爬過來,乖乖的縮進他懷裏,怯怯的看着嚎叫的楚六甲。
“她又咬我的的熊大你看看那小熊掌,都腫了你這從哪弄來的娃娃,她吸血她真吸血”楚六甲情緒非常激動,他把熊大當寶貝了,芽芽吸它一口血比吸他的血都難受。
最讓他心痛的是熊大竟然跟芽芽越來越親近,跟自己反而成了仇人。
芽芽越是咬它,它反而越親。
這都什麼破事啊,楚六甲快要抓狂了。
“真吸血那天不是意外”姜毅趕緊拿起熊崽的小爪,可意外發現芽芽的手腕上也有兩排牙印,像是被咬破了。
“她吸熊崽的血,熊崽吸她的血。”月玲瓏在旁邊提了句。
“什麼”姜毅詫異的看着懷裏的芽芽。
芽芽很委屈的蜷縮在他懷裏,嘟着嘴,不敢開口,一隻手像抓玩具一樣抓着熊大。
月玲瓏道:“如果那天她咬了熊大是餓急了眼,意外之舉,最近連續三次倒像是本能。我今天硬抓着熊大咬了她,然後熊大就像見到親人一樣粘着她了。”
“什麼跟什麼你們在說什麼”姜毅都糊塗了。
“情況有些複雜,不出意外地話,她的身份不簡單。這麼說吧,世界上除了御靈人外其實有另外的一個羣體,他們不是御靈人,沒有靈紋不能控制靈力,卻同樣這世界上闖出個很可怕的威名。”
“什麼人”
“御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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