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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抹甜美然司徒軒很是不捨離開,深深地攝取着,這是第二次攝取着這一抹嫣紅,卻是比上一次,更加吸引他,深深地吸引着。
林雨夕緊緊地拽着司徒軒的錦衣,似乎一溺水的人兒,小臉憋得通紅,鳳眸微閉着,沉醉着。
久久地,知道兩人都透不氣來,司徒軒才放開她,雙手依舊懷抱着她,然她看在自己的懷裏,大口地喘氣。
司徒軒一大手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撫摸着,幫助她順氣。
許久,林雨夕才抬起水眸,臉色紅潤地看着他。經過交接的小嘴,變得更加的嫣紅。
司徒軒望着那抹嫣紅,墨黑的眼珠顏色逐漸變得深邃,變得幽深。
“夕兒……”
司徒軒的聲音嘶啞的嚇人,林雨夕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嬌媚的眸子,讓整個人顯得更加的嬌媚,司徒軒在她腰間的大手,變得不規矩起來。
“軒……”林雨夕感覺骨頭軟軟的,腦子一片混沌。只得抬起水眸看着眼前的男人,卻不知道,這嬌媚樣,能夠讓男人的骨頭鬆軟。
“夕兒,給我,給我……”司徒軒聲音沙啞着,呼吸不禁變得濃重。
林雨夕迷糊着腦子,點點頭,根本沒有聽到那男人說什麼。直到被喫幹抹盡了,才發現,自己答應了什麼。
得到肯定答案的司徒軒,便抱着那已經軟軟的人兒往龍牀走去,步伐有點紊亂。
紅帳輕放,衣衫盡去,赤體相對。
一夜荒唐。
門外的青衣有點鬱悶,皇上與小姐在殿內已經有了兩個多時辰了,怎麼還沒有出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是皇帝的寢宮,沒有經過傳喚,是不能夠隨便進出的,她只能夠等候着,可是,晚膳時間早已經過了。這該如何是好?
宮燈已經掌起,燈火通明,軒夕宮的寢宮內,亦是已經燃起了燈火。
青衣這才明白,原來小姐與皇上就寢了,若非皇上的傳音,她今晚便只能夠一直等着,唯恐小姐餓着肚子。
燈點亮了,青衣才攝手攝腳地掩門出去。
司徒軒看着熟睡中的小女子,眼中滿滿的是溫柔,都是他不好,看她的樣子,累壞了吧。
長長的睫毛,一扇一扇的,像兩把小扇子。小巧的鼻子就那樣鑲在小小的瓜子臉上,嫣紅的小嘴微張。彷彿新鮮的水果,讓人恨不得咬上幾口纔好。
司徒軒就這樣一直看着她,一個不經意的轉身,便讓他慾火焚身,若不是這害怕這小女子累壞了,必定不會這般容易地放過她。
初經人事之人,便是很難控制得住自己心底的**的。
林雨夕緩緩地睜開眼,朦朦朧朧中,看着躺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一張妖孽的臉,帶着邪魅而曖昧的笑,一直看着她。
剛睡醒的人兒還處在混混沌沌之中,爲何只是睡了一覺,全身都疼痛啊?很是不舒服的扭扭身子,卻聽見躺在身邊的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很奇怪,爲什麼全身黏黏的。再看看身邊的男人,爲什麼老用這般曖昧的眼神看着她啊?外面似乎黑漆漆的,怎麼沒有天亮便醒了?看來睡眠質量很不好。
可是,白天的時候,不是要出宮嗎?後來讓太皇太後傳了去,再後來,她很生氣的離開了慈寧宮。最後她讓青衣請了司徒軒回軒夕宮,最後,似乎……
司徒軒很好心情地看着身邊這依舊有點迷糊的女人,變得甚是迅速的小臉,不禁失笑,這小女子,實在太可愛了。
聽到笑聲,林雨夕才反應過來,狠狠地瞪着他,小臉爆紅,她居然和他那個了?
“夕兒,想起來了?”
調侃的話語,讓林雨夕全身滾燙起來,不禁畏縮了一下。
然,她這一畏縮,讓身邊的男子身體不禁緊繃。兩人的身子緊密地津貼着,即使是小小的觸碰,都會引起莫大的反應的。
“夕兒,別動,我不想你太勞累。”
司徒軒啞聲說道,**的味道濃厚着。
林雨夕便全身僵硬着,不敢再動。
司徒軒輕笑着,這小女子還真是容易唬住的。
“我想沐浴。”
半響,林雨夕才幽幽地說,全身粘粘的,這感覺真的很難受。此刻最讓人享受的,莫過於有個大大浴桶,然後在裏面舒舒服服地泡澡。想着便覺得幸福。
司徒軒淡笑一聲,便下了牀,將之前脫落於地上衣服穿上。
林雨夕好奇地看着他,“你幹嘛?”
司徒軒輕笑,聲音性感中帶着磁性,是那般悅耳。
“夕兒不是要沐浴?現在帶你過去。”說着便將她連同絲被一起抱起。
被抱起的林雨夕不禁‘呀’一聲,司徒軒眼底帶笑地看了她一眼,小臉立刻紅了個遍。
“夕兒,別動,我的制止力並沒你想象中的好。”尤其是隔着薄薄的絲被,那凹凸有致的觸感,實在是很享受,亦是很折磨啊!
林雨夕便一動也不敢動,就這樣,緊緊拽着司徒軒的錦服,大起都不敢出了,就怕一個不小心,某人獸性大發,又將她活拆了。
看着她驚恐的樣子,司徒軒低聲笑了,笑的那般暢快,低沉的聲音,帶動胸口,不斷震動着。林雨夕這才明白上上當了,但也只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依舊不敢動。
看着那**的眸子,司徒軒墨黑的眸子轉深,喉結快速地上下移動着。
似乎聽到流水聲,又似乎是冒泡的聲音,很小,依稀中,還是能夠聽到的。
林雨夕疑惑地看着抱着她的男人,無聲地詢問着。
“這裏有地下水。”
地下水?原來那冒泡聲是真的!地下水?那是溫泉?
“溫泉?”林雨夕興奮滴冒出兩字。
司徒軒笑着點點頭,看着她滿臉的興奮,眼中現出無限的寵溺。若是知道她這般喜愛溫泉,若是知道溫泉能夠讓她這般開心,就早該帶她過來了。
“到了。”司徒軒輕輕地將懷裏的人放下。
在林雨夕面前的是冒着嫋嫋煙霧的小池,小池的某處還能夠微微看到小泡,應該便是地下水出泉之地。微微的燭光下,炊煙裊裊,好美的一副畫面。
林雨夕回過頭去,看了一眼身後的男人,露出一抹絕美的笑意。
“軒,我喜歡這裏。”
司徒軒上前,一把抱住她,聲音低啞着,“夕兒喜歡便好,以後可到這裏來沐浴。”
到這裏來沐浴?可是他們軒夕宮的地下室?
“軒夕宮的地下宮?”林雨夕疑惑地扭頭看了他一眼。
司徒軒點點頭,“這是寢宮的地下宮。”
“軒夕宮有兩個地下宮?”
司徒軒搖搖頭,笑着說,“夕兒忘了?上次我們是從御花園出去的,而不是軒夕宮。這個地下宮只是我平時練功纔會進來的,那邊還有個池子,是平時我要浸泡的藥水。”
順着司徒軒手指的方向,林雨夕發現,在離溫泉不遠處,確實還有個池子,不過,那個池子顯得冰冷,毫無生趣。
“那裏是冰水?”林雨夕口氣帶着些許冰冷。
司徒軒一愣,只得點點頭。只見懷裏的女子冷冷地掙開他的擁抱,冷眼地看着他,“爲什麼要用冷水浸泡着?是因爲你身上的炎毒?”
“其實,不盡然,有時候爲了增強自己的內力,有時候是爲了剋制自己對你的思念。”
司徒軒不知道眼前的小女子爲什麼突然間變得冷漠,甚至冰冷。
“你就那麼喜歡虐待自己嗎?以後不許了,要沐浴,只能夠用這裏的溫泉水,那個池子,你給我拆了。”林雨夕嘟着小嘴,撲到他的懷裏,“不許你再虐待自己的身體,知道沒?我在你身邊,所以,你也不必再想我。”
司徒軒這才明白,這小女子原來是擔心他,心疼他,呵呵,他這可愛的小女人啊!
“知道沒?”林雨夕沒有得到男人的回應,抬起水眸,看着他,勢必得到肯定答案的架勢。
司徒軒笑着點點頭,在她光潔的額頭輕輕地印上一吻。繼而除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掀開那裹着身邊小女人的絲被,將抱着她,走進池子。
在司徒軒開始表演脫衣秀的時候,林雨夕便閉上了水汪汪的眸子,而在觸碰到那溫水時,不禁將眼睛睜得大大的。這是貨真價實的溫泉啊,暖暖的,軟軟的觸覺,在身上滑動,非一般的享受。輕輕地離開,在水中遊戲着。
司徒軒看着這小女子臉上享受的表情,心底一陣陣暖流經過,這便是幸福吧!這靈動的女子,在他的身邊亦是能夠活得很好的,不是嗎?
“夕兒,你怎麼認識明子喬的?”司徒軒忽然想起了大婚晚宴那晚,明子喬與她的異樣,心底有點不舒服,便問了。他不想自己的女人,與別的男人有着任何的關係。他的女人只能夠是他的,怎麼可以與別的男人扯上什麼關係?這絕對是不允許的。
林雨夕一愣,這男人,這個問題,應該憋在心底許久了吧!今天才問出來,可真是苦了他了。
抬起**的眸子,看着他,笑笑,“其實沒什麼的。只是兩年前我到宋國去買藥材,路上認識的,不過,當時並不知道他是明國的太子。我們便成了好朋友。我們南夏與宋國一向沒有往來,我到宋國買藥材必定會有很多的阻撓障礙的,都是他幫了我。當年,他說,是因爲父親生病,需要到宋國買一種很罕見的藥材。不過就是一個月的時間吧。其實,我知道,父親是南夏的朝廷命官,我沒有顧及朝廷的旨意,到宋國去買藥材是不合法的,但是,那時候,蘇城周圍發生了瘧疾,只有宋國纔有藥材可以有效地控制住瘧疾的迅速蔓延。”
說道這裏,那張絕美的小臉上,笑意已經消失了。
“軒,你應該知道那次瘧疾的。看着無辜的百姓,生命便這般輕易地丟失了,我心底難受啊。可是,我只能夠見一個救一個。還好後來還是控制住了。”
司徒軒伸手,將身邊帶着傷感的人兒摟在懷裏,他不願意見到她臉上的憂傷。他要她在他的身邊,永遠都是快樂的。憂愁,便不應該屬於她!
“夕兒,別難過,是我不好,不該說起的。”
林雨夕笑了,這男人,怎麼在她面前,永遠這般樣子?
“夕兒,明子喬可能會明天或者後天回明國去了。明帝病重。”
想了想,司徒軒還是說了。有些事情,身邊的這女人,還是應該知道的。儘管不希望她與別的男子有着聯繫,但是,既然她將明子喬當做好朋友,那麼,他便要尊重她,不然,按照她的脾性,必定不會輕易原諒他的!
這般快便要回明國了?那溫潤如玉的男子,若是將來做了皇帝,必定是一仁慈的君王,但是,這對於明國的命運,是福是禍?
“軒,你說明帝這次能夠撐得過去嗎?兩年前,子喬扮成平民到宋國買藥材時,說過,他父親得了重病,如果能夠撐得過去,便能夠多活兩年。兩年已經過去了。”
林雨夕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底藏有着淡淡的擔心。這個女子在爲別的男人擔心嗎?
“不知道會不會撐得過去,按照探子來報,明帝現在的狀態很危險。可是,夕兒,我不想你爲了別的男人擔心,我不想你將心思繫於別的男人身上。”
林雨夕看着那張霸道的臉,不禁‘撲哧’一笑,這男人在喫醋?醋意還是這般明顯,她都能夠聞到酸酸的味道了。不禁搖搖頭。
“軒,子喬只是我的好朋友,在曾經,一起經過苦難的朋友,他曾經幫過去,我不可能夠將他當做是陌生人的。我只是覺得,子喬性子太溫和了,這樣對明國很是不利。目前,宋國野心勃勃的,不僅僅是對南夏,對明國更是。若是明帝當真有個三長兩短,對明國,對南夏都不是一件好事。”
司徒軒又怎會不知道,只是,生死有命,若是明帝的命註定在這個時候走完的話,誰也無能爲力。
“夕兒不必擔心,明子喬的性子溫和,但是,爲了明國的老百姓,必定有他該有的辦法的。畢竟他是從帝皇家出來的人,不會不懂得怎樣才能夠讓自己的子民過得更好。若是他是心存善意的,必定會想盡辦法,將明國往更好的方向發展。至於宋國,一直與明國的關係都是水火不容的,這次,必定會有大動作的。明子喬若是這兩天回明國,相信宋雲飛一會在這個時間段回去的。”
司徒軒的話不無道理,明子喬雖然性子溫和,但是,畢竟不是軟弱,不是無能,而且他自小在皇宮中長大,是明國的太子爺,對於現實的問題,他原本想的便會比別人多,比別人全面。日後,若是成爲明國的君王,爲了明國的百姓不收外國的欺負,爲了明國的百姓能夠有更好的生活,必定會有着他的打算的。
“夕兒,能夠爲君者,必定有這他的過人之處。原本生於帝皇之家的人,便不是這般單純地想要活着的。字兒,相信我,所以,不用擔心。”
林雨夕展開笑顏,烏溜溜的眸子中,散發着光芒。這個男人說的不說,若是生於帝皇之家,卻不能夠對他該負責的事情做出更好的選擇,那邊也罷了。更何況,明子喬,她相信他。
“軒,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我啊?”
軟軟的聲音,烏溜溜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眼底含着危險地光芒。
司徒軒一愣,而後便笑了,抬起帶着水珠的雙手,摸摸那小女人的小腦瓜,叫她烏黑髮亮的髮絲弄得**的。
林雨夕小臉一黑,這男人,不回答她的問題,反而來玩弄她的頭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的眸子,泛着無限的嫵媚,深深地吸引着身邊的男人。
司徒軒眸子眼神轉深,一把抱住她,順着那抹嫣紅印了上去,攝取着甜美。
林雨夕如溺水的人兒一般,抱住他的脖子,任由他盡情地攝取着。
知道兩人都快要呼吸不過來,司徒軒才緩緩放開她,看着因爲窒息而漲紅的小臉,浸泡在溫水中,凝脂般泛着淡淡粉紅的身子,讓他身體不禁緊繃,某處悄悄地起了反應。
半響,司徒軒才壓制下體下的**,聲音沙啞着說,“夕兒說的可是‘夕字號’?其實‘夕字號’是遇見你的第一次之後,纔開的店鋪。那時候,京城中,甚至整個南夏的商業上,都是夏家的勢力,一般的老百姓不可能有足夠的能力與之對抗的。而且,皇室中,根本沒有屬於自己的商業勢力,這對於皇室來說,是很危險的。父皇原本就不注重南夏商業的發展,他只是希望百姓們都可以安居樂業便好,但是,這樣一來,南夏的經濟便發展不起來。所以,我纔會想着擁有自己的商業勢力。那時候,遇上你,所以,才用了你名字中的‘夕’字,它讓我覺得安心,每次到‘夕字號’去,似乎能夠看到你。”
林雨夕漸漸平靜下來後,靜靜地靠着身邊低聲說話着的男人。
原來,‘夕字號’與她有關,這男人,當初是‘紫衣人’的時候,便讓她到‘夕字號’找他,原來‘夕字號’是他的產業。
“那東風他們呢?”
林雨夕這纔想起,有些重要任務,她似乎已經遺忘了。東風幾人已經消失了很久,消失前只是說主子有了新的吩咐。
“東風幾人是我小時候,師父讓他們跟隨我的。”司徒軒皺了皺眉頭,似乎有着什麼事難以啓齒。
林雨夕只是笑笑,沒有逼迫他說清楚,畢竟以後的路還長着。
“那夕兒呢?夕兒是不是也有些事該和爲夫說說啊?”
司徒軒露出一抹妖孽邪魅的笑,蠱惑着他身邊小女人的小心臟。
“妖孽。”林雨夕不禁罵了一句。
司徒軒的臉當下便黑了,“夕兒似乎很不滿意爲夫的長相啊?”
“誰讓你長得這般妖孽啊?男人長得這般妖孽就是爲了勾引女子的。”
聽着她‘憤恨’的話語,司徒軒感覺額頭上的黑線,越變越粗,越遊越快。她這樣子,似乎就是一羨慕嫉妒別人比她貌美。這小女子……。
“告訴你,以後,不要隨便對着別的女人笑啊!你的笑只能夠屬於我。”
儘管知道不合理,林雨夕還是脫口而出這麼一句話。這廝是在長得太過於妖孽了,只是微微勾勾脣,都能夠迷死萬千少女,難怪夏六與宋蓮兒都要嫁給他,這般極品男人,誰不想啊!只是,她似乎忘了,當初,她是不願意嫁給人家的。
“夕兒,你放心,爲夫只對你笑。從來沒有對別人笑。”
司徒軒臉上一陣嚴肅,林雨夕想想,好像確實是這樣的。就算對着司徒明清和肖夢,他露出的,亦不是這般迷人的笑,更別說別人了。
看着這小女人臉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司徒軒無奈地搖搖頭。
“夕兒,現在可以說了吧。”
林雨夕不禁抽了抽嘴角,怎麼?他不是扯開話題了嗎?他怎麼會記得啊?
“‘靜銘軒’是我開的。”
司徒軒一挑眉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林雨夕淚奔啊,她不能夠說啊!讓這個男人知道她開了青樓的話,那該怎麼辦?她的面子往哪擱?搖頭,再搖頭。
“當真沒了?”司徒軒俊臉上寫着滿滿的不相信。
“還有,‘雨軒’,可是‘雨軒’你是知道的啊!蘇城不是也有嗎?”說道這裏,林雨夕的眼睛一亮,“軒,前些時間,你是不是讓你的手下給‘雨軒’送了一批藥材啊?紫衣說突然受到一批來歷不明的藥材,檢驗過,發現沒有毒,而且,這批藥材是宋國來的,如果不是你讓人辦的,難道是宋雲飛?”林雨夕看着身邊的男人一臉不想承認的臉色,便轉了話語。
司徒軒的俊臉變得更黑了,這小女人,很喜歡提別的男人。
“是我然人辦的,以後,不許在我的面前提別的男人。”
林雨夕笑了,清脆的笑聲響遍整個地下宮。原來男人喫醋是這個樣子的。上次他不許別的男人叫她‘夕兒’,現在又不許她在他的面前叫別的男人的名字。不說,這個男人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醋缸子。
“夕兒,很好笑嗎?”司徒軒的眼神變得危險了,向着她彎下腰去。
“軒,我餓了,晚膳沒用膳。”在大灰狼撲過來之際,小白兔忙說。
司徒軒定住了,他忘了,這小女人被他折騰了便沉沉地睡了過去,醒來後便來這地下宮了,還沒有用膳。想着她餓着肚子,心底便微微地疼了。
“來,擦乾身子,我帶你去用膳。”
林雨夕嘟着小嘴,“這個時候還能夠去哪用膳啊?”
御膳房雖然是整天開着的,以防皇帝或者後宮之人,在深夜有需要。但是,她不想這個時候到御膳房去。
不過,還是站了起來,讓他給她拭乾身子,在將絲被將她緊緊包裹住。此時的他,深深的**讓他生生地壓制住,因爲他的女人餓了。
回到寢宮喚了衣服後,司徒軒朝着林雨夕笑笑,“夕兒,帶你去喫東西。”
林雨夕沒想到南夏堂堂的軒帝居然會煮飯做點心!
當她被帶着到御膳房的時候,她還是有點呆呆樣,看着他將御膳房中,所有的工人都被他遣出去,整個御膳房就剩下兩人。她才反應過來。
“軒,你會做飯?”
司徒軒笑笑,點點頭,“當年在師父那,曾經學過。”
輕描淡素的幾字,讓林雨夕覺得有點心酸。當年?他不過幾歲的孩子?六歲回宮,在六歲前邊學着做飯?他是南夏最尊貴的太子!母後怎麼忍心他去喫這些苦?
“夕兒想喫什麼?麪條?還是點心?這時候,不能夠喫飯了,待會要睡覺,太飽的話,會不舒服的。”
回過神來,林雨夕朝着他甜甜一笑,“我要酸辣粉。”
酸辣粉?司徒軒俊眉蹙起,那是什麼東西?
林雨夕吐吐小粉舌,酸辣粉是她喜歡喫的,可是,這裏是皇宮啊,怎麼會有這些東西?他又怎麼會嘗試過呢?甚至,都不知道這個年代有沒有。她只不過忽然懷念起那酸酸辣辣的味道。
“嗯,這是民間的粉,呵呵呵,那我喫雞蛋麪就好了,放點點辣椒粉,還有一點蔥花,還要一個雞蛋,會很香的。”
林雨夕眯着眼說,似乎她已經嚐到了那麪條的美味。
司徒軒失笑,“好,你到一旁坐着,很快好了。”
林雨夕搖搖頭,“我要在旁邊看着你。”
見她不肯離開,司徒軒亦只是笑笑,沒有說話,他亦是喜歡她站在身邊的,只是,不想她被油煙燻着。
林雨夕心底好奇極了,她想象不到,司徒軒做出的麪條到底是什麼味道的。
一炷香後,一碗香噴噴的麪條便出爐了。
“來人,將這個送到軒夕宮。”
完工後,司徒軒便冷聲喚來宮人,冷酷地吩咐道。看到林雨夕有點好奇的模樣,便低聲解釋,“我們回到軒夕宮再喫。”
進來的宮人有點戰戰兢兢的,剛纔皇上進來的時候,她被嚇得心肝都差點掉了出來,沒想到被趕出去半響後進來,一碗熱騰騰的麪條就擺在眼前。什麼時候他們留下這麼一碗麪條啊?這若是讓總管大人知道他們浪費食物的話,他們都是死無葬身之地的。
“你不用怕,將這晚麪條送到軒夕宮便可。”
看着她戰戰兢兢的樣子,林雨夕淡淡地說。
那宮人忙應答是,不過心底好奇至極,難道這麪條是娘娘做的?可是,娘娘千金之軀,怎會做這種粗活啊?
司徒軒沒有理會那工人的反應,徑直牽着林雨夕的小手,往軒夕宮方向走去。
到了目的地後,帶那宮人一離開,林雨夕有點迫不及待了,桌下,就這那晚麪條,青青地嗅着。
“軒,好香。”
司徒軒看着她那饞貓樣,不禁失笑,拿過銀勺銀筷放到她的小手中,“快喫吧。”
林雨夕接過勺子筷子,便嚐了起來,看着那微紅中帶着綠綠的蔥花,良好的視覺便刺激了食慾,笑笑,便喫了以來,一邊喫還一邊讚歎,“好喫,軒,很好喫。”
這是第一次這般沒有形象。
司徒軒笑着看着她不甚雅觀的動作。輕笑着。
待最後一口湯進了肚子,林雨夕才放下碗,還舔了舔沾着油的脣,一臉的滿足。
“軒,你煮的面很好喫,真的,呵呵,下次還要。”
司徒軒拿出手帕,將她嘴角殘留的油輕輕地拭掉,嘴角高高翹起,以示此刻的好心情。
“夕兒想喫,爲夫便給你做。”
林雨夕聽了他的話,小臉不禁一紅。她這個樣子,就像一難民。而他那樣子,就像一心甘情願爲丈夫做飯的妻子。難怪人家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她的胃已經讓司徒軒抓住了,她都不願離開他了。
“夕兒可飽了?”
林雨夕點點頭,這纔想起,他亦是沒有喫。
“你不喫嗎?”
司徒軒搖搖頭,將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我不餓,飽了先站着休息一會,待會要睡了,不然,就得天亮了。”
天亮了?
“什麼時候了?”
“快丑時了。”
林雨夕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丑時了?怎麼這般晚了?”
司徒軒看着她受驚的樣子,輕輕地笑着,抱着她,深深地吸着她身上的香氣,淡淡的,很清新。“睡久了一點。”
林雨夕有點無語。
兩人靜靜地站着,在這靜謐之夜,靜靜地抱着。
“夕兒。”
“嗯”
“我想要個寶寶,我們要個寶寶,好不好?”
林雨夕大囧,這個男人,怎麼就這般直接啊?
沒有得到回答的司徒軒不甘心地啃着懷裏這小女人的耳垂,順着脖子,一路啃下來。林雨夕不由地掙脫着,氣喘兮兮地說,“軒,停下,我有話說。”
司徒軒很是不滿地停了下來,停下前還狠狠地咬了下她嫩嫩的耳垂。
“軒,你預備怎麼辦?”
儘管知道,現在是兩人的親密時刻,可是沒有些事情沒有問明白,她的心底感到不安,所以,最好便是問清楚,得到答案纔會更加安心。
“夕兒說什麼?”
林雨夕掙開他的懷抱,看着他,烏溜溜的眸子在燭光的照應下,顯得亮晶晶的,深深吸引着他。
“你給我的那玉佩,是不是那鑰匙?”
司徒軒笑笑,點點頭。他從來就知道,這個女人是聰明的,不管是什麼,都瞞不過她。他見過的女人不多。在遇上她之前,除了母親,這天下的女子在他的眼中,都只是不中用的尤物。如今,她已經超過母親,她的天真,她的真情,她的調皮,她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深深地吸引着他,猶如罌粟一樣,僅僅輕輕地,淡淡地嘗過一次,便再也放不開了。
“嗯,所以,你要好好保護它哦,小心,別人來搶了。”
看這他帶着調侃的眼神,林雨夕嘟嘟小嘴。
“我纔不理它,你知道我是個懶人,保護它多麼麻煩啊?我連自己都來不及保護呢,怎麼會有精力保護它啊?”
“你是我的寶貝,我保護你。”
司徒軒笑着在她耳邊說。
林雨夕感覺耳邊傳來的熱量,覺得身體軟軟的,忙抽身離開。
“爲什麼當初三國的祖先會將這玉佩交予南夏保護?當初既然是三國一起發現的,沒個帝王都是有野心的,又怎會將玉佩交予一個國家保護呢?”
權力之爭,便是殘忍的,不管是金泉還是一般的權力,只要對壯大自己的實力有關的,那麼,作爲君王的人,必定會爭個你死我活的,哪裏會這般輕易退讓的?
“當年,三國的祖先是實現商量好的,前三年暫時由南夏保護的。因爲當年的南夏在三國中,是最安穩的,首先沒有內爭,再者,經濟上,南夏還是處於領先地位的。所以,第一次便交給了南夏,只是,到了父皇這一代的時候,南夏與宋國之間出現了矛盾,父皇生氣,沒有將這玉佩交到宋國手上,所以,玉佩便到了我的手上。”
司徒軒在椅子上落座,看着一臉不願呆在他身邊的女子,淡淡地說。
“可是,宋國與南夏的矛盾是在父皇這一代纔出現的?”
林雨夕心底有點納悶,似乎以前聽說,在先皇時候,量過之間便出現了矛盾,只是在司徒明清在朝時期,矛盾到達了頂峯。
“是的,父皇母後與宋帝之間的故事,我並不清楚,畢竟父皇母後當年離開皇宮的時候,我還小。”
林雨夕皺了皺眉頭,這中間的故事有點複雜,師父是肖夢的師妹,師父亦只是提過肖夢,但是,對於她們姐妹之間的事情,從來不涉及。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師父會一個人發呆,似乎是在思念誰,待她問及,師父會說無事。這中間有多少他們着被人沒有瞭解到的事?到底有多少會牽扯到這天下的百姓的?
司徒軒站了起來,來到那蹙眉的小女子身邊,輕輕地將她摟在懷裏,將頭埋在她的脖子之間,輕輕摩擦着。
“好麻煩。”
林雨夕小小地抱怨了一下。司徒軒卻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小女子,真是可愛。
“司徒軒,你好重。”
司徒軒放開她,俊臉的顏色,在這燭光下,看着,似乎很是不好,林雨夕不禁微微畏縮了一下。
然,卻被人家一把抱起。
“那我抱你,便不重了。”司徒軒奸詐地笑着。
林雨夕一愣,看着這變色龍樣的男人,有點無語。
“你幹嘛?”林雨夕瞪着將她抱起的男人。
“夕兒休息好了,我們該睡覺了。”
微弱的燭光下,那張俊臉上,滿滿的是邪魅,帶着濃濃的,某些林雨夕能夠看的明白的**。林雨夕只得緊緊地拽着他,唯恐自己掉下去,或者害怕接下來發生的事。
“夕兒,抱得這般緊做什麼?不用害怕掉下去的,我會很小心保護你的。”司徒軒調侃着說。
林雨夕不禁伸出小手,在他的腰出小小地掐了一下,這廝太壞了,明知道她害怕的是什麼,還要取笑她。看她以後怎麼收拾他。
偌大的龍牀上,紅帳輕掩,衣衫盡去。
一夜旖旎。
次日,林雨夕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身邊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離去。
青衣進來的時候,發現林雨夕抱着被子在發呆,便掩嘴輕笑。
“小姐,你起了。”
林雨夕抬眸,淡淡地看着臉色帶着怪異的青衣,淡淡地問,“什麼時候了?”
“小姐,已經午時了。”
午時了?她睡了這般長時間?都是那個男人,昨晚折磨她幾乎到天亮,她現在全身骨頭痠痛啊!這男人是狼!
“小姐,皇上讓青衣備了水,說小姐一起牀,便沐浴的,而且,呃,還是藥水。”
青衣紅了一張臉,但是,司徒軒交代的事,不得不說清楚。
林雨夕小臉爆紅,司徒軒這麼一句話,不是讓軒夕宮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們昨晚做了什麼?天吶!可是,僅此而已還好。青衣接下來的話,讓林雨夕更加崩潰。
“小姐,早上太後孃娘來過,我按照皇上交代的話,告訴太後孃娘,太後孃娘很高興地離開了,還說,然小姐好好休息,再過一下,她會派人送點東西過來的。”
林雨夕簡直是要買塊豆腐撞了,這般的事,讓她以後臉面何存啊?
“小姐,爲什麼太後孃娘聽到你這般晚還在睡覺不生氣啊?還一臉的笑意,似乎很開心的樣子。”端着點心進來的青青有點迷糊地問道。
青衣憋住笑,林雨夕不禁抽着嘴角。怎麼着青青有時候神經傳導線這般長呢?
許久,青衣實在忍不住了,爆笑。
青青看着一直冷酷着臉的青衣爆笑,非常好奇,只是看着自家小姐不甚好的臉色,有不敢多問,只得輕輕地推了推在爆笑中的青衣,示意小姐不高興,趕緊收斂一些。
“小姐,現在是否要沐浴?”看着林雨夕黑了着的小臉,青衣知錯了,忙問道。
而林雨夕亦是好脾氣的點點頭,剛想讓青青拿衣服,卻發現自己身上穿着整整齊齊的中醫,應該是那個男人的作爲的,算他有點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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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雨發現一件大事,就是最近沒有什麼動力碼字!嗚嗚嗚,偶是拖着病碼字的,親們,給力點啊!l3l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