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在刷爺爺卡的時候,因爲沒有密碼所以很方便,特別是看到他賬號上那些無數個零頭的時候。
每過一層,鬼王都只默默的跟在身後,淡淡的解釋那些兇獸的來歷,不過大多都是些不願爲人賣命,所以被關於此,只除了那些喜好喫人的兇獸。
不過它們有些雖然是遠古兇獸,但還是沒有開靈智,所以不能說人言,也沒有人的思維,之前因爲有爺爺的拘束,它們沒有爲難我們,畢竟野獸也是有一定的天性。
但這次沒了爺爺的拘束,我和封荼剛一走進屋子,它們便露出兇性,齜牙咧嘴,怒看着我和封荼。
甚至一躍而起像我們撲來,不過在半空中的時候,它們的腰間便會突然出現一根鐵鏈,綁住它們,牽制它們的行動。
而鐵鏈的另一頭,便處於懸在房間中央的火盆之中,慢慢的就會有火苗從火盆中延伸出來,逐漸轉移到它們的身上。
頓時房間裏就會出現各種慘叫聲,我心有不忍,催促封荼把禮物放下,便帶着封荼離開,只希望我和封荼離開之後,它們能安靜下來,免受這些皮肉之苦。
站在第十五層門外,看着手上只剩下四份禮物,跟着封荼這一層層的走來,鬼王又跟在身後,手中的禮物逐漸減少。
我莫名的有種鬼王之前說的,過年走親戚的感覺,像是在看望好友一般,每家串門一段時間。
通過之前短暫的接觸,也能看出九尾妖狐喜歡的是華夏的國粹——京劇,所以我送給九尾妖狐的禮物,是一套全新的京劇戲服。
還有一個國產平板,裏面全都是已經下載完成的京劇片段,可以讓她學習好長一頓時間。
就是禮物交到九綏手中的時候,九綏臉上那半哭半笑,共同呆愣的神情有些搞笑。但那一雙勾人的眼睛一亮,我便知道這禮物沒送錯,我和封荼也沒再多說什麼,一切皆在不言中。
送完禮物之後,我和封荼便離開了九綏的房間,鬼王早早就在樓梯處等着我們。
他站在一旁,等着我們往上走,跟在我們身後,像個導遊一般,走到一個地方就解釋其的歷史來源:“綏綏白狐,龐龐九尾,九尾狐最爲難得,卻因爲青丘狐族有訓,白狐九尾結爲禍祟。”
“呵,其實一切真正的禍端,都是源起於那一句話,幼狐被趕出狐族,無人所能依傍,爲了活下去自然無所不用其極。
再加上世人愚昧,以爲九尾白狐是祥瑞,纔有後面的一系列故事。”封荼冷笑了聲,插嘴道。
其中之前從封荼和九綏的對話中,我便聽的十之八九,剩下的一二,猜也能猜的出來,再加上剛剛鬼王說的,其實九綏也算是個可憐人。
不諳世事的年紀,被族人拋棄,原因居然只是一句縹緲的白狐爲禍祟,單純的年紀遇到大禹,卻因爲世人口中的九尾白狐是祥瑞,便被刻意哄騙嫁娶,再被無情的對待。
好不容易逃脫了枷鎖,又被女媧威脅,替她覆滅商朝,一次次被利用完之後的拋棄,造就了一個九尾妖狐,但其實九綏心裏又何嘗願意殘暴冷酷。
大禹原名爲姒,九綏好不容易從姜子牙的手中逃脫,便化身褒姒,她本也想過安分日子,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那天生狐媚的樣貌,也爲她引來禍端。
世上就是這樣,有時候毀滅一個人,就是單純的幾句話,華夏曆史的長河之中,又有多少因爲文字,因爲預言而發生的慘案。
慢慢說着,我們走到第十六層,這一層是上古原神,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的所在,鬼王在我們進門前,聳了聳肩道:“這兩人被關在這裏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爲打架,撞壞了不周山,導致天崩地裂,天河傾倒,河水淹沒大地,生靈塗炭,被罰於此。”
“而且還死不悔改!”慢慢打開木門,從裏面傳來天崩地裂,不周山崩塌的聲音,鬼王咬牙切齒道。
這些在我之前跟着封荼來這的時候,就知道了,所以我爲他們準備的禮物是全套的拳頭裝備,讓他們能更好的互相較量,但又不會出現之前封荼被石塊擊中的危險事情。
封荼卻出聲詢問道:“可是傳說卻是說,兩人在撞破不周山之後,被天地罰往渤海之東,深淵歸墟,思過千年,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不是說了他們兩人死不悔改嗎!兩人在渤海之東,深淵歸墟思過了千年,但是這一千年來經常打架,深淵歸墟都被打進海底了,所以就把他們兩個封了法力,扔到這裏來了!”鬼王無奈的解釋道。
這原因還真是令人咂舌,不過對於禮物,兩人倒是欣然接受,其實打了這麼多年,兩人早就打膩了。
只不過是兩人性格都火爆,安靜不了三言兩語,便又打了起來,我和封荼也是在他們的打鬥中穿梭而過。
見他們二人打的不亦樂乎,雖然是性格使然,但這也算是兩人消磨時間的方式,不然這漫漫的時間該如何度過。
到了第十七層,便是遠古兩大戰神蚩尤和刑天的所在,其實兩人身上不光只是勇猛之氣,但看之前和封荼的寥寥幾句,我便能感受道他們的大氣,願賭服輸,信守承諾。
他們被封了法力關在此處,對後世的事情都沒有什麼瞭解,所以我就給他們買了很多人間的神話書籍,讓他們消磨時間,也能清楚自他們以後的世界,又是什麼樣子的。
“兩人都是輸給了黃帝,皆是不死不滅的存在,被砍下頭顱而不死,最後信守承諾,甘願自封法力,關於此處,永生永世不得再出這九層妖塔。”鬼王說起蚩尤和刑天的來歷,言語之間還頗帶佩服語氣。
封荼也是深表贊同:“一個被稱爲兵主,一個被稱爲戰神,後世再沒人能相匹敵。”
我雖然不懂這些,但看之前兩人的樣子,也知道他們爲人的不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