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問問,你和鍾馗之間到底是什麼恩怨,難得見你這個討厭一個人,還有你說的情敵的事是怎麼回事?”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但封荼之前卻一直遮遮掩掩,也不說個清楚。
現在鍾馗要和我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我自然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再說我完全對鍾馗這個人毫無印象啊,也想知道那股熟悉感的來源。
“你問他,他作爲當事人,怎麼可能說的清楚,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你來問我呀,我告訴你。”封荼還未開口,鬼王就已經抱着小魚從樓上走下來,率先插嘴道。
只要能知道到底怎麼回事,是鬼王說,還是封荼說,其實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差別,不過封荼確實不耐煩的隨意揮手,表示無所謂。
“其實按理來說,先來後到的話,你和封荼千年以前就認識,但誰讓你在塵世輪迴嘞,剛好其中一世,就和鍾馗成了青梅竹馬,說好了等鍾馗高中狀元,便回來娶你。”鬼王抱着小魚坐在沙發上,解釋道,眼中閃爍着八卦的光芒。
怪不得封荼之前說他是情敵,原來我和鍾馗真的還有一段青梅竹馬的關係,不過按照電視劇的套路,一說要回來娶你,大部分都是回不來的。
果然就聽鬼王故作可惜道:“誰知他因爲暗箱操作顛倒是非,撞死在殿前,沒辦法回來娶你,導致你聽到這消息之後,哀怨致死,本來這事也就過去了。
但後面封荼爲了能得到育靈珠,假裝和鍾馗的妹妹結婚,兩人從此就結下樑子,所以鍾馗其實也算是封荼的前小舅子。”
“你居然騙婚?!”聽到這,我心下大驚,萬萬沒想到,封荼居然是個騙婚的人,而且我們還是二婚!
封荼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手上剛端起茶杯輕抿了口,聽到我的驚呼,不小心嗆到,咳嗽了幾聲,將茶杯放回茶幾上,辯解道:“什麼叫騙婚,都是那個小白臉死腦筋,死活不肯把育靈珠給我,就是要把那個作爲妹妹的嫁妝,我沒有辦法,只能和鍾梅兒成親。”
不管怎麼原因,知道封荼以前還和別人成親,我心下就是不爽,連帶着這個當事人也不願意搭理,不聽他的辯解,白了封荼一眼,聽鬼王繼續往下說道。
“可能自覺虧欠了他和他妹妹,所以雖然封荼看鐘馗不爽,但都會忍着,繞道走,兩人儘量不碰面。”
“那鍾馗的性格還真是好,自己妹妹被人騙婚,也能隱忍不發。”我忍不住感慨道。
鬼王嗤笑了一下道:“你想多了,鍾馗早年父母雙亡,就這麼一個妹妹相依爲命,對他妹妹最是看中,當初知道騙婚的事,恨不得拿劍殺了封荼,不過因爲打不過,所以沒辦法。”
“說了不是騙婚!”封荼再三強調,但在我和鬼王的眼神中,無奈的閉嘴。
我追問道:“那鍾馗的妹妹現在在哪裏?”
“死了以後就在地府一直和鍾馗生活在一起,哦,就是這一任的孟婆,因爲被負心漢拋棄,所以特喜歡看世間情愛男女的記憶。”鬼王不以爲意道。
原來這就是兩人之間的恩怨,搞清楚了之後,封荼又要帶我出去,想避開鍾馗,等他抓到干將莫邪之後再回來。
但我卻不願意,畢竟是封荼虧欠鍾馗兄妹,總是這樣逃避也不是辦法,封荼拗不過我,也只好一同待在家裏,只是每天去上班的時辰是越來越準時。
不過鍾馗也時常出去,應該是在尋找干將莫邪的靈魂,畢竟他留在這裏的目的便是這個。
在我們回來的第二天,封荼便回了大學繼續任職教師,之前出去也是請了個長假,現在臨近考試周,他也開始準備學生們的期末。
爲了省事,他之前就特意選的考察課,隨便想了個論文題目便丟給學生,讓他們寫出三千字的內容出來。
小一他們也到了期末考試的時候,小蘇紅衣來家裏和小一探討題目的時間也越來越多,餘安還是在全力以赴準備自己的考試,聽說他還打算自考一個本科出來,再考研究生,餘奶奶則要照顧餘靜的一切事物。
我突然感覺現在家裏就是自己最閒,每天無所事事,除了接送小樹妖們上下學,便是盤腿坐在家裏的沙發上看電視。
“唉!”一聲幽怨的嘆氣聲從我上方傳出,小敏此時穿着純白色的古裝,說是現在鬼界流行復古風,漂浮在上空,左右走動,時不時便發出哀怨的嘆息聲。
若是常人可能根本聽不見她的鬼叫聲,但我卻不同,偏偏那一聲聲的嘆氣聲總是鑽入耳朵之中。我聽得不厭其煩,電視聲都快要被小敏的聲音蓋過,猛地從沙發上起身不耐煩道:“小敏你到底怎麼了?!有事你就說,你老嘆氣是怎麼回事,我都快被你煩死了!”
“唉!”又是一聲長嘆,小敏緩緩從頭頂落下,站在我身邊,蹲靠在沙發旁邊,用雙手撐着下巴,面露苦色哀怨道:“唉,人家失戀了嘛,人家失戀了你還不讓嘆氣幾聲啊!再說你現在本來就已經是鬼了,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所以不會被煩死的!”
話音剛落,小敏又是忍不住的一聲長嘆:“唉!”
“你什麼時候談的戀愛?我怎麼不知道?和誰談的?家裏附近就我們一戶人家,你跟誰談戀愛?”一聽小敏談戀愛了,我連忙細問道。
小敏卻哀怨的看了我一眼,作勢用手中的手帕擦拭虛無的眼淚道:“你一天到晚和封荼在一起,哪裏知道我的痛苦,你就別問我的傷心事了。”
“唉。”小敏說完又是一聲嘆息,語氣比剛剛更傷心,而且還起身在客廳飄來飄去。
“天哪!”朝天翻了個白眼,自暴自棄的癱軟在沙發上,耳邊充斥着小敏一聲又一聲的嘆息聲,聲音越來越哀怨,越來越悽慘,家裏都快要被小敏弄得跟鬼屋似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