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寶澤,帶着小樹妖們進去!”那聲波直接震開他身上的布料,露出了他身上那一雙雙的眼睛,我怕嚇到小樹妖們,讓仁寶澤帶着孩子們進別墅。
最外圈的聲波朝我們的方向擊來,即將接近別墅的邊緣,我眼睜睜看着聲波快打到我們,被封荼抬手化掌抵制在別墅的外面,但是其他地方的就不可避免受到了牽扯,聲波打在周圍的樹木上,大樹在激烈的晃動,樹葉齊刷刷的往下落。
千眼魔神身上的眼睛全部開始泛着紅光,果然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現在這是要發狂了,我看到封荼另一隻手已經準備開始動手,估計如果封荼看出千眼魔神有任何圖謀不軌的樣子,就會立刻制止他。
“你當初爲什麼要留她一個人在房間裏!那個時候明明已經到了你下班的時間,你爲什麼沒回來?!你去做什麼了?是因爲你,給了別人可乘之機!爲什麼不帶着她回拉薩?!”我拉住封荼的手,將他的起勢擋了下來,卻被他反手抓住。
白了封荼一眼,也不多說什麼,但是默默的將自己的手抽離,畢竟現在千眼魔神的情緒已經在崩潰的邊緣,現在這種情況,我可不想給他造成什麼刺激。
之前通過千子的記憶,石山最後出現的時候,她正做好晚飯,等着千眼魔神,也就是當時的張鋒回家,當時的天已經變暗,可是張鋒遲遲沒有回家,最後千子只等來了石山和他的爪牙。
聽到我的聲聲質問,千眼魔神愣在當場,眼神微微有些迷茫,身上的紅光逐漸消失,他慢慢的平靜下來,眼睛裏充斥着悔恨,似乎已經想起之前的事:“不!不!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千眼魔神沒有再繼續發狂,雙手捂着腦袋悔恨當初,過了會兒,他完全平靜下來之後,重新用布料包裹住自己的身體。
抬眼看着我們微微央求道:“我,我答應你們不會做什麼事,我只想看看她這一世過得怎麼樣。”
“好,只要你答應我們你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並且時刻讓我們待在你的身邊,我們就帶你去找千子的轉世。”我瞥了眼旁邊的封荼,見他沒什麼異議,便出聲答應了千眼魔神的請求,不過卻還是強調了我的條件。
等千眼魔神點頭答應我的條件之後,我便和他約定好明日一早的飛機,因爲是要去國外,各國鬼魂的歸處都不相通。
所以我們只能通過人類的方法去日本的國界,沒有辦法再通過地府借道。
約定好之後,千眼魔神便轉身離去,消失在無邊的黑夜之中,估計是回。
自己的地方,去消化這一次得知的信息。
第二天一早,我還身處睡夢中,突然感覺到有人在輕輕的推動我的身體,感覺到一雙輕柔的手在我臉頰的兩側摸娑,耳邊傳來細微的喘息聲。
我有些睏倦的睜開一隻眼,果然看到封荼正坐在牀邊,趴俯在我的上方,背光看着我,眼中泛着溫柔的光。
我微微一笑,封荼只要不說話,不動壞心思算計人,就這麼靜靜的看着,還是很賞心悅目的。
“親愛的,早安,這麼早就起來了?”我側頭用臉頰挨着封荼的手心,輕蹭道。
封荼用手捧着我的臉,慢慢俯下身給了我一個早安吻,接着道:“早安,快點起牀,我們今天要去日本了,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
對了!我差點忘記了,昨天晚上答應帶千眼魔神去找千子的轉世,買的今天的飛機票。
本來還想着有機會就在日本玩個幾天,所以昨天睡得比較晚,不過既然快遲到了,我也不再賴牀,起身準備洗漱。
換好衣服之後,我走出房間準備出門,至於早飯,因爲時間緊迫,飛機可不會等人。
所以我打算在路上隨便買點什麼東西墊巴墊巴,剛走出房間,就看千眼魔神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顯然是在等着我們一起去坐飛機。
鬼王因爲是中國地府的王,所以不方便去別的國度,便在家裏和餘奶奶跟餘安以及仁寶澤一起照顧小樹妖們,所以在這次只有我和封荼帶着千眼魔神去日本。
“真慢。”千眼魔神看到我後,瞥了我一眼,略微有些埋怨道,不過因爲他渾身上下都是包裹的布料,所以我沒辦法看到他的神情。
我衝他做了個鬼臉,拿起茶幾上的茶杯喝了口水,催促着他起身走人:“好了,別抱怨了,我們走吧。”
千眼魔神起身和我們一起出門,坐上了我提前用滴滴打車叫的快車,爲了不引人注目,所以我們沒有借道地府,而是用正常的方式出行。
好不容易坐上飛機,我跟封荼是鄰座,飛機剛剛起飛,我便靠在封荼的肩膀上準備補覺,一覺醒來便到了日本。
下了飛機之後,我們沒有休息,便直接打車去了千子的轉世所在的養老院。
這一世,她雖然在日本出生,卻是中日混血的血統,名字叫做張千梓,今年已經八十五歲,待在大阪的一間半山養老院。
而我們此刻正在那間半山養老院的山下,我們在山下下車,慢慢攀爬着階梯,最終到達了養老院的門口,我們說明來意。
養老院裏的護士帶着我們去了張千梓的房間,路過養老院的院子時,我看到很多老人家或坐或站在院子中,做着自己的事。
我們站在張千梓房間的門口,千眼魔神張鋒反倒是露出一點怯意,他抬了抬手想擰開門把手,最後卻又無力的垂到身側。
倒也是,畢竟是自己尋找了一百年的人,突然就要出現在自己面前,難免會有些多想,更何況那人也不再是百年前的人,自己也和以前不一樣。
“這個時間,張奶奶應該出去曬太陽了,你們先進房間等會兒吧,我去將她找來。”給我們領路的是一個華人姑娘,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時間,思索了一下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