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我不是都提供了技術支持了嗎?!”餘安被封荼提拉出去,不情不願的叫喊道,果然沒有酬勞的行動,餘安是儘量能免則免。
不過封荼倒是不管那麼多,直接拖着餘安上車,扔到車後座,我也抱着餘安的筆記本電腦,一起坐上車。
打算讓餘安在車上時刻監視那人的動靜,免得等我們到了那地再沒人。
我們直接開車去了隔壁市,離得也不遠,大概也就兩個小時的車程,餘安坐在後座上擺弄着自己的電腦,時刻關注着那男人的動靜。
開進市裏的時候,餘安向我們報備那男人最後一次消費:“他在一個西餐廳剛剛消費幾千塊,看他這個樣子,可真不像是有妻子生重病的樣子。”
其實在之前李阿姨說,她丈夫拿着治病的錢去創業賺錢的時候,我就隱隱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心裏確實也有點想法,但是看李阿姨那個樣子,實在是沒辦法說出口,畢竟也只是我自己的一個猜測。
再加上之前餘安查到他在隔壁市有消費,就證明他並不是失蹤,但是他又不和李阿姨聯繫。
其答案就呼之慾出,現在又發現他消費這麼多,一點都不像是爲了李阿姨創業的樣子。
果然,等我們到了地方,一眼就看到他,李阿姨給我們看過她丈夫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此時正摟着一個女的,坐在西餐廳裏,紅酒高腳杯,身前放着牛排沙拉。
我衝動的往前走,想上前質問他,畢竟李阿姨還在等他回家,卻被封荼拉住。
我皺着眉頭看着他,封荼輕聲道:“如果我們直接上前質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他們現在聊得起勁,我們去聽聽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封荼便拉着我們坐在他們附近,偷聽他們兩人說話,男子摟着旁邊濃妝豔抹的女人,得意道:“哎呀,終於擺脫那個黃臉婆了,真是沒想到,能有這麼多錢可以讓我們這麼揮霍!”
“她可是你結髮妻子,你也當真捨得?”他懷裏的女人嬌俏的撒起嬌來:“以後,你不會也這樣對我吧?”
“怎麼可能,那個黃臉婆怎麼可能和你相比。”男子笑着摟着女人甜言蜜語道。
言語之間,我算是明白了,他們是早有預謀。
這男的爲了拿走李阿姨的醫藥費,就謊稱是要拿她的醫藥費去創業,李阿姨卻是傻傻的相信了,將自己的醫藥費全部給了自己丈夫。
誰曾想,被他拿走了和小三兒一起揮霍,這兩人真是一點禮義廉恥都沒有,在大庭廣衆之下也好意思拿出來說,看那男人反倒是一臉得意的樣子,真是一個無恥的負心漢。
我挽起袖子,打算替李阿姨出手教訓一下這個負心漢,卻被封荼攔下。
我忍不住拍開他的手,對他這接二連三的阻攔,心裏泛起一股怒氣:“你幹嘛啊!接二連三的攔着我!”
一時氣急,我忘了控制自己的音量,那兩人就坐在我們旁邊,聽到我的聲音視線瞟了過來。
我對他們的所作所爲嗤之以鼻,見他們看過來,忍不住道:“看什麼看!”
兩人聽我的話,估計見我此時心情不爽,只嘴裏嘟囔了幾句,便轉過頭不再看我們這邊。
封荼輕聲解釋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冷靜一下,衝動解決不了問題,畢竟他是李阿姨的丈夫,李阿姨只是讓你幫她尋找,並沒有讓你幫她出氣。”
封荼的話讓我徹底冷靜下來,我看着那兩人厚着臉皮,用李阿姨治病的錢在這裏喫喝玩樂,互相調笑。
心裏難免有些氣憤,卻又沒辦法,只能轉過身,只當看不見他們。
我不想再在餐廳裏待着,便和封荼跟餘安一起去了李阿姨所在的醫院,也在這個市內。
打算告訴李阿姨她丈夫的下落,只是不知道她現在的身體狀況,能不能承擔這個噩耗。
顧不了許多,反正若是讓我欺騙她,讓李阿姨繼續爲那個負心漢擔心,我確實做不到,到了醫院之後,問清楚李阿姨的病房找去。
我站在病房門口,正準備推門而入的時候,突然看到李阿姨病牀邊,有一個比她稍長一兩歲的男子,坐在旁邊,手裏端着一碗湯,慢慢喂着李阿姨,兩人有說有笑。
推門而入,李阿姨立刻坐直身體,驚喜的看着我們,激動的詢問道:“你們怎麼來了?!是不是找到我丈夫了?”
我原本以爲一見到李阿姨,我就會忍不住把所有事告訴她,不想讓她受到欺騙,但是此時卻如鯁在喉,怎麼也說不出來真相,不忍讓她臉上的欣喜變成絕望。
“李阿姨你最近身體怎麼樣?這位是?”我笑着轉移話題,否則我真的害怕自己什麼時候忍不住,就把真相說出來了,指了指牀邊的男子問道,我以爲是她的哥哥之類的。
李阿姨心不在焉的介紹了一下他的身份,卻還是更加關心自己丈夫的下落:“這是我同鄉,這段時間都是他照顧我,你們是找到我丈夫了嗎?”
原來如此,現在李阿姨的飲食起居都是由她的老鄉幫忙照料,看着眼前樸實醇厚的人,看到我們來了之後便端着碗站起身,站在病牀前也不說話,笑着看着我們,和李阿姨的丈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阿姨,我們確實找到了你丈夫,但是情況不太好,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我見怎麼也沒辦法將李阿姨糊弄過去,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封荼,看來只能如實相告了。
我先給李阿姨打了個預防針,畢竟她是病人,免得一聽到這種噩耗,再出了事故。
卻沒想到李阿姨突然開始哭了起來:“是不是我丈夫出事了,他是死了還是殘了?”
我見李阿姨明顯想歪了,趕緊和她說明情況,怕她再瞎想:“不是的,你丈夫他現在好得很,只不過,他找了個小三,他之前說去創業賺錢,其實就是爲了騙走你的醫藥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