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學生看到鮮紅色的血液,我明顯發現他們眼中的紅絲更重,而且臉上一點驚慌都沒有,甚至更加起鬨,也沒人阻攔,那男生一下下將小刀再次捅進老師的身體裏。
男老師萬萬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痛呼了一聲,一臉震驚的看着自己的腹部。終於外面有人發現了這裏的不對勁,這纔出手阻止。
電視上放着別人拍下的視頻,視頻中出現了紅色的馬賽克,顯然已經是經過處理才放到電視上,而視頻也在此時中斷。
接下來電視機裏的內容,就變成了剛剛的一個女主持人,她臉上職業性的微笑消失不見,反而轉變成皺着眉頭,滿臉愁容的神色,繼續報道:“這個視頻是從一個在場的學生手機裏發現。在場那麼多學生,居然沒一個人阻止,眼睜睜看着一個教師受傷,真是令人膽寒。”
我不自覺停下了喫早餐的動作,呆愣住動作,剛好此時封荼拿着早餐走出來,我轉頭看向他,怎麼也沒想到會鬧出這麼大的事情。看封荼的樣子,應該也聽到電視機裏報道的事。
“這事現在愈演愈烈,我們是不是要想辦法阻止事情再惡化下去!”我開始繼續喫東西。嘴裏因爲有東西,說話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也不知道封荼能不能聽懂。
封荼將手上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將身上的圍裙拿下,坐在我旁邊,伸手拿起一旁的早點,定睛看了我一眼道:“現在我們一點頭緒都沒有,我們只能守株待兔,那個幕後的人露出馬腳,我們就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話畢,封荼就開始喫飯,喫完飯就坐在客廳繼續看電視。之前封荼爲了我被學校停課,所以每天在家也沒事幹,變成了個家庭主夫,而我一直混喫等死。
“叮鈴!”手機傳來信息的提示聲,我擦了擦手,拿起來一看,是之前那個妹子。
‘白姐,你看了新聞嗎?’她在微信上詢問道。
‘看了,到底怎麼回事?現在情況怎麼樣?’想來應該就是我剛剛看的學校的事,她在學校應該能知道一些事情。
我回想之前在電視上看的視頻,雖然視頻被處理過,但當時一閃而過的黑影,我卻覺得不是偶然。
‘我也不太清楚,就是突然之間爆發衝突,大家都變了一個人似得,太嚇人了。’透過手機,我也能察覺到妹子心裏的恐慌。
倒也是,突然出現現在這種情況,任誰也想不到,這下不光是學生,估計學校的老師也人人自危,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準備去叫小樹妖們起牀。
等我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封荼收起電話,見他臉上又露出熟悉的壞笑,低頭打發小樹妖們去洗漱,走上前輕掐他的臉問道:“每次你露出這個笑就知道沒好事,是不是又有什麼事被你預料到了。”
“還是我家媳婦瞭解我。”封荼也不反駁,被我扯着臉頰,話語含糊道:“學校出了這種事,老師們人人自危,沒人願意回去上課,所以現在打電話叫我回去上課。”
“你答應了?”我反問道,封荼臉上的表情顯然是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出。不過按他那眥睚必報的性格,估計不是那麼簡單就答應的,學校那邊應該是答應了不少不平等的割地條款。
封荼點頭理所當然道:“答應了,我總覺得學校不正常,按理說以他們的程度不應該出現這種事。既然他們求我回去,我就答應回去上課,順便看看情況。”
我還是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略帶點不相信的斜看着封荼,但他卻一臉坦然的攤手坐在沙發上,看他這樣子,也能問不出什麼,只能罷休。
鬼王有事回了地府,今天我還要去送小樹妖們上課,懶得再搭理他。
把小樹妖們送去學校,順道去餘安的那個廢品站,現在廢品站只有餘安一個人打理。
之前餘奶奶之所以生病,就是因爲長時間待在廢品站裏面,空氣中髒東西太多,才導致生病。
“餘安!死哪裏去了!”走到廢品站門口,卻沒看到餘安。
門口和倉庫裏面全都是廢紙殼和紙袋,還有瓶子堆積如山,此時又有一些老人家過來賣瓶子。我衝着房間裏面喊餘安出來,這些東西的市場價我也不清楚是多少。
餘安一臉髒亂,頭髮嘈雜的從裏面跨過廢品山走出來,隨意的擺手朝我打了聲招呼,便輕車熟路的開始給那些老人家稱廢品付錢。
“你一天到晚都待在這廢品站裏,這裏空氣這麼差,怪不得你得鼻炎一直沒好。”我微掩着鼻子,可是周圍灰塵的味道還是一下下往鼻子裏衝。
餘安因爲長時間待在這種環境下,得了過敏性鼻炎,明明挨不到灰塵,卻又一整天都待在這廢品站中,只能每時每刻手上拿着紙巾準備擦鼻涕。
“嘶!別廢話,找我什麼事。”餘安白了我一眼,吸了吸紅彤彤的鼻子,彎腰將地上的廢舊紙箱隨手扔到房間裏的紙箱山上,廢品站的門口又變得整潔。
我隨意的踢着一旁的瓶子,說明來意:“你陪我去一趟學校,我想去找找看線索。”
“封荼不都被停課了嘛!你還去做什麼。”餘安正打算往裏走,聽到我的話,停下腳步轉頭疑惑道。
封荼之前停課的事,家裏的人早就都知道,但是被學校回聘的事情還是今天早上的事,也怪不得餘安不知道這事。
我大致的解釋了下事情的來龍去脈:“學校出了點事,學生拿刀把一個老師給捅了,其他老師都不敢上課,所以學校就把封荼給回聘了。他覺得學校有點不對勁,所以就答應了,我這次找你就是想找你去查查學校的情況。”
“這事幹嘛找我,又沒有酬勞,這種喫力不討好的事,我纔不去呢,嘶!”餘安翻了個白眼,滿臉的不情願,他對於這種沒有沒什麼錢拿的事,一般都提不起興趣。
但我知道他的死穴在哪裏,冷哼了一聲,不以爲意的走上前,輕聲警告道:“行啊,那你記得準備好餘奶奶和你的伙食費。啊對了,還有餘靜的奶粉費,我回去算好賬單發你微信上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