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之後,國外警察就把整個鬼屋封起來,開始從地下室搬出一具又一具的屍體,細數之下,才發現一共居然有近千具屍體。
經過警察的調查,一切都真相大白一百年前,那兩個變態殺人狂情侶的罪行暴露,被警察抓捕的過程中躲進了這鬼屋。
藉着黑暗的掩蓋,殺了跟他們同一組的大嬸和小孩,把他們的屍體藏在了當時偶然發現的小木屋裏的地下室之中。兩人也躲在裏面,打算避過這段時間再作案。
卻發現在鬼屋中藉着恐怖的氣氛殺人更有感覺,便一直犯案,將屍體都藏在地下室。結果有一次躲進地下室的時候,被整理的人把地下室門關上,兩人硬生生餓死在裏面。
後面因爲鬼屋翻修,那個屋子被廢棄,入口也被裝飾擋住,警察搜查的時候就略過了那個地方。而其他鬼魂因爲兩人的震懾,也不敢進地下室,所以不知道自己的屍體在哪裏。
我只要想想那兩人曾經有段時間和屍體同喫同住,就忍不住作嘔,沒想到兩人的口味這麼重,還真是物以類聚。
而那些困在鬼屋的魂魄,因爲屍體重見天日,魂魄也能離開鬼屋,被西方的死神帶走。
他們爲了感謝我們幫忙找回這麼多魂魄,就讓吳珊珊直接跟着我們回地府,不用走什麼程序。
吳珊珊的屍體也由國外警方發回了國內,讓吳家夫婦認領。
這件事總算告一段落,只是吳珊珊的屍體因爲存放不當,已經開始腐爛。眼角膜已經不能再使用,不過餘安也因爲這件事攢夠了手術費,又有人捐贈,也做了手術,正在恢復期。
這件事解決之後,我們就讓餘安兌現承諾,把身體借給我們,細說明情況之後,餘安讓我們再三保證不會有什麼危險,才堪堪同意把身體借給我們。
一切準備就緒,鬼王帶着那十二個人,連同之前準備的陽血,一起帶去了學區房,便開始封印奢比屍王。按照之前的程序又做了一邊,不過這次奢比屍王倒是準備了不少東西招待我們。
晚上的時候,學區房內出現了上次的土殭屍,只是數量和質量都不能同日而語,幸好鬼王有先見之明,早早就帶了鬼差做準備。
而那兩個清朝殭屍,也由封荼牽制着,根本沒辦法接近鬼王和那十二個人,十二個人分坐在他四周,圍成一個圈,鬼王站在中間,手中捧着三清鼎,便開始陣法的封印。
三清鼎和上次一樣,隨着鬼王唸咒聲響起,開始泛光。從鬼王的手中騰空而起,隨着周圍十二人一起唸咒的聲音,三清鼎上的光芒比之前更甚。
“不!不!”終於在奢比屍王不甘心的怒吼聲,這件事落下了帷幕。
之前爲了方便,那十二個人都住在別墅中,畢竟他們說到底是人,不能待在地府,不過封印奢比屍王一事結束後,鬼王便將那附身與十二人的魂魄取出之後,就紛紛各回各家。
卻唯獨餘安和仁寶澤兩人留了下來,我看着一臉愜意的躺在客廳上,理所當然喫着我跟封荼從超市買回來的零食,強佔我家大電視,導致一羣小樹妖站在一旁不滿的叉腰嘟嘴的餘安,皺眉問道:“你怎麼還賴在這裏不走?”
“哎呀,我難得遇到像你們一樣志同道合的人,自然要跟你們在一起了,多學習學習。”餘安似乎聽不懂我話裏趕人的意思,反而是一臉享受的往嘴裏扔零食道。
我站在一旁,看着獨佔一個大沙發,把七個小樹妖擠到單人沙發上的餘安,捏緊拳頭,在心裏暗示自己要剋制,不耐道:“那你也沒必要直接把行李都搬來,你是把你租的房子給退了,要在這裏長住吧!”
視線瞥向今天早上由物流公司送來的幾大箱東西,裏面基本都是些衣服等生活用品,顯然他是要在這裏長住的節奏。
果然,心思被人拆穿,餘安也不反駁,一口應承下來:“這不是你家也挺大的,給你們家增添點人氣,再說多租一個房子就要多一點錢,能省則省嘛!”
見他這麼厚顏無恥的樣子,也知道是不可能說動他了,再加上留下來也沒什麼,索性就不管他。
轉頭看向一旁坐在地上打坐的喇嘛,他倒是不像爲了房租留下的人,再說他還有個寺廟需要維護,疑惑道:“你怎麼也留在這裏?事情已經解決了,難道你不需要回寺廟主持嗎?”
“寺廟那裏自然有別的師兄弟主持,少我一個也沒事,小僧怕師叔祖會找你們麻煩,所以留下來,看看到時候能不能幫忙。”
仁寶澤雙手合十,微閉眼道,稍頓了一下,輕笑道:“而且封荼說,他學校新開了心理學選修課,介紹我去工作,放心,房租水電費伙食費小僧都會按時上繳。”
這下我也不好說趕人的話,畢竟仁寶澤也是爲了我們好,轉頭看向躺在沙發上,一臉輕鬆的餘安,站在他面前,雙手叉腰道:“你看看別人,每月房租水電費和伙食費也要按時上繳,否則收拾東西滾蛋!”
餘安滿不在意的抬手將我撥向一邊,隨意點頭應下,眼睛卻一直盯着前面的電視,看他這樣子,熟知他奸商品行,自然知道他是不會給錢的了。
這兩人也就住下,餘安也不去搗鼓他的廢品站,一天到晚在家裏看電視玩手機,細問之下才知道餘安在網上開了個網店,專門幫人尋找東西以及解決鬼魂未了的心願,只不過業績不太好罷了,但餘安也不着急,每天依舊無所事事的玩手機。
而仁寶澤經過封荼的解釋,也去大學擔任教師,因爲長得好,也有很多人來選修他的課,一天實在無聊,也見不得餘安每天躺在沙發上無所事事,索性就拉着他去學校看封荼和仁寶澤,卻沒想到導致我在學校出了名,有人開始說他們三個都是我的男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