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了鬼殿,看看鬼王那裏有沒有什麼新的發現,在他的辦公室待着,等他回來。
剛好此時鬼王從外面走進來,神情卻有些嚴肅,看來他也沒有什麼辦法,果然他衝着我們搖頭道:“不行,三清聖人已經飛昇神界,根本沒辦法聯繫他們。我也問了其他老人,卻發現都沒什麼辦法。”
“這樣啊!”我皺眉應了聲,看來讓三清聖人想辦法封印奢比屍王的法子,已經是行不通的了,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想起之前典籍上所記載的,三清聖人將法器留在陣法之中,用以牽制奢比屍王,就是爲了防止他破陣而出。沒想到過了萬年,終究還是沒有壓制住他。
只是我們並不知道這三清聖人的法器到底是什麼,想從這方面下手,問起鬼王:“我們在典籍上看到三清聖人的法器在陣法中,這三個法器是什麼?”
“這個三清聖人神力無窮無盡,煉製的法器也不知多少,我也不清楚到底他們留的到底是什麼。”鬼王思索道,皺着眉搖了搖頭,也不清楚這所謂的三清聖人的法器是哪個,鬼王又道:“想來除了他們,世上估計也沒人知道這留下來的法器是什麼。”
這就麻煩了,若是連封印奢比屍王的法器都不知道,更別說怎麼重新封印他了,我繼續問道:“難道就沒有其他人知道關於奢比屍王和三清聖人的事?”
“留在陣法上的法器應該是三清鼎,若是想確定是不是這個,看來只有他知道了。”一直站在一旁的封荼突然道,神色略微有些猶豫,抬眼看着恍然大悟的鬼王,神情轉而堅定道:“看來我們要去一趟世界的盡頭,極光處尋找燭九陰,才能問清楚是不是留的三清鼎!”
“這三清鼎是什麼?和燭九陰有什麼關係?”我看着兩人若有所思的樣子,站在一旁不知所雲。這燭九陰倒是有所耳聞,但是這三清鼎就真的是不清楚了。
這燭九陰傳說是創世神之一,《山海經》上有雲,赤水之北,有章尾山,山上有神,人面蛇身,其瞑乃晦,其視乃明,不食不寢不息,風雨是謁,是燭九陰,是謂燭龍。
《海外經》有記載,鐘山之神,名曰燭陰,視爲晝,眠爲夜,吹爲冬,呼爲夏,不飲,不食,不息,息爲風;身長千裏,在無晵之東,其爲物,人面,蛇身,赤色,居鐘山下。
這燭九陰是人臉蛇身的怪物,全身通體紅色,住在北方極寒之地,只要它的眼睛一張開,就變成白天,一合上,又變回黑夜。
“這燭九陰是什麼就不用我細說了,這三清鼎是三清聖人取盤古殘骨煉化成鼎,用以煉製法器,配上三味真火,可以煉化天下萬物。想來在他們手中,也只有這個能壓制住奢比屍王。”封荼解釋道,鬼王站在一旁深以爲然的點頭附和。
既然如此,奢比屍王即將突破封印面世,我們必須阻止他,既然燭九陰知道有關奢比屍王封印的事,我們便即刻啓程,去往極北之地。
鬼王直接帶着我們借道地府,前往北極,剛出地面,瞬間感覺凌厲刺骨的寒風撲面而來,直颳得臉頰生疼。
封荼手一攬,將我抱在懷中,替我擋住冷風,但是周圍的溫度在零下,可滴水成冰,封荼雖然擋住了冷風,可是寒氣卻從四面八方襲來,站在冰上瑟瑟發抖。
見此情景,封荼直接在周身設置上結界,這下溫度才慢慢迴轉,良久,才從剛剛的感覺緩過來,封荼拿出一個滑雪鏡,替我戴上:“戴着,看久了會得雪盲症。”
我輕點頭,乖乖的戴上滑雪鏡,卻發現封荼和鬼王一如原樣,擔心道:“你們怎麼不戴上?”
“這北極也不是絕跡,近年來人類的步伐越來越遍佈地球,爲了防止被別人發現,燭九陰早就陷入了沉睡,身體變成雪一樣的顏色,稍有差池就可能錯過,所以我們不能帶。”封荼攬着我,低頭輕聲道。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跟着他們一直往前走,但是他們只一味地往前走,根本沒有要尋找的樣子。
我努力看着四周,卻發現景色都差不多,白茫茫的一片,天地彷彿快連成一片。
雪也越來越深,路已經到了盡頭,前面是**大海和冰川,可是我依舊沒有看到傳說中的燭九陰。
我轉頭看向封荼和鬼王,他們神色嚴謹的看着眼前的大海,鬼王從懷裏拿出一枚珠子,蹲下身慢慢放入大海,珠子剛一接觸海水,立馬變的通紅。
過了一會兒,從大海的中心慢慢泛起波瀾,突然海水開始翻滾,動靜越來越大,甚至冰川也開始震動。
海水的中心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突然從海水裏破水而出‘嘩啦!’,刺骨的海水從天而降,一個巨大的人面蛇身的陰影從大海的中央伸出,此時天空中出現了超美的極光,綻放在整個天空。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燭九陰吧!他似乎有幾十米粗細,蛇頭上長着一張俊俏的臉,分不清男女,此時臉上卻帶着睏倦。
“你是鬼王?專門把我從沉睡中弄醒!找我有什麼事?!”燭九陰只從海中伸出一個頭,我便需要仰直頭,才堪堪看到他的前身,聲音有些慵懶。
鬼王倒也不懼怕燭九陰,抬手做了個稽,怕他聽不清,大聲喊道:“我正是鬼王,三清聖人當初封印奢比屍王的陣法將破,我是來求證三清聖人所留法器是何物!”
“啊呼!就是這點小事啊,那三個小子飛昇的時候,時間緊迫,不過好像來過我這,跟我說是啥,好像是個什麼三鼎,時間太長,我也記不清楚了。”燭九陰剛睡醒,上下一起打了個哈切,略微有點費勁的思索道。
鬼王眼睛一亮,略帶驚喜道:“三清鼎?”
“應該是這個吧,我也不記得了,還有其他事沒?”燭九陰滿帶隨意道,絲毫不在乎這件事,也是,人類存在與否,都不妨礙他在大海的深處沉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