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封荼一早就有課,我便跟着他去了學校,畢竟還是想弄明白這個學校到底出了什麼事,居然需要學校出面來封鎖消息。
上課實在無聊,本來也不是爲了來聽課,索性就坐在籃球場,看他們打球,伺機找宋嵩明打聽消息,畢竟經過之前宋穎那件事,我就不信他還能閉口不談這件事。
好不容易纔等到宋嵩明下場休息,走下來拿着毛巾擦汗,等他仰頭喝完水後,我便走上前攀談:“哈嘍,宋嵩明!你好,對了我聽小……弟弟妹妹說,是你偷偷把他們放回來的,還沒和你說謝謝呢!”
“啊!,沒事,本來就是我妹妹的不對,我做哥哥的自然要彌補她所做的錯事。”宋嵩明停下擦汗的動作,略微有點拘謹的站在呢裏,訕笑道,似乎有點拘束,可是他之前並不是這樣的啊。
難道是因爲之前因爲我被領隊訓斥的事,還是宋穎的事情?!
盯着宋嵩明,發現他視線有點漂浮,一直看着別處,而且還刻意躲着我:“我,我要上場了,以後有機會再聊。”
說完,宋嵩明便轉身回了球場,我叫了一聲,發現他好像沒聽見一般,顯然是在刻意躲着我,既然他這樣,我只得作罷,本來還想乘着現在領隊不在的時候,打聽打聽學校的事呢!
莫名感覺脖子一涼,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看了看四周,卻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但是莫名感覺心裏不安,突然像是有感應一般,抬頭看向封荼上課的教室。
果然他此刻正站在窗口,冷着眼看着我,露出來的眼神,讓我身上一冷,立馬收回視線,怎麼感覺封荼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姦夫**一般。
既然從宋嵩明那問不出什麼,我也沒逛學校的興致,索性就跑到教室聽課,也免得封荼老是站在窗戶口捉姦。
進教室,發現教室內的位置變成了兩級派,女生一股腦的坐在前面,而男生則紛紛坐在最後面,看來封荼很受女生喜歡啊,我找了個稍微靠前的位置,撐着頭看着封荼在講臺上準備下一節課的講義。
發現周邊的女生神情有異,時不時的用異樣的眼神看着我,偶爾還能聽到一旁的女生在那裏竊竊私語:“誒,你說這人,明明有個那麼帥的老公,卻還要在外面勾三搭四,真是水性楊花。”
“就是就是!”其中一人開了個頭,其他人則紛紛附和,說完之後又齊齊的看着我,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說的是我一般。
我算是聽明白,這些妹紙大致的意思是說我有了封荼還要勾搭別人,正當我奇怪這個別人是誰的的時候,她們又繼續往下說。
不過估計她們是刻意說給我聽,明明做出一副說悄悄話的樣子,可是聲音的音量卻又剛好能被我聽見。
“怎麼帥的男生都喜歡她呀!封老師是這樣,宋校草也是這樣。”其中一人發出感嘆,我忍不住要笑噴,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搞什麼校草的稱呼,也是醉了。
“誒,你們說會不會是封老師……不行啊?所以她纔會找別人的?”坐在我正前方的妹子,一臉隱晦的看着封荼,用手擋住嘴和身旁的人說道。
“噗呲!”忍不住笑出聲,也不知道封荼要是聽到會是什麼感想。
‘咔嚓!’正聽着她們口中其他八卦的時候,從講臺上傳來東西斷裂的聲音,我抬眼往講臺上看去,發現封荼此時陰沉着臉看向我們這,手裏還拿着斷裂的鉛筆。
糟了!看來他是聽到了她們說的話,這麼就忘記了封荼這個醋罈子,教室本就不大,怎麼可能逃的過他的耳朵。
果然,下一秒封荼便笑了起來,教室裏泛起女生感嘆的聲音,畢竟平時他輕易可不對旁人笑,只是若是出現,定不會有好事,就聽到封荼淡淡的聲音:“大家把我今天講的課本上的內容抄一遍,不多,下課就交,沒交的算一次曠課!”
教室裏裏面出現陣陣哀嚎聲,我自然知道他這是公報私仇,正在幸災樂禍的時候,封荼走到我身邊,拉着我就往外走,暗道不好!封荼這是連我也不放過的節奏。
封荼這個醋罈子,將我拉到樓梯的陰影處,此時正是上課的時間,根本沒多少人進出,又是暗處,自然沒人能發現,他將我抵在牆上,壓上來,臉埋在頸部輕輕磨着,只感覺淡淡的輕癢。
雖然知道現在是上課時間,沒什麼人路過,卻還是下意識的降低聲音,忍不住笑道:“怎麼,封老師這上課時間,在這裏耍流氓可不好啊!”
“纔不是耍流氓。”耳邊傳來封荼悶悶的聲音,還沒搞清楚他這一句的意思,他便解釋道:“你是我媳婦!自然不能算是耍流氓。”
低頭輕笑,抬手攬住他的腰身,正膩歪着,卻突然從頭頂傳來一個女生反抗的聲音:“你!你放開我!主任!別這樣,請你放尊重一點,啊!這是在學校,萬一被人看到了,對你對我都不好!”
“嘿嘿,什麼尊重?怎麼樣纔算尊重?我這樣算不算。”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猥瑣的聲音,帶着淫笑:“你放心,現在是上課時間,不會有別人看到的,你乖乖的,只要你聽我的話,保研出國都不是問題!”
我和封荼微微抬頭,從樓梯把手的縫隙中,看到是學校的主任,居然在威逼利誘逼迫一個女學生,真是枉爲人師!
“不要!”女生略帶哽咽,拒絕道,那主任立馬神情大變,惡狠狠的威脅道:“我告訴你,我看上你是看得起你,要是你敬酒不喫喫罰酒,別說出國保研,就是畢業證也別想拿!”
從上面傳來隱隱的哭泣聲,我立馬咳嗽了兩聲,故意製造出腳步聲,才聽到那主任暗罵了一聲:“晦氣!”
“你給我好好考慮考慮,考個大學不容易,不要葬送了自己的前途!”主任最後威脅了一下那女生,也怕被人發生,繼而憤憤的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