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封荼說的也有道理,雖然我確實不喜歡那林家夫婦,但是也不能就這麼信了,想着身邊還有個壓軸的,心裏有了個打算:“我只是說管這件事,又沒說一定站這些人的邊,總要把事情查清楚了,再決定接下來怎麼做嘛。”
“你會陪着我一起的吧?”我拽着封荼的衣服問道,不過眼神卻在給封荼傳遞警告的意思,他自然只能苦笑的同意了。
見我們同意了,雖然沒有確定的態度,但是起碼會調查這件事,五隻鬼反倒是歡天喜地的慶祝了起來。
看他們那麼高興,再加上封荼是直接從他們的記憶中提取的全部,應該是不太可能說謊,不過還是給他們打好預防針:“你們也別高興的太早,這事過去幾年了,證據估計都被銷燬了。”
我突然注意到這裏一直就只有他們五個在,可是在這件事中,這個屋子裏應該還有一個鬼魂在的啊:“對了,你們不是說抓了會計嗎?他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他人呢?”
這個會計就是一個很好的人證,若是能找到他,應該就能知道整件事是怎麼回事,沒準還能成爲污點證人呢。
結果他們接下來的話,完全打破了我的美好幻想,他們憤憤道:“會計那天也在這個屋子裏,他們爲了消滅證據,殺人滅口,把會計也打死了,然後卻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我們身上,說是我們見無路可退,就喪心病狂的殺了會計。”
“那會計的魂魄呢?”既然這樣,那隻能寄託於放在會計那的賬蒲了,誰知……
“會計本身就參與這件事,也知道自己死有餘辜,也沒什麼怨氣,而且也沒臉和我們待在一間屋子,就去了地府了。”
這就難辦了,事情過了幾年,人證物證也都沒有,就算事情真如這五人說的一般,那也沒辦法去指證林集團。
去地府了,地府……
對了,我怎麼忘了,身邊還有個掌管地府鬼魂的鬼王大人,就算會計去了地府,我們完全可以去地府找他,或者帶上來問清楚賬蒲的下落啊,反正去了地府的人也都歸他管着。
轉頭打算和鬼王商量這件事,卻發現他帶着小魚不見了身影,估計是又去房間裏培養感情去了,我讓那五隻鬼稍安勿躁,然後拉着封荼就去找鬼王。
去了鬼王的房間,敲了兩下門,提醒他我們要進去之後,便直接推門進房間,卻發現房間裏只有他一人。
難得見他沒有黏在小魚的身邊,走到屋子內,聽到從陽臺傳來的聲音,小魚估計是被他放在陽臺了。
鬼王此時坐在書桌前,身邊堆積着一些公文,沒想到就算是養病期間,沒辦法去地府,大晚上還要處理事情,在心裏感嘆他的敬業,不過也沒見別人進來,這些文書是怎麼送上來的?
不去關心這些小事,隨意坐在牀邊問起鬼王對這事的看法:“你怎麼上來了?對這事怎麼看?”
“世間上有多少人,我地府就有多少鬼,要是每個都管,我就算有百萬鬼兵,也忙不過來。”鬼王神色未變,依舊專心看着手中的公文,隨意道。
“那些我們沒遇到啊,現在既然讓我們遇上了,就說明我們有緣不是!”我卻不贊同鬼王的說法,走上前重拍他的肩膀勸說道。
我明顯感受手下肩膀一矮,鬼王面色不善的轉頭看着我,我趕緊把手移開,鬼王定睛看了我一眼,嘆了一口氣道:“好了,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有屁快放,別打擾我看公文,早點看完才能早點找媳婦兒玩耍”說完便轉頭繼續處理公文,剛想誇他成熟了,現在瞬間打破了這個想法。
我也不想和他廢話,直接說明來意:“就是我想麻煩你,幫我找找和那五個鬼一起,同一天死在這裏的那個會計的鬼魂!我想問他點事情。”
“不可能,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那個會計恐怕早就投胎了,要不是那五隻被陣法困在了這裏,估計就跟着那會計一起投胎了。”鬼王聽了我的話,絲毫沒有停頓,直接一口回絕,直言不可能。
我神色有點黯然,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會計,現在連會計的鬼魂都找不到,就真的是沒辦法了。
“咳!”突然站在陽臺邊的封荼重咳了一聲,我發現鬼王的身子一僵,看公文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略微有些哀怨的看了封荼一眼道:“不過我可以幫你找到相關的文件。”
說着便拿出手機開始從網盤裏調取文件,然後就直接把手機作勢要丟給我。
“哼!”封荼雙手環胸斜靠在陽臺門口,冷眼看着鬼王的動作,又是一聲冷哼,顯然帶有警告的意思。
鬼王立馬變了態度,轉而將手機遞給我,嘴裏嘟囔:“真t
的憋屈!”
“胎分六道,人魔妖神畜生植物道,爲了區分去哪裏,每個要投胎的鬼魂都會把生前所做的事訴說清楚,”不過鬼王還是解釋了一下,這文件裏的東西。
我趕緊點開文件,初略的看了個大概,上面確實寫了會計去了地府之後,對自己一生的供述,想到這事跟自己以後投胎有關,便問道:“你就不怕他們爲了投胎說謊嗎?”
“你以爲我們和世人一般愚鈍?會被欺騙?”鬼王用看智障的眼神盯着我,解答道:“每個進地府之後要投胎的鬼魂,都會喝上黃泉路牌孟婆湯,到時候就會不自覺說真話,把自己的一生所遇到的人,所做的事,都會說出來,到時候會有專門的人記下來。”
自動忽略鬼王的眼神,想着他剛剛說的話,原來這孟婆湯並不是消除鬼魂在世間的記憶,反而是保證鬼魂的真話。
鬼王忍不住感慨,吐槽起來:“要不是最近人口劇增,下麪人手不夠,能做管理層的人纔不多,我也不會用這個法子,以前都是有鬼差專門記錄審覈鬼魂的一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