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扭頭聽孟婆說話的間隙,一陣巨大的力量從水裏衝了出來。要不孟婆上來拉了我一把,我應該就讓這個傢伙給拉到水裏去了。
燭龍搖晃着腦袋,在我的頭上盤旋着。最後落到橋上的時候,就變成了人。
穿着紅色小肚兜的他,看起來竟然跟個十歲左右的孩子沒有什麼區別。我有些壓抑,難道說他們這種種族年齡的計算跟我們不同。
孟婆掐了掐他肥嫩的臉蛋,寵溺的說到:“都已經二十年了,你這個臭小子總算願意上來陪我一起玩了。”
小傢伙毫不忌諱的翻了個白眼,不高興的說到:“你真看得起自己,你往我河裏丟孟婆湯的時候,就應該像翻的,我這輩子是不會搭理你的。”
孟婆被拒絕後,也慪氣的站了起來。“那你不跟我玩,那你就下去吧。你這別忘記了,這橋可是我孟婆的地方。”
我夾在兩個人的之間,覺得好爲難。只能左右安撫:“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吵架了,能不能相互介紹下?”
燭龍冷哼了聲,轉身就親切的拉住了我的手。“小姐姐,咱們很多年前是見過的,你還記得嗎?上一世你投胎的時候,也像今天這樣朝着河裏看了一眼。”
“你這個臭小子,毛都還沒有長齊呢。雅雅,你可不要聽他瞎說,這傢伙見到喜歡的都會用這一招。”
這麼一說,小燭龍就不開心了。小手一揮,面前就出現了一段類似視頻的東西,畫面上有個穿着宮裝的女人小步的走着。她的前面排了不少的人,她朝着水裏看了眼,似乎還朝着什麼東西打了個招呼。
當她把頭抬起來的時候,我一看好像還真是我。那應該是我自殺之後,來過奈何橋投胎。
“哎呦,還真是啊。不過雅雅啊,你上輩子的身材似乎比這輩子發育的要好不少啊。”
孟婆的話說的我臉一臊,她說的也有道理。我這輩子跟上輩子的差距還真的是挺大的,除了這張臉我的身材整個都是呈倒退狀態的。
“誰說的,在我心中你還是跟上輩子一樣的美好。在我心裏,你的位置從來沒有發生過改變。”
小燭龍突然的告白更是讓我臉色通紅,他們兩個又你一言我一語的吵鬧了起來,看着就讓我覺得好笑。
在他們吵鬧的過程中我才知道,原來這個小傢伙是真的不小。地府還沒有建立的時候,小燭龍就已經在這裏了。
兩個人這麼多年沒有說話了,其實是很好的朋友。現在也算是冰釋前嫌了,兩個人帶着我就要到處去亂逛。
“來來來,這裏面住着個可有趣的老頭子。這老頭子脾氣怪的很,我先進去跟他打聲招呼然後你們大家再一起過來。”
孟婆進去打招呼的間隙,燭龍就在這裏到處的摸索着。一會在這裏摸摸,一會在哪裏摸摸的。
“我已經好多年都沒有出來了,真想念從前跟他們在一起喫喫喝喝的日子啊。”
“那你生氣不見孟婆就不見孟婆就是了,爲什麼要把自己困在水裏那麼多年啊?”
小燭龍氣呼呼的說到:“還好意思說呢,我本來也不想這個樣子的啊。可是我一出來不就見到孟婆那個死婆娘了嗎?我就是不想跟她說話,誰叫她不先道歉?”
“可是,你的那個河有那麼大。你爲什麼非要執着的把自己困在裏面,孟婆不是做六休一。剩下來六天她不在的日子,你爲啥不從其他的地方上來。”
“呃,你說的好像也有那麼點道理哦?”小燭龍滴溜溜的轉着眼睛看着我,空氣裏充斥着說不出來的尷尬。
小燭龍深陷在他爲什麼不出來的這個話題之中,孟婆帶着判官就從裏面出來了。
判官也跟我想象中的大不相同,讓我更加震驚的是。判官的模樣像是二十出頭的女生,穿着典型的職場裝。
馬尾高高的紮了起來,臉上帶着個黑色邊的金絲眼鏡。包臀的半身裙,職場風撲面而來。
她見到小燭龍後,表現的就更加的興奮了。穿着二十多公分的高跟鞋跑的飛快,撲到燭龍面前就把他給抱了起來。在空中轉着圈,轉了好幾圈之後,不捨的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個口,判官纔算鬆了手。
“我真是來興奮了,小燭龍我沒有想到居然還有機會在見到你。你知道嗎,我每天晚上都堅持敷上次那些吸血鬼給我們帶來的鳥屎面膜,可是我的臉上還是有了歲月的痕跡。”
她的臉白的都能反光,看起來吹彈可破。一點皺紋都沒有,再看看我的黑眼圈。她這樣也叫老,那我可不可以說,快要入土了。
小燭龍明顯是讓她的熱情給嚇到了,小小的身體往我身後轉着。一臉又膽怯的把頭給探了出來,質疑的問到。
“這個女人是誰啊,怎麼上來就朝着我臉上親着。真是一點婦道都不守,還有你看看你穿的什麼樣子,該浸豬籠的。”
判官像是一早就已經料想到他會這樣了一般,捂着嘴笑的肚子生疼。
“小燭龍,我看啊該浸豬籠的人應該是你纔對。你這纔在水下待了多少年啊,就忘記了你的清歌妹妹了。”
清歌?原來這個美女判官還有這麼好聽的名字啊。
“你是清歌,不會吧。我的清歌長的溫柔似水,這個女人這麼這麼放蕩怎麼可能是我的清歌。”
孟婆已經懶得搭理燭龍了,跑過來拉着我手過去。跟判官介紹了過來,“清歌,我給你介紹個妹妹人兒。這是那個白老頭家的孫女,怎麼樣你可還記得她?”
判官的眼睛在我身上掃視了兩眼,恍然大悟的說到:“她,她不是那個在奈何橋賞花,被你給踹到河裏的那個丫頭嗎?”
我看向了孟婆,“是這樣嗎?”
孟婆不好意思的連連後退了好幾步,臉上有着藏不住的赫意,“呵呵,那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老事了。我們年輕人啊,就應該珍視當下纔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