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雖然已經從那條街上撤離了,但是封荼還又許多後續的事情需要處理。我們離開的事情,早晚他們也會發現。
在我的強烈反抗之下,終於不用被單獨關在大房子裏一個人喫飯了。我住的地方是個套間,古代的房子很少還有二樓。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我住着的這個地方應該就是一個四合院一般的構造。
想要進我的房間,得先過了一個小客廳。小客廳裏放了不少裝飾用的花瓶瓷器,我笑着跟撫琴說。
“你們是不是把天橋底下那家賣瓷器家所有的存貨都給清空了?”
撫琴當即留給了我一個白眼,還格外驕傲的說到:“雅雅,你好歹也算是在無言齋待了那麼久了。這麼真的貨你都看不出來嗎?咱們老闆什麼時候用過假貨?”
我看着撫琴驕傲的嘴臉,突然想起來某個土豪在做採訪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我們先定一個小目標,先掙他一個億。”
得知當年裏的這些東西全部都是真貨之後,我走路的時候都格外的小心了些,生怕別不小心碰碎了,把我賣了也賠不起。
過了客廳之後,裏面是一個小臥室,放着一張小牀。我還以爲這個是給我以後的孩子睡的,丫頭小娥卻跟我說。
“夫人身嬌體貴的,怎麼了離了我的伺候。所以這裏是小娥住的地方這樣晚上的時候小姐要是餓了渴了,小娥都能夠及時出現。”
我開始在心裏有了個定義,封荼身前好像還是個大貪官。
“雅雅來了,趕快來喫飯吧。這些人不太瞭解你,我說了讓大家先喫。他們非說,夫人爲尊,咱們這些做下人的可不能亂了規矩。”
我一看大家都在站着,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是剛纔我非要讓小娥帶着我在外面瞎轉悠,大家就不用等我那麼久了。
“大家都坐,大家都坐。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大家就像是平常一樣就好。”
大家聽了我的話也不知道是該坐下還是不該坐下,面面相覷。我搗了搗一邊的撫琴,用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到。
“好了,讓大家都坐下來吧,你們這樣,我沒法喫下去飯了。”
說完我還得繼續朝着大家笑着,努力在大家的心中建立起一個謙和的模樣來。
最後還是溫爺爺開了口,大家才酸楚坐了下來,這一坐下來我不動筷子就沒有人動筷子,可以順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大家喫飯喫飯!”好不容易把飯給喫完了,我感覺我的臉都已經笑的僵硬了。
喫完飯之後,更加艱難的任務就來了。我又開始了一個個的認人,原來這座華麗的如同宮殿般的府邸是封荼生前住的地方。後來一場大火把所有的一切都燒成了灰燼,這棟豪宅也就跟在了封荼的身後。
我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我想要問問溫爺爺。可按照我對溫爺爺的瞭解,他是絕對不會告訴我到底發生過什麼的。
“菲羅見活姐姐!”大家正在一個個介紹的熱鬧的時候,突然一個甜甜的聲音出現了。我一抬頭,眼裏便生了驚豔。
1世紀整容行業盛行,我還是第一次見過這麼好看的女生。皮膚白的就像是剛纔剝了殼的荔枝一般,眼角那顆硃紅色的痣,更是讓人驚豔。
“這位是?”我看向了溫爺爺,這生剛纔並沒有出現在飯局上。看她穿着打扮,也跟其他下人不同。大家都叫我一聲夫人,卻唯獨她叫了我一聲姐姐,讓人心裏好不舒服。
看到來人之後,溫爺爺和撫琴的表情裏都有一絲的失措。這個女人到底是誰,怎麼會讓溫爺爺都害怕?
還沒等溫爺爺說話,女人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她坐的是男主身邊的位置。如果我的位置是正妻的話,那他的位置應該就是貴妾了。
“來啊,大家怎麼不喫飯了。往常我們都是熱熱鬧鬧的,怎麼今天變的這麼拘束了。”
女人吩咐小娥給她添雙碗筷來,我心裏冷笑了一聲。這裏有這麼多人,她誰都不找。小娥跟在我身後站着,長眼睛的都知道小娥是我的小丫頭,她這麼做,是在給我一個下馬威嗎?
“夫人,我?”小娥也爲難了起來,我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特別的護短,我纔來這裏一天呢,就想動我身邊的人了?沒門!
“這位小姐,這裏並沒有給你準備。再說了我們家小娥今天已經很累了,小娥來在我身邊坐下,這位小姐我們家喫飯都是非常民主的,缺什麼得自己去拿。”
女人聽了我的話之後,委屈的望這溫爺爺。像她這種白蓮花我可是見的活了,一個眼神就像難到我沒有那麼容易。
“這位小姐,你臉色這麼白,是不是身體除舒服。要不要我給你請個大夫來看看?”
我還沒有說過癮呢,封荼就從外面回來了。白蓮花馬上就來了精神,裝的更加可憐了些。
可惜封荼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這個丫頭,徑直的朝着我走了過來。剛纔被我說服的那些丫頭小子,一看封荼回來了馬上就站起來跪在了地上,
“將軍息怒,奴才該死。”
“起來吧,以後你們之管聽夫人的話就好。夫人讓你們坐着,你們就坐着,沒有那麼多規矩要守。”
白蓮花見封荼根本就沒有提但她的意思,故意咳嗽了兩聲。
封荼這才冷下臉說了聲:“不是跟你說了,永遠不可以踏出後院嗎?你就在姨娘那裏待着挺好。”
姨娘?剛纔這個白蓮花可是叫我姐姐來着。難不成,她是封荼小媽生的孩子?
“我只是聽到下人們順姐姐回來了,所以想要過來拜見姐姐。”
白蓮花委屈的看着我,害怕的顫抖着身體。不知道的還以爲剛纔怎麼給她欺負了呢。
“姐姐也是你叫的?也不好好的看看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你只能跟着叫夫人。如果不想叫的話,你也可以從這裏離開。”
“我,我沒有這個意思。我也是你正經收在房裏的貴妾,你爲何要這樣對我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