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的父親對她非常疼愛,所以在把女兒交代給弟弟的時候,給了他不少的錢。那些錢足夠敏敏無憂無慮的過上一生了。
二叔這個人沒有什麼個性,娶的老婆又是遠近有名的男人婆,二叔想要保護好敏敏都不行,當初二嬸知道敏敏身上帶了不少的錢之後,日日巴結着敏敏。
說什麼自己沒有女兒,一定會把敏敏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來對待。敏敏父親不放心,還特意在弟弟家考察了兩天,發現二嬸事無鉅細的都照顧着敏敏之後,她父親才放下了心來。
剛開始的那些日子,二嬸的確把敏敏當成女兒來對待。可沒有過幾天,她就開始不滿足於敏敏父親給的高額的撫養費用,開始惦記起了敏敏的嫁妝。
敏敏那時候才十五歲,正是剛可以議親的時候。敏敏父親說了,二嬸可以幫她物色,但是真的想要定下來,則必須要等他們兩個從邊疆回來。
自己的兒子敏敏是不能嫁了,可是她孃家還有個好賭的侄子。都已經二十五六了,家裏條不好,人長的又流裏流氣的,鮮有人願意給他介紹對象。
如果把人嫁給了自己的侄子,親上加親的。等到敏敏父親回來了,到時候都已經生米煮成了熟飯了,還怕他不答應了嗎。
這樣一想,二嬸又恢復了之前的殷勤?雅雅被矇在鼓裏什麼都不知道,二嬸把孃家嫂子叫過來一合計。兩個蛇蠍毒婦一拍即合,不僅如此她們也知道男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敏敏畢竟是官宦人家的孩子出生,直接把侄子叫到了家裏。又找了藉口把地二叔給趕了出去,把兩個人放在一個屋子裏。
人都已經送到房裏來了,雅雅還有什麼好不明白的呢。男人往她身上撲着,雅雅抓到牀頭的剪刀。想着今天就算兩個人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自己後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悲痛欲絕的雅雅,摸到了剪刀之後。想了想,往男人的要害處狠狠的戳了下去,刀進刀出,男人捂着自己的下身滾到了牀下。
一邊打着滾一邊嗷嗷的喊着,“媽救命啊,這婊子把老子命根子給割了啊。”兩個女人本來就在外面挺着牆角,聽到男人這麼一叫。嚇的雙手哆嗦,這事二嬸的哥哥是不知道的。
二嬸家三個哥哥就出了這麼一個兒子,平日裏除了殺人幾乎是什麼事情都幹過。多虧了家裏上下給他扛着,這宛是真的沒了命根子,她們兩個的死期也就到了。
爲了防止雅雅從裏面逃出來,兩個女人在門上上了好幾道的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門給打開了,打開門一開,二嬸留攤在了地上。
雅雅見門開了,發瘋了似的往外面跑着。讓二嬸家額大嫂一巴掌打暈在了地上,拖到了柴房裏。
柴房裏當初都是老鼠,地下還不時會爬來幾隻蜈蚣之類的小生物。嚇的敏敏擔驚受怕了一天,這條夜裏並沒有人來找敏敏的麻煩,可這並不代表敏敏就沒有麻煩了。
這一夜裏,大家都圍在了那個男人的身邊。請了周圍所有的醫生來看,所有的醫生都是同樣的一個回答。
“你家少爺傷的太重了,這輩子恐怕是沒有辦法行人道了。”
黃家人把所有的罪過都推到了敏敏的身上,說敏敏勾引他們家兒子再先。這時候二嬸又站出來質問敏敏,所有的輿論後壓在了敏敏的身上。
又恰逢大旱,換家人買通了當地的巫師。說是敏敏是旱魃轉世,要把敏敏活活的燒死。
敏敏活潑可愛,我原本覺得她在世界的時候,一定是個被寵愛着長大的孩子,卻沒有想要她居然還有這樣的身世。
“最後敏敏就死在了那場火裏了,是嗎?”
溫爺爺點了點頭,重重的嘆了聲氣,起身準備去看看敏敏。我也想跟着一起過去,卻讓溫爺爺拒絕了。
“雅雅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現在敏敏的情緒太容易激動了。我年紀大了,到時候雅雅萬一想要對你動手我不一定門口拉的住她。封荼見到你受傷,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放火了雅雅,咱們何必徒增風波呢?”
溫爺爺的意思我懂,離開之後,我就把店裏的門給關了起來。敏敏最喜歡喫東街那邊的那家糖葫蘆,可是每次封荼都不讓我們去買,我出去給她買點回來,說不定她的心情就會好那麼一點。
我出了門之後,就發現街上好冷清啊。說起來我白天好像也很少出門,不過就算我很少出門,也不影響那些做生意的人啊。
原本這裏有三家賣包子的,不過是三個地方的特產。現在就剩那家天津狗不理湯包了,我走到店前,發現老闆正在收拾着東西。
見到我來了,老闆還是垂頭喪氣的提不起了來興趣。
“怎麼了老闆,你們最近怎麼都走了。最近生意不好做嗎?你們都是在這條街上待了許多年的老商家了,每天喫你們家東西的人都排出好長的隊來着,你們怎麼突然想不幹了。”
老闆聽我說了之後,指了指其他地方。“你看看那邊幾家店,不都走了嗎?我原本也是想着我生意好做,你看他們幾家老闆後被打到醫院裏去了,我去醫院看過他們,打的可老慘了哦?”
我問老闆買了兩個包子,老闆說他要走了。我們都是他們家的老客戶了,還送了我兩個包子。我在街上了走了一圈,事情真的像老闆說的那樣。
好幾家開了幾十年的老店都被關了,突然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我跟你說過。我的古董店是我的店,跟這裏任何一個人都沒有關係。”
許多人在前面圍着,我只知道說話的人應該是封荼。可當我真正讓靠近過去的時候,人都已經走了。
原來封荼每天在外面乾的就是這個,我還以爲他又有什麼事情在瞞着我呢。
回去之後,封荼還是沒有回來。我做了好喫的,給敏敏送過去了一部分,又留了一部分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