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之的出現,讓場面突然的就安靜了下來。封荼對婉之的態度,就像是好久沒有見面了的朋友。
江浙城對我的反應十分滿意,如果說婉之一直都在這裏的話。他應該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們來這裏真正的目的,那之前的熱情歡迎恐怕都是他演的一場戲吧。
“婉之,你認識封先生?”
二夫人在家裏的身份地位並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麼重要,最少目前看江老爺子的態度,二媳婦死了沒有一絲悲傷也說的過去,可他眼裏分明有隱隱的興奮。
我突然想起來之前在車上的時候,老範曾經提到過。江家人十分保護這大兒媳婦,結婚這麼大的事情,玩的要好的朋友都沒有請上一個。
婉之的身份特殊,又來歷不明。想必江浙城也是用了好些辦法才說服了江老爺子。
“婉之不只認識封先生,而且跟封先生還是認識了許多年的好朋友了。”
“哦?許多年,那你覺得宣娥的死,跟這位封先生還有他身邊的朋友有關係嗎?”
江老爺子讓警察在一邊稍等,收了錢就是收了錢。剛纔還凶神惡煞了,現在言聽計從像只小貓一樣。
婉之在江家地位不低,江老爺子這是在詢問她意見。如果婉之想要放過我們的話,江老爺子極有可能就會聽從她的意見。
就在我對她還抱有希望的時候,她絕情的把頭扭到了一邊去。我從第一天見到婉之的時候,就覺得她是這個世界我見過的最溫婉的女人。到底是什麼讓她離開了無言齋?
“弟妹的事情應該是意外,她也是無心的,放過她吧。”
“你怎麼可以亂說,婉之你明明知道我的清白的!”她的一句話雖然是把我給救了下來,卻也活生生的把這個罪過怪罪到了我的身上。
江老爺聽她這麼一說,有些爲難。掙扎了一會之後,還是將來的這批警察的頭子給叫了過來。
“今天的事情都是個誤會,難爲各位兄弟這麼大老遠的跑過來了。這裏是我的一點心意,給各位兄弟買點酒喝。”
那人掂了掂重要,猜測着這一趟從裏面撈了多少油水。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起來,看來江老爺子給的錢很是讓人心動啊。
“看您說的,這爲人民服務是我們做警察應該乾的。這裏要是沒有什麼事,我就帶着兄弟們先回去了。對了,這個是我電話,您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只要一個電話我絕對是隨叫隨到。”
警察走了之後,江老爺子臉上馬上轉變成一臉不屑的樣子。還罵罵咧咧的說到,“什麼玩意!”
“我有點累了,浙城扶我上去休息吧。”婉之的一句話,這件事就這麼美滿的結束了。
“二位,既然我大媳婦說你們沒有問題,絕對就沒有問題,來我帶你們一起去喫點便飯。”
“江老爺的意思?是不打算放我們走了嗎?”
封荼眯着眼打量着江老爺,江大老爺臉上的表情轉變的太快了。莫名其妙的拉着我們要走,我勸封荼不要跟他過去。可是老範已經跟了上去,我們單獨離開的想法只能作罷。
“來來來,快在這邊坐下來。剛纔的誤會是我們的不對,我好好的一個二媳婦就這麼說沒有就沒有了,我心裏的難過,還希望各位可以理解。”
江老爺子還裝模作樣的抹了抹眼淚,看着直讓人覺得噁心。
“老爺,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可以上菜了嗎?”
“當然可以,去把幾位小姐也叫來一起喫飯。今天來了客人,這幾個孩子也老大不小了,該讓他們出來見見世面了。”
江家人丁興旺,只是到了江老爺子這一支,也不知道是虧心事做的太多了還是怎麼回事。前後娶了三個老婆,統共也就生了三個兒子。
讓人嘖嘖稱奇的是,大兒子還不是江老爺子跟原配生了。死了的小兒子纔是,大兒子是他跟第三任老婆生的孩子,只是一直養再外面。直到今年,纔跟着他母親一起進了江家的門。
飯菜一道接着一道的上來,松鼠桂魚,帝王蟹一個個都是硬菜。不知道是他江家日常的夥食就是這樣,還是江老爺子有意道歉。
“各位菜都已經上了,趁着熱大家喫吧。”
從早上喫了一頓飯之後,我到現在一口水都沒有喝,還遇到了宣娥的事情,早就已經飢腸轆轆了。這些菜式我也就在電視裏看到過,活生生的擺在了我面前的時候,口水不爭氣的淌了下來。
筷子剛纔伸出去,手上突然就沒有了力氣,手裏的筷子也跟着掉了下來。
“過會再喫,人還沒有來齊,什麼時候這麼沒有禮貌了?”耳邊想起封荼刻意壓低的聲音。
“我!”剛纔分明就是他乾的,不然的話我好好的手怎麼會突然就抓不住東西了呢。
封荼無視了我,繼續跟江老爺子有一句沒一句哦聊了起來。
“江老爺子有什麼話就直說,我跟老範也是很多年的朋友了。”
“哦?你爲什麼覺得我一定就是有話要找你單獨說呢?如果我想要找你單獨聊些什麼的話,爲什麼還要將老範一併叫了過來?”
“那就當我什麼都沒有問吧。”
一見封荼真不說話了,江老爺反而急了。從原本的主位上挪了挪,挪到了我們之間來。
“哈哈,我就是喜歡封兄弟這豪爽的性格。是這樣的,我這次也是有事想要求封先生能夠幫幫忙。”
“但說無妨。”
這下我才知道,原來不止我一個人覺得江浙城這個生看起來怪怪的。就連江老爺子自己也發現了兒子身上有太多不對勁地方。
“這件事情也得從半年前說起了,我在外面做生意。有時候爲了談成一比生意少不了在外面喝酒喫飯,每次回來的時候時間都不早了。
有一天晚上,我回來的時候覺得肚子有點餓了。就想着陸廚房裏面弄點什麼喫的出來,我就看到這孩子也在這裏。我看到他就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誰知道這孩子竟然在喫着生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