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我揉了揉眼睛,冷靜了一會情緒纔算是安靜了下來。
我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女鬼看起來好熟悉。這不是我們之前在公路上遇到的那個女人嗎?
剛纔她故意變成自己死前的那個模樣,臉上血呼呼,看起來特別的可怕。被我這麼一吼,又變成了生前的樣子。
“我剛死沒有多久,這就幾天的太陽又格外的大,白天的時候我根本不敢出來,只好晚上過來找你了。可是你睡的太熟了,無論我怎麼叫你都不願意起來。”
我想起來,在公路上的時候我看了她幾眼。她身上有怨氣,回來的時候我還覺得奇怪呢,她怎麼會遇到我這種到嘴的肥楊不追上來呢。
原來是因爲白天沒有辦法出來,所以晚上就跑過來了。
像她這種冤鬼,身前受了不少的委屈。就算是死後了,也是一樣的唯唯諾諾成不了氣候。
我看了下手機,已經是凌晨四點了,看來今天晚上是註定沒有辦法好好的睡上一覺了。
“你在這裏等我一會,我去衝個臉。”安頓好她之後,我到浴室裏簡單的洗漱了一番。眼睛上掛了兩個巨大的眼袋,明天封荼看到我肯定又得嘲笑我了。
我回來之後,女鬼乖乖的坐在我給她安排好了的位置上。低着頭扣着自己的手指玩,把這個掰斷裝到另一根上面去。
她對自己的手指,還真是冷酷無情。得虧我早上纔起來,什麼東西還都沒有喫,不然現在絕對得吐了。
“好了好了,你別玩了。這麼晚了,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
一說到這個,女鬼馬上就停下了手頭上的動作。哭喪着一張臉說起了自己的經歷來。
“我跟我老公兩個是大學同學,也算是十分恩愛的一對。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家生活條件不好。雖然說兩個人都喫了不少的苦頭,但好歹日子過的還很幸福。
可是這樣的日子並沒有堅持多久,這兩年我們家的生意做順風順水的。老公也從一般的小職員,變成了上市公司的老總。
我生了兩個女兒,我婆婆雖然不高興。但我對她孝順,她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可是,可是現在她兒子有錢了,她就開始嫌棄我就生了兩個女兒。”
女鬼一定是受了特別大的委屈,說着說着血淚都淌了出來。我趕忙給他遞了一張紙巾過去,“不要哭了,來把你眼淚擦擦。”
女鬼接過我的紙巾,繼續哭訴着。
“這都不算什麼,想要兒子我生就是了。我想着,反正我現在年紀還不大,努力一把肯定能生出來的。”
“那然後呢?既然你努力一把可以生出來,你爲什麼會出現在公路上,那個地方渺無人煙的,你不是因爲出車禍?”
我原以爲她是出了車禍,來找我也是想要我幫她找到害死她的兇手。她越說,我越覺得她的死不是一個意外,更像是一個陰謀。
“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就在我懷了第三個孩子的時候。我老公出軌了,出軌的就是她那個打扮的妖嬈的女祕書。
我婆婆也知道這個事情,什麼想要兒子。他根本就是知道了那個女人肚子裏有了他們王家的兒子,所以找的藉口想要把我從家裏給趕出去。”
所有女人都沒有辦法忍受男人的不忠,當女鬼知道他老公出軌的那一剎那,她腦子裏就蹦出來了離婚的念頭。並且她還要告他婚內出軌,兩個人的財產都是婚後的。
這樣的話無論如何的話,她都能夠分到一半的財產。
“可是你肚子裏也有了你老公的孩子啊,同樣是他的孩子,難道他就能忍心不要這個孩子了嗎?”
“他能,他怎麼不能了。他早就想好了自己的退路,家裏所有的錢全部都轉移到了我婆婆的賬戶上。就連我們住的房子,都轉移到到了那個小三的名下。”
女鬼咬牙切齒的看着我,周遭開始起了一些白霧。這是怨氣在加深的徵兆,現在這個點有是天地間靈氣最稀薄的時候。
不行我得控制住她的情緒,她要是在這裏變成了厲鬼,第一個倒黴的人就是我。
“你冷靜一下,有什麼事情我們慢慢說。既然我在這裏聽着你說這些,就一定會想辦法去幫你。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冷靜下來,我們好好說好嗎?”
在我的安撫之下,女鬼的情緒才慢慢的穩定了下來。看着她周身的白色水霧散了下去,我才鬆了一口氣。
“我女兒……”
她去哪兒了!就在她剛剛提到自己的女兒的時候,突然有一股神祕的力量把她給拽走了。
我猛的從牀上坐了起來,鬼可沒有人那麼好說話。我既然對她做出了承諾,無論用什麼手段都一定要幫她完成願望,不然她這輩子都會纏着我不放。
已經到五點了,封荼每天早上都會起個大早爲自己煮上一杯茶。
“你怎麼來了?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居然能起來這麼早。”
不出我說料,他已經開始喝了。而且看到我之後,還自然而然的調侃了一番。
我已經急的一頭的汗了,封荼在我身邊的時候女鬼不敢靠近我。可是他也不能二十四小時都在我身邊跟着,被纏上可不是什麼讓人高興的事情。
封荼客氣的給我也倒了一杯茶,“你是不是做噩夢了,頭上一頭的細汗。”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絹,想想還是把頭上的汗擦了擦,順帶着吐槽了兩句。“怪不得咱們得開門做生意,你拿着上千塊錢一塊絹來擦汗。”
這家古董店,到處都是老東西。除了這茶還有我,茶葉是雨前的新茶。色澤通潤,聽敏敏說封荼給了人家不少的好處,才每年求來這麼一丁點。
“說吧,到底是怎麼了。”
“你還記得那天咱們在公路上見到的那個女鬼了嗎?她剛纔來找我了,就在我們兩個談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股力量把她給帶走了。
她已經有要化爲厲鬼的徵兆了,我好不容易把她安撫了下來。這下一來,她不會以爲,她之所以會被關起來是我乾的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