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是周倩茜,昨晚上是白小柔,下一次是不是就是夏巧了,我女人緣還真的是不錯,我也只能如此苦笑的安慰自己。
其實很多時候事情都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容易,比如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一個酒後亂性的毛病。
而且還沒有辦法記起喝醉之後發生了什麼,只有模模糊糊的印象。
身上的傷口還有些疼,我有些呲牙咧嘴,但是把那個女人逗笑了,看着我的樣子,呵呵笑個不停。
我感覺很新奇,頭一次遇見這麼有些……特別的女人?以前哪個女人都或多或少的會讓我有些厭惡或者是愧疚,面對她,一個詞,乾乾淨淨。
“我,是我的錯。”
這麼以來我反倒是很不好意思,畢竟也死我把人家給上了,而且酒醉的男人到底是粗暴還是不粗暴,大家都心知肚明。
雙手有些侷促的不知道要放在那裏,隨便碰到一個地方,看着手上的血跡我才反應過來,我昨晚英雄救美來着。
“昨晚真是我自願的?不過小柔是誰?”
“你清醒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看起來還不錯嘛。”她打趣的對我說,聞言感覺我的臉有了一股熱浪,讓一個比我小的人,不過,性格我倒是很喜歡。
原本見到的女人都多少帶着點風騷熱辣,頭一次碰見這麼清水的妹子,難道我天生就有一個好女人緣?
“我昨晚上是真的喝多了。”我避而不談“小柔”這個問題,既然決定了放開就一定要放開,不能在糾纏不清,我只會害了更多跟我關係親密的女人。
我認清了我自己現在的情況,尷尬的笑了笑,氣氛有些沉寂,本來很善談的我也不清楚應該說什麼比較好,按理說昨晚上你情我願,誰都沒有礙着誰,但是我就是……有些捨不得?或者是憐惜?
在前一段時間如果有這樣的女人我一定會覺得是趨炎附勢,裝模作樣,家世清白的女人怎麼會想要跟一個陌生男人上牀,雖然這個男人救過自己的命。
不說沒有目的,誰會信!
但是對着這個女人我沒有辦法硬下心腸,默默的穿好衣服,臨走的時候看着她的面色如常,扯了扯嘴角。
“我走了。”
想了想,從口袋那裏面掏出幾個紅票,“昨晚上你應該花了不少錢,這些我也不知道夠不夠,就……”
“哎?不用不用。”
“你還是拿着吧,反正我也沒有多少錢。”我看了她一眼,“你……”我吞吞吐吐,有些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
“嗯?”
“你的名字?你成年了沒有?”
我很不想成人,但是我好像,上了一個,處……
不死心的我用餘光確認了好幾遍還真的是,一攤紅色十分刺眼,讓我感覺生疼生疼,葉蕭,你真是個人渣,我在心裏咒罵自己。
而且看她的年紀,不會真的是未成年吧,如果是,我怎麼也不可能一走了之,否則我算是什麼?雖然是喝醉了的意外,但是意外還是需要負責的。
我嚥了口唾沫等着她的回覆,心裏有些忐忑,這倒是是個什麼情況,本來想要簡單的一走了之,現在是最不可能的。
她聞言笑了笑,越來越放肆,樂不可支。
“你放心,我成年了,要不要給你看看身份證,我叫方溫然,你可以叫我小然,不過我們估計也不會再見了,哈哈,你是葉蕭?”
一個女人,**的女人,雖然有被子遮擋,但依舊可以看到春光,對你沒有什麼防備之心,關鍵是性格還這麼的討喜。
感覺身體裏面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着什麼是愉悅和輕鬆,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緊繃的神經剎那間得到了放鬆,這種感覺很好。
我反而不着急了,反正天已經大亮,從褲子口袋裏面掏出手機,上面沒有什麼未接來電,最近電話真的是少用的可憐。
事情看起來都要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表面愈是平靜就證明了背後越發的波濤洶湧,我是繩上的螞蚱,下面還有大夥在燒烤着我,走錯了一步,就會萬劫不復。
看着我重新坐下來,方溫然挑了挑眉,“喂,你不走了啊。”
到現在我才反應過來,爲什麼方溫然會讓我先走,在牀上一動不動,久經沙場的我臉上難得升起了一片薄紅,“你是不是。”後面的聲音太小,讓她沒有聽清。
“你是不是疼的不能走了?”
我的臉皮厚是沒錯,但是也不會厚到這種地步,看着方溫然的清秀的臉上也帶着一絲愕然,隨機是更明顯的害羞。
“你快走吧,昨天的時候你就說你還有事。”
但這樣的反應恰恰就是在驗證了我的想法是對的,看來我想的果然沒有錯,“噌”的我站起身,小聲的說了一句,“我去給你買藥吧。”
沒敢在去看方溫然的反應。
路上的我不住的想是不是最近老天都覺得我的生活太清淡了,給我送幾個瀉火的女人?性格開放的何小秀,這個是清純的方溫然。
我隱隱有種感覺,這個像不像是周倩茜跟白小柔的寫照……還有尼婭這個女人,曾經的人都離我而去,但是重新又讓我遇見了幾個。
尷尬在藥房裏面指手畫腳,我其實從來沒有做這種善後的工作,哪怕是夏巧的第一次,也許就是方溫然身上乾淨的氣質,讓我不得不注意……小心。
但是當我拿着藥回去的時候,前臺告訴我那個賓館已經被退房了,說着遞給我一個紙袋,說是一個女孩給我留下的,我看了看,裏面是我的一些東西。
真的就這麼走了?換成我變的愕然,這是真的乾淨啊,沒有糾纏不清的女人這個念頭不多見了,算了,就是萍水相逢,估計以後也不能再見。
看了看手裏面的藥,出門的時候扔進了垃圾桶。
直接沒去會所,我去了麻子跟小飛的家,今天按理說應該是小飛放假的日子,好久沒有聚一聚,兄弟幾個我也都沒有過問。
至於會所的事情,王守財管理這麼久肯定是比我有能耐多了,我不怕跑了,畢竟是術業有專攻。
果然等我從墊子下面拿出鑰匙打開門,一股香味還有叮叮噹噹的聲音傳來,我眼睛瞪大了不少,我看到的是……小飛從廚房出來了?
“小飛,你……”不怪我大驚小怪,實在是因爲我,小飛,麻子,三個大漢都不會做飯,應該說誰進去都是炸掉廚房的那種,小飛這個,圍着圍裙的樣子,別說,要是有個廚師帽就更好了。
“蕭哥,你怎麼來了。”小飛見到我也是一臉興奮的樣子,也有些帶動我,我呵呵的笑出聲,“好小子,好久不見了。”
“蕭哥,好久沒見了,你最近忙什麼呢。”
對話看起來很生疏,但是動作確實很熱情,我也不在意的坐在沙發上,放鬆了身體,聞着香味,肚子發出了“咕咕”的聲音。
“蕭哥,你該不會又忘記了喫飯?”聲音之大讓我自己都紅了臉,聽到小飛的問話,我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我覺得我在以前肯定就是屬於辟穀的哪種人,不喫不喝好幾天都不會察覺起來。
無奈的攤開手,“小飛,做什麼呢,不對,應該是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飯了?”小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我沒事做,就想要找點事情做。”最後的聲音輕不可聞。
雖然我現在很累,但是也沒有錯過小飛在說道“沒事”的時候不自在的神情,這是怎麼了,我腦子轉了兩個圈。
狀似不在意的說道,“小飛,下次我去你上班的地方看看,麻子的我去過了,還沒看看你的環境呢。”我半眯着眼,其實已經緊緊的看着小飛了。
果然,小飛的身軀一頓,有些慌張跟支支吾吾的說,“哦,哦,好,蕭哥,我去給你做點喫的……”轉身就想要走,我一個翻身起來,拉着小飛。
“跟我說實話,怎麼了。”
我一直在跟小飛說如果有麻煩一定要給我打電話,雖然我能做的有限,但是對於兄弟,我是從來不會小氣什麼,能幫就幫。
小飛明顯不想告訴我,我點點頭,後退一步,晃了晃手裏的手機,“麻子不會說謊,我去問麻子。”
說完我作勢就要撥打號碼,看着我認真的態度,小飛反應過來,“蕭哥,那個……”眼神有些躲閃,我耐心的等着。
看着他咬了咬牙,“蕭哥,我工作沒了。”說完就看着我,眼睛裏面還有些紅,一閃而過的委屈被我收入眼底。
這段時間,還是發生了什麼,就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耐着性子,“工作怎麼沒的。”看小飛的樣子,恐怕還是跟我有關。
“蕭哥,就別問了,我過段時間再去找。”小飛遮遮掩掩的讓我有些不耐煩,都到了這個份上還跟我遮掩,怎麼看都不合適啊。
“跟我說說,,小飛別騙我。”
直直的看着小飛,他藏不住什麼心事,我想的很簡單,如果不是我的原因,就算小飛來到了這裏也不應該過的這麼悽苦。
都是我招惹的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