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我懵了,聽到這個很不給力的字眼之後我想起了那天送藥的尷尬,沒有想到原來許婕一直記住這事,難道她一直在考驗我的爲人嗎?
“對不起,許總,那天確實是我不好。”說着這話的時候我是低下了頭,剛纔還有點酒意的我已經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天宇,你在說什麼呢,其實是姐不好,那天你沒有走錯,是我走錯了男廁。”說到這裏的時候許婕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這會我的心裏就像釋然了一樣,這個誤會解開了的時候,許婕不好意思地擦了一下臉,莞爾一笑,柔聲道:“沒有被我嚇着了吧。”
“姐,都過去了我都不記得了。”
“咯咯,來天宇,我們乾杯。”許婕似乎也解開了心結似的。
喫過晚飯,她在洗碗我想幫忙但她怎麼樣也不讓我幫忙然後趕忙轉了過去,背對我說:“出去坐會,在姐家就得聽姐的。”
我點了點頭,走了出來,突然她的手機響了。
“姐,你電話。”
“幫姐拿進來吧。”
我從包裏套出了電話,無意掏出了一張照片,我整個人也就懵了,怎麼可能,這個男人好像和我有幾分的像,雖然照片已經泛黃了,但男人的臉部輪廓和外形還是能看得清楚。這個男人看上去年輕應該比我小,但依照片的泛黃程度看來,應該是早期的照片了,也許幾年前這個樣子。
還有,許婕說過她對我這麼好,因爲我像眼前的這個男人。
難道我只不過是這個男人的代替品?
突然間我的腦海裏有好多的疑問,但又找不準,更不可能拿着照片去問許婕。
難道我就這樣去質問她嗎?
而且我這就樣不問自取看了別人的東西,這樣本身就是不對的,我還有這個權利這個語氣去質問別人?
電話再次響了起來我整個才慢慢的緩過神來,我拿過手機,何鳥人的名字在手機屏幕上歡快的躍動着。
我把手機拿到她耳邊,她在圍裙上擦了下手,對我說:“不好意思,我接下。”我說沒事,靜靜地看着她,她接過,說了聲“喂。”
“江灣大酒店1001房,我在裏面等你。”何鳥人的聲音很大說完沒有等許婕有任何的反應就掛斷了電話。
傍晚的那個事情還在我的腦海裏清晰的轉動着,何鳥人也不是等閒之輩,況且我們都得罪了他,對許婕來說是很危險的。
這明顯是一道選擇題,要麼不去要麼去,但這兩個結果我都可以預測沒有任何的優勢,如果不去我突然想起了何鳥人也許是對許婕或對公司發出的最後一次通碟,如果去了,那麼許婕她……我已經不敢想像下去,看了看許婕,她似乎在沉思,但過了一會繼續刷碗,我拿着手機,恨不得剛纔應該裝作聽不到,恨不得剛纔應該把手機關掉。
坐回沙發上,我把手機放回她的包裏,那張照片依然清晰的印在我的腦海裏,但我現在不關心這張照片的來龍去脈而是對於何鳥人的電話我有點七上八下的,許婕的選擇?去還是不去對於她來說都是艱難的。
沒一會許婕洗好了碗走了過來坐在了坐沙上,我看着她,以爲她會給我什麼樣的答案,要不讓我先回去或她想詢問我的意見,但都沒有,對於剛纔的電話她也沒有再提起了。
許婕從桌上的果盤裏拿出一個蘋果,削着皮。
“給,天宇。”
我看到了她臉上露出了笑容,她一邊說一邊把蘋果遞給我。
“謝謝姐。”
“客氣啥呢。”
“姐,剛纔的電話你真的不打算去嗎?”
許婕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前,我也起身走了過去,看着窗外的夜色,我們彼此沉默了一會。
“天宇,有些事情你不懂,而且也不是你這個年齡所要考慮的問題,等你以後坐在姐這個位置的時候就自然知道了。”許婕看着窗外說着。
我明白許婕的心裏想法也知道了這事她已經有了答案,對於這個問題我們也沒有繼續糾纏下去。
“好了,天宇,時間也不早了,姐先送你回去。”
我說着:“不用送了,姐,我打個車回去就好了。”
“沒事的,我也要外出順便把你送到家。”
不知道爲什麼,從她的屋裏出來後,她說話明顯變少了,一人走到車庫去開車,讓我在門口等她。
她的車開到了我面前,然後打開車窗,一招手:“天宇,上來吧。”。
我坐到了副駕位上,一路上,她都不怎麼說話,只顧開着車,然後許婕很順手的打開了車載音樂,播放的是湖南電視臺最近很熱的電視劇主題曲。
“我用盡一生一世來將你供養,只期盼你停住流轉的目光,請賜予我無限愛與被愛的力量,讓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靜靜的觀想……”
許婕也跟着這首歌的旋律哼上了二句。
正在這個時候一陣干擾的鈴聲打破了這份美好的感覺,是許婕的電話再次響了。
許婕打車靠在了一邊停了下來看了會來電顯示然後把車載音樂關了,空間裏再次安靜了下來,我本來想看看窗外,但我聽得出是何鳥人的聲音。
“你還讓我等多久?別告訴我你不來,後果你知道嚴重性的。”
何鳥人的話明顯是帶有威脅的味道。
“正在路上,大概半小時左右可以到。”許婕回答。我看着許婕的時候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好,好,好。”接着就是電話那頭何鳥人的聲音。
空間再一次像籠罩着冷空氣般,我們彼此間再次安靜了下來。
“許總,你真的要赴約嗎?”我知道這個問題的意義已經不大了,電話裏頭我已經聽得出許婕答應了何鳥人。
許婕沒有出聲,開着車。
我也知道了這個事她不用給我任何的解釋,對於她來說我也理解不了。
我沒有看她,也沒有任何的問題了,看着窗外的車水馬龍,只想着自己太天真了,是的,人家一個總監,有着自己的想法,我管着得嗎?
“天宇,對不起,姐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你這個問題。”過了好一會,她才說着。
似乎對於這個回答已經是最好的回答。
“沒事的,許總,我只是隨口問問。”
“天宇,記住姐的話,一定要在工作上有所作爲,男人要爲事業爲重,好嗎?”
“恩,我知道了。”
再次我們沒有任何的話題,很快的也就到了我住的小區,下了車,她沒有馬上走,我回過頭看着她在車裏跟我揮手,我感覺到她有話想對我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