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紫臉
“娘娘恕罪!”梅香瞬時跪倒在地,身體微顫。
“混說!”
“是!剛奴婢回宮時,隱約聽到……”梅香說着,看一眼南宮紫,忐忑不安道,“有人說,那些流言蠻語都是從南宮家流出的……”
聽言,南宮紫眉心一跳,“流言?是關於湛王和湛王妃的那些……?”
梅香白着臉,神經緊繃,“具體,奴婢也不清楚。只是,隱約聽聞,好似跟近日京城突起的流言有關。”
鍾離隱爲何突然翻臉,突而發作?南宮紫一時想不通。
不管是鍾離隱,還是南宮家,都處於隱而不發的狀態。怎麼……
雖然都有清除對方,獨霸皓月之念。但,卻又都忌憚頗多,因彼此實力可謂是旗鼓相當。一動,傷敵也必自損。反讓他人漁翁得利。如此……
鍾離隱是位高權重的攝政王,南宮家是忠君護主的重臣,兩者分外和睦。
鍾離隱與南宮家,雖暗湧尤在,摩擦時有。可在明面上……
聞言,南宮紫臉色變,瞬時起身,直直盯着梅香,沉聲道,“發生什麼事兒了?說清楚!”
“娘娘……娘娘,攝政王突然帶兵把南宮家給圍起來了……”梅香喘着粗氣,紅白着一張臉道。
南宮紫眉頭微皺,從貴妃椅上坐起,看着匆忙跑來的梅香,剛開口,問話還未出,就聽……
一聲慌亂的驚呼聲,打破了鳳棲宮的靜謐。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
皇宮
皓月
凜一站在一側,看看容傾,抬頭望向遠方,滿滿的不安。
麻雀領命離開,容傾坐在院中,靜靜給湛王縫着衣服,等他回來。
“是!”
容傾聽了,看向麻雀,“跟廚房說一聲,讓等會兒再做飯。”
“突然有事。”凜一說的簡練,極致的避重就輕。
容傾聽言,看一眼時辰,“馬上就要喫晚飯了,怎麼還去宮裏了?”身體一好,就開始不按時喫飯了。
“沒有!主子剛剛進宮了。”
“王爺還在書房嗎?”容傾看着凜一問。
湛王府
“是!”
聽完護衛稟報,聽到在外求見之人,皇上沉沉一笑,“宣!”
皇上剛走出,一個護衛疾步走來,稟報,“皇上……”
無論真假,都是必是天翻地覆!
皇上眉心猛跳,嘴巴抿成一條直線,隨即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這事,就算是假的,就算只是爲作雲珟,也沒那麼容易收場,難以平復。若是真的……
侍衛領命離開,皇上坐在龍椅上,眉頭緊皺。
“是……”
“還有完顏千華那裏,也即刻派人過去。”皇上說完,又沉沉補充一句,“多帶些人過去。”
“是!”
“宣容琪,顧老夫人,顧盛,顧振入宮!”
“是!”
“即刻去湛王府,請湛王入宮!”
話落,大內侍衛入內,“皇上!”
皇上接到消息,表情幾經變換,起起伏伏。仔細看完信上每個字之後,“來人!”
皇宮
***
這要出事兒,就一定不會是小事兒呀!
兩小廝想着,心裏開始撲騰騰跳。老夫人可是被湛王府的人帶走的呀!如此……
看顧盛剛纔的問畫,在結合他剛纔的臉色……
“是老夫人……出什麼事兒了嗎?”
東子點頭,是不對勁兒,明顯是出什麼事兒了。
看着匆忙回來,連府門都沒進,就又離開的顧盛。小廝神色不定,轉頭,“東子,將軍神色好像不對勁兒!”
小廝話未說完,顧盛臉色已沉下,隨着往別處而去!
看一直沉穩,溫和的將軍,此時氣息急促,難掩匆忙的模樣,守門小廝愣了愣,趕忙道,“剛湛王府護衛來請,要老夫人去湛王一趟,所以……”
回到府中,腳不落地,緊聲開口,“老夫人呢?”
顧盛接到消息,驚愣過後,心驟然猛跳,“駕……”迴轉,急速往家趕去。然……
看之色變!
在湛王收到信函不久,顧盛和皇上也隨後接到了消息。
***
這一次……必是兩敗俱傷!
看着瞬時消失在眼前的兩人,凜一心頭髮沉。
凜五急速跟上。
令下,湛王提氣,飛身出府。
“是!”
“守好王妃。在事情平息之前,任何人不得進入湛王府,包括雲陌,容逸柏。”
“是!”
“帶容琪,顧老夫人去暗莊!”
“是!”
“派人把這封信送給鍾離隱!”
凜五臉色黑沉,眼底一片涼寒,信上所述內容。看之,簡直令人不寒而慄!竟然能想出以這種事兒來威迫主子,實在難以忍受。
凜一想着,面色凝重。不敢想象這事兒,一旦傳入王妃耳中,將會變成怎樣?王妃是否能承受得住?
流言如風,就算豎起一堵牆,也擋不住它的蔓延,擴散。再加上有心人的推動。流入大元不過是早晚的事。
“大元這邊,暗衛已在阻截。不過……怕是不能完全阻隔!”
“事情的爆發點兒在邊境。現,或已傳入皓月。”
湛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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