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一個找字
而容傾
湛王沒說話。`樂`文`小說`し
“你說的對,你說的對”祥子連連點頭,看向湛王,容傾,“王爺,王妃,派人找找公子吧”
“躺的是誰,並不重要。重要是,容逸柏現在在哪裏吧”
祥子輕喃,“原來,我真的沒有看錯。”說完,隨着緊聲道,“若不是公子,那裏面躺的是誰”
凜五話出,容傾眼眸緊縮。
“上次容公子墓被盜。屬下發現那墳墓中躺着的並不是容公子。”凜五說完,不自覺不補充一句,“只是,容公子到底是什麼情況尚且不清楚。所以,就沒告訴王妃。”
湛王已開口,既已示意。那麼,他也就沒有再隱着瞞着的必要了。
看着容傾那緊張的模樣,湛王轉眸看向凜五。
“相公,你剛纔說容逸柏沒死,是嗎”
“王爺,您可是也見到過公子嗎”祥子激動道。對湛王,祥子同容傾一樣,信服
湛王從不是那閒扯淡的人。特別是這事兒。更不會忽悠着她玩兒。
祥子有可能是看錯。髮簪再現可能是因墓被盜而流出。可是湛王的話卻絕對是空穴來風。
“相公”
磁厚的聲音傳來,湛王身影隨着映入眼簾。容傾心跳不穩,爲湛王剛纔的話。
“盜墓的都死了。而容逸柏或許沒有”
“王妃,這個”
“凜五”
若是墓被盜。那麼,髮簪重見天日,跟容逸柏也許還活着,突然沒了關係。
容傾問話出,凜五垂首,一時沉默,祥子聽了,臉色一變,“公子的墓被盜了”
看着,好一會兒,轉頭看向凜五,緊聲道,“盜容逸柏墳墓的人,都找到了對不對”
安,容逸柏的筆跡。
安,她的乳名。
容傾聽了,不言。伸手接過祥子遞過來的髮簪,仔細端看,當髮簪末尾那一個隱晦的安字映入眼簾,心口緊縮。
“看到這個之後,我即刻回了京城,本想稟報王妃,卻得知王妃在外遊歷。多番打聽,小的才找到了這裏。”
“這是王妃及笄時,公子本欲送給王妃的禮物,並想親自爲王妃戴上。只是,因湛王爺突發難,公子未能如願。而在公子過世的時候,我本把這個給一併放到了棺木中。可現在,它卻在晉陽出現了。”
“可是,就在我要放棄的時候。我卻看到了這個”祥子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個髮簪遞給容傾。
“然,等了足有半個月,都沒見到。之後,我還請人畫了公子的畫像,在晉陽尋找,詢問。問了很多人,都說沒見到過。就連書肆的夥計都說沒見到過。那時,小的已覺得,我應該是出現了幻覺,只是眼花了而已。”
“明知公子已經不在了,我或許極有可能是看錯了。可是,還是想確認一下。就這樣,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每天都在書肆前守着。想着,那個也許只是跟公子很是相像的人,可能會再次出現。”
容傾聽言,追問,“然後呢”
祥子說着,臉上溢出懊惱,“因爲不能相信,也就是那麼一晃神的功夫,等小的回神,想進去看個清楚的時候。卻已沒了公子的蹤跡。”
祥子點頭,平穩道,“早在一個多月前,小的在晉陽路過一家書肆的時候,看到了正在翻閱書籍的公子。當時,小的亦是一驚,也想着肯定是看錯了。”
“你你從頭到尾給我說說。”容傾這會兒感覺有些飄忽。甚至懷疑,她此刻是不是在做夢。想着,隨着伸手在自己腿上擰了一下,感受到了那股痛意。深吸一口氣,看着祥子,緊聲道,“說的仔細些。”
看容傾怔愣,空白的表情。祥子理解容傾的心情,當他乍然看到容逸柏的那一瞬間,除了傻傻的看着,整個人也是空白的,被點了穴一般。
再次確定,容傾思緒有些混亂,有些發矇。
“是”
容傾看着,抑制不住一個冷戰,抖激靈,“是真的人嗎”
容傾聽了,直直盯着祥子,試圖從他眼中,找到一點兒說謊的痕跡。然,除了滿滿的激動之外,再無其他。
“不是,是真的公子,活生生的公子”
“是鬼影嗎”
“不是,是真的,是真的親眼看到了”
“是在夢裏”
容傾話還未說完,祥子已迫不及待道,“是,小的看到公子了”
“我剛纔聽到你說”
“王妃”
聽到聲音,看到容傾,凜五完全沉默下來。果然聽到了
“祥子”
門外
讓一個天生就小心眼的人,大肚能容太難
湛王遂然放下手中茶杯,煩躁感陡生。
一想到容逸柏回來,仗着兄長的身份,頂着哥哥的名頭,對容傾各種呵護備至
身爲男人,大度一點兒應該這樣想。湛王也告訴自己,他應該這樣。然
雖然眼前多了一個依舊讓他膈應的人。不過,她高興就好
容逸柏回來了,她心裏的遺憾和傷心也隨着都被撫平了。
終於要出現了嗎那也挺好
看着容傾小跑着出去的身影,湛王坐着沒動,端起手邊茶水清抿一口,眸色沉沉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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