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容府門前,看着站在門口迎接她的人。容傾直直看向凜五,毛情況
“容姑娘,想必這兩個人你都熟悉吧”
熟悉怎麼不熟悉
周黑,洪幫,劫持過顧廷煜,又被她忽悠的人。
青瑛,青家姑娘,心儀王叔侄兒,非他不嫁的少女。
見容傾點頭,凜五道,“主子交代,以後就由周黑護你安危,由青瑛伺候你日常起居。”
聞言,容傾發蔫,跟湛王**的結果,果然不是加深感情。果斷是傷不起
“王爺真細心,小女多謝王爺”
看看周黑那黑麪殺神的模樣,還有青瑛那幽幽怨怨的眼神。容傾望天,對王爺的安排真是感激涕零。若是再把顧大奶奶也叫來那可就真的齊全了。保證她夜不能寐,食難下嚥
“傾兒”
聞聲,抬頭,氣質溫潤,神色溫和,面帶淺笑的容逸柏出現眼前。
“大哥你在家呀”
“昨天剛回來。”
兄妹兩個說着,踏入顧府。
“這些日子可好”
“挺好”
“府中一切都好吧”這個,容傾還是很關心的。被她揮霍那麼久,還能喫上好飯麼
容逸柏輕笑,點頭,“府中一切都好,知道你要回來,祖母給你備了不少好喫的。”
容傾聽言,一笑。對容逸柏豎大拇指。果然是兄妹,知道她關心的不是哪個人,而是夥食。
“祖父,父親還未回府。你先去給祖母給個安吧”
“好”
再見面,祖母大人對她可是客氣了許多。對着她說了不少關懷的話。大部分都是要她好好養身體。
只是,說那些話的時候,眼睛完全不看她的臉,只是緊緊的盯着她的肚子。
容傾暗想:那些話,若是看着她的臉,恐怕還真說不出。只有看着湛王子嗣才能說的那麼順溜而充滿感情。
簡單見面結束,容傾回到自己院中既躺倒在軟榻上。
“累了”
“嗯活着不容易呀”跟湛王睡覺差點要命。回來路上調個情,屁股差點被湛王打成八瓣。
“容姑娘,請喝茶”
這幽番幽怨的語調入耳,容傾看了一眼青瑛,感到頭痛。若是一個男人這麼看着她,她或許還能得瑟一下。可被一個女人用這眼神看着,有些蛋疼。
“放着吧你先出去,我想休息一下。”
“是”離開前,還不忘丟一個哀怨的眼神給容傾。
少女初戀,多重幻想。可她竟然把愛戀給了一個女人,青瑛的心碎,羞憤可以想象。比被男人甩了更受傷呀
“青瑛這丫頭不錯唔”
容逸柏這饒有趣味,明顯調侃的話剛出,小腿兒上既捱了一腳。
捱了一腳,容逸柏卻是悠然的笑了,大概是被容傾踢習慣了。
“湛王爺也是有心了。”
容傾瞪眼。看笑話的總是不嫌事兒大。
容逸柏輕咳一聲道,“王爺吩咐下來,伺候你的人可不止周黑,青瑛兩人。”
容逸柏話出,容傾即刻精神不少,神色不定。不會吧難道真把顧大奶奶給找來了
“我來給九送蔘湯,你們進去稟報一聲。”
聽到聲音,容傾瞬時看向容逸柏,“容雨馨”
容逸柏點頭。
“除了她,還有沒有其他人”
“沒了”
沒了好再有,也駛嗆了。搞一羣不是她看不順眼,就是看她不順眼的人擱在眼前,太摧殘心情了。
“九,你的蔘湯,請用”
看着容雨馨那,僵硬的面容。容傾淡淡的笑了,咬牙切齒的聲音,真駛清楚的。來伺候她,這對於容雨馨來說,恐怕是天大的恥辱吧
可就這,容雨馨也忍了,沒去撞牆。好死不如賴活着,這話是真理
“蔘湯味道不錯,哥哥要不要嚐嚐。”
容逸柏,“你喜歡就多喫點兒。”
“嗯”
見容傾就這麼自然,自在的喝起蔘湯。容雨馨臉色難看的厲害,心裏火氣翻湧,容傾這是真把自己當丫頭了這該死的東西
曾經,她一變臉,都能把容傾嚇個半死,哆嗦個不停。可現在,她竟敢面不改色享受自己的伺候。容傾這是哪裏來的膽子是憑着湛王嗎
該死的
想到湛王,容雨馨眼圈都紅了。肯定是容傾這賤人在湛王面前說了什麼。不然,湛王絕對不會下達這樣的命令。
只是,她沒想到,湛王竟然聽從了容傾的慫恿。她對湛王真是太失望了。
湛王那樣的男子,在容雨馨眼中,本是天神一樣的存在。理所應當的,容傾這樣的孬種,賤貨,湛王絕對不會看上纔是。可現在
他竟跟容傾一起欺負自己,容雨馨深深被傷害了。枉她曾經那麼崇敬他她真是看錯人了。
容雨馨忍着滿腔恥辱,自怨自艾着。
容傾喝着蔘湯,同樣若有所思。湛王讓容雨馨伺候她的同意是什麼呢
純粹是讓容雨馨好看,讓自己出氣嗎容傾覺得不像,湛王不會有這份心。那麼會是什麼呢難道
一道亮光閃過,難道是藉由容雨馨跟自己的過節,讓自己趁機小產一個激靈之後呃感覺不是。
倒是她敢小產,湛王一定要她好看的感覺十分強烈。
總覺湛王留着她的肚子,另有他圖呀所以,她還是不要自作聰明,輕易小產的好,免得喫不了兜着住
湛王府
“稟王爺,清早李公公來過一次,傳話;皇上請王爺回京後入宮一趟。其餘,一切安好”
府中一切安好。除了莊側妃毀容了。
毀容,對於莊詩妍來說是一件毀天滅地的事。可對於湛王來說,那不值得一提,不過塵埃
湛王聽了什麼都沒說,抬腳往洗浴間走去。
當衣衫褪盡,湛王不覺想起,容傾那句,調戲之言。屁股上胎記真迷人
“欠修理的東西”
罵聲無一絲火氣,反而溢出點點笑意。被調戲,生平第一次。有那麼些新鮮,又有那麼些好笑。
錦閣莊詩妍院
名字她自己取的,喻意一生錦繡。可惜事與願違。
莊詩妍靠在牀頭,看着紅纓開口,聲音略有沙啞,“王爺可是已經回府了”
沙啞,是知毀容後,暴怒之下大吼大叫的結果。
“是王爺剛已入府,現正在主院。”紅纓低頭,回答的謹慎而小心。
莊詩妍冷笑,“在主院你這是在告訴我,王爺沒去任何一處,沒見任何一個鶯鶯燕燕是嗎”
紅纓心頭一緊,嘴巴動了動,卻不知該說什麼。確切的說是不敢
莊詩妍自面部受傷之後,本就不柔和的脾氣,變得更加暴躁。任何一句話,都有可能招來她一陣拳打腳態令人心驚膽戰。
看着紅纓那畏懼的樣子,莊詩妍面無表情,冷冷開口,“容九可有跟着王爺一起回來”
“回,不曾”
“是嗎”真是失望呀若是來王府該多好。也好讓她看看,容傾那肚皮能不能鼓起來。
“紅纓”
“奴婢在”
“更衣”
“,您要出去嗎”
“怎麼怕我嚇着人”
“不只是大夫交代,你暫時不能見風。所以”
“不出門我就能好了”莊詩妍冷笑。
“大夫說”
“廢話少說,給我更衣,我要去給王爺請安。”
莊詩妍一怒,紅纓再不敢多言。
來到主院,只見那嬌滴滴的輕音公主已在屋內坐着。莊詩妍眼睛眯了眯。
“莊側妃”凜一微頷首,算是見禮。
莊詩妍收回視犀“王爺呢”
“主子正在更衣,莊側妃稍坐。”
“嗯”
莊詩妍抬腳走入屋內,輕音公主輕移蓮步迎上前,微屈膝見禮,“側妃娘娘。”
看着輕音公主那嬌媚的臉蛋兒,婀娜多姿的身段。莊詩妍只感臉上傷口不已,心口翻湧,情緒翻騰,然,嘴角卻是露出一抹笑意,聲音意外柔和,“輕音公主,無需多禮。”
輕音公主眼神微閃,隨着微笑起身。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笑什麼,只有她們自己知道。
湛王從內室出來,看到兩人,神色淡淡。
“王爺”
兩人上前,屈膝行禮。
“起來吧”
“謝王爺”
起身,看着眼前如尊貴,絕美,似仙似魔的男人。莊詩妍心中一痛,輕盈公主心頭一顫。
憤恨也好,心醉也罷,各色的眼神,湛王都遇到過,已然習慣到生不出任何喜怒。
“凜一”
“在”
“去容家,接容九過來。”
湛王話出,輕盈公主垂眸,若有所思。莊詩妍低頭,面色黑沉。
容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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