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在門的一邊駐守,一個卻是在門的另外一邊,異世界之中駐守。
一個是副統領,另外一個則是統領巴朗特,皇家禁衛軍的統領。
能夠被愛爾翠絲女皇派遣到了這個新世界,委以重任,自然是因爲作爲統領來說,更爲的受到信賴。
女皇陛下卻是十分信賴這位統領。因爲他並不是女皇繼位之後才提拔上來的,而是從先皇開始就擔任了這個職位,已經服務了影帝國皇帝數百年的忠心之臣。
他效忠的只是皇帝登上了皇帝寶座的人,並不會理會到底是誰端坐在這個寶座之上。
並且還是一個十分強大的戰士。
眼前的巴朗特統領單膝跪在地上,低着頭他在向影帝國的皇帝臣服。四周劍拔弩張的騎士大人們,此時也不得不停下手來。他們雖然是副統領的親屬,但是如今出現在眼前的人,卻是這裏所有人的頂頭上司。
愛爾翠絲臉上露出了一絲恐怕是這半天以來最爲高興的微笑:“巴朗特卿不必多禮,快快起來。”
“遵命。”
大概是十分爽快的一個漢子。站起身來的巴朗特統領一邊環視四周,一邊道:“波瀾卡修,到底何時,讓你在陛下面前如此地無禮。”
統領大人的目光卻在此時瞬間劇烈地收縮了一下,然而這微妙的變化卻沒有被副統領波瀾卡修看見。
只聽見副統領不卑不亢地道:“統領大人,我們只是在抓拿一個出言不遜,妖言惑衆的傢伙。此人,甚至可能會危及陛下的安全,所以請統領大人批準。”
事實上,並不知道自己後半段的說話是無限接近真想的副統領波瀾卡修。此時並不知道,女皇心中同時也存了一種如果這就能夠抓拿下來就最好,趕快去抓的想法。
當然,這一絲想法愛爾翠絲女皇甚至不敢表露出來,她淡然道:“這只不過是一場誤會。這位先生這幾天奔波不停,想來是累了對吧?”
女皇陛下甚至帶着哀求一樣的目光朝着趙楠看了過去。期待他能夠稍微點一點頭。
不料趙楠卻似乎看不見女皇的目光般他此時的目光正在與皇家禁衛軍的統領巴朗特對峙着。
對峙着的原因是,似乎首先從這位統領大人的身上,爆發出來一股讓人十分清楚感受到的怒意。
衆人一位這股怒意是因爲如同波瀾卡修所說的一般,針對那衝撞女皇的罪人而發出然而,真正怒些什麼,卻只有當事人才能夠知道。
“退下!波瀾卡修你也保護陛下退下!全部人,都給我退下!!”統領大人頓時驚動衆人。
一種很少能夠在這個鐵塔般漢子身上看見的凝重之色,給予人一種莫名的恐懼之感甚至對於作爲副統領的波瀾卡修來說,還是第一次看見巴朗特如同的失態。或者說,幾近是慌亂失措一般。
鏘!!
那是寶劍從劍橋之中快速抽離出來的聲音,十分的響亮。在那大聲的呼喊之後,統領大人的舉動,更加表明,此時他確實實在面臨着一個大敵。
“退下!”
統領大人再一次喊道。
既然作爲統領,作爲上司的巴朗特如此緊張地吩咐,副統領波瀾卡修幾乎沒有過多的思考。再說了一失禮了之後,便拉着了女皇的手腕。在一羣騎士的簇擁之下,快步地退入了駐地之中。
趙楠往前走了一步。
不料統領大人馬上便喝止道:“不許再動!請你馬上離開這個地方這裏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看着這位統領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趙楠開口道:“我到現在爲止,甚至沒有做過什麼巴朗特,上一次在流凝境的教訓,難道你忘記了?”
流凝境這一個地方。這一句話,再一次地把統領大人的記憶帶回去那個如同噩夢般的時段之中。
當初爲了協作作爲惡魔之城的城主,哪位得到了上一任皇帝重用的神選者李察獲得更多的神性,巴朗特帶着自己一羣信賴的部下潛入流凝境之中。本來以爲是十拿九穩的事情,最後便是碰見了一個恐怖的傢伙。而最終計劃終止,甚至還被流凝境的主人驅除離開。
巴朗特甚至永遠也不會忘記,李察是如何在自己的面前,自盡身亡的那詭異的一刻以及全員的皇家禁衛軍,是如何地在眼前這人的面前,沒有半點反抗能力的一幕。
他曾經把當時的情景詳細地稟告了上一任的皇帝,皮爾斯七世。但是當時的皇帝信心十足,也只是把當事人當做是一個比較強大的敵人。任巴朗特如何的描述,依然沒有讓七世皇帝的信心動搖。
那時候的統領大人只能夠心中暗自嘆氣這個敵人,如果不是親身面對的話,是沒有辦法感受那恐怖之處。
雙手緊握着的寶劍並沒有能夠讓統領大人心中的戰意有所提升,他生呼吸一口氣,“你到來這裏到底是爲了什麼我問你,七世陛下的死,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當初趙楠到來常暗之城,知道的人幾乎沒有。但是恰好巴朗特就是其中一個當天晚上,皇帝便慘死在常暗之城之中,並且還是在衆目睽睽之下。然而時候,卻再也找不到趙楠的蹤影。
若說這樣,巴朗特心中還不懷疑的話,他這些年來的統領,算是白當的了。然而就算是這樣,巴朗特事後也並未把這件事情向當時的皇室稟告。
一來是因爲,當時的皇帝已經動用了自己的力量,那種狀態之下依然死去,可想而知敵人的強大。對於皇帝死亡而陷入混亂的帝國來說,再來招惹這樣的敵人無疑是十分不智的事情擒拿兇手的事情,也只能夠等待帝國穩定之後。
二來。後來皇室發現了暗影之墓不知何時也被毀去得知這個消息的巴朗特,甚至心中就把前後兩件事情關聯到了一起。
作爲皇帝身邊的護衛,巴朗特隱約知道,在暗影之墓中,有着一個比皇帝更爲強大的大人物。
當時在常暗之城,那位大人物也因爲皇帝的死亡而暴怒出現過一次。然後不過一轉眼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因此,爲了內亂中的帝國,巴朗特也只能夠私底下調查這件事情。他已經把矛頭指向了趙楠,要調查的方向自然是聽風城然而聽風城好進,那城主堡卻彷彿有着什麼恐怖的東西存在一樣,讓好幾次的時間,私下潛入的統領大人都因爲畏懼而退走。
最近一段時間,因爲被派來了這個新世界,才暫時停止了調查的事情。
此番的詢問。只不過是希望獲得一個答案。
“皮爾斯七世確實是死在我手上。”趙楠面對着巴朗特統領,直言不諱道:“就連你們的一世皇帝,不久之前,也是同樣的遭遇。那麼,到了你,是要退讓,還是要跟隨你的七世陛下?”
這種直白得甚至沒有絲毫可以想象空間的說話,讓巴朗特統領目光閃爍了一下。
他並不認爲。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後,自己就有能力對抗對方在流凝境之中展現出來的那種霸道絕倫的力量。
無論如何的鍛鍊自己。一直以來,都未能戰勝心中的恐懼然而倘若不去戰勝心中這股恐懼的話,他將沒有辦法能夠繼續前進!
永遠地停留在一個地方的感覺,能夠讓人抓狂。
步履,在泥地之中,慢慢地往前挪動了一小步。巴朗特統領額上的汗水,不知何時已經多了起來。
天空,似乎變了一點的色彩,突然變得詭異起來。
各種色彩,覆蓋了整個天空。在這夜幕之下,如同神蹟一般,已經開始暫露而出的星辰,此時因爲這瑰麗的色彩,變得如同寶石般的璀璨。
在那尚未徹底甦醒過來的淡淡月亮之中,此時一點更爲皎潔的光華,開始聚集起來。
大地之上,無數的光點溢出,它們如同螢火蟲一樣,隨着夜風開始四處飄散。而那最初吸引人的光華,此時也在緩緩地降落下來。
啊!
眼前的巴朗特統領,此時突然悶哼一聲,跪倒在地上。與此同時,整個駐地的四周,幾乎所有人痛苦地到底。有人抱着頭,有人甚至已經昏迷了過去。
即使是趙楠趙楠此時伸手抓緊了自己心臟的位置心臟此時跳動得飛快,甚至讓呼吸艱難起來。
無數雜亂的信息,隨着這心跳,也隨着那點緩緩降落的光華,開始瘋狂地湧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那信息實在是太過龐大,以至於以趙楠那種思維的活躍程度,也在這種信息的衝擊之下,出現了片刻的停頓。
他已經如此,更加不要說身處在這個駐地之內的別人。
事實上,那點光華尚未徹底降落下來之前,整個駐地之內,包括那些被撲捉而來的原始人類以及恐龍,也就只剩下趙楠一人還站立着。
那點光華,最終降臨下來,不大,只是一個只有兩個拳頭般大小的光球。
光球,純白,無暇。
趙楠盯着這個光球,光球就在他的面前,上下地浮動着。與此同時,趙楠感受到了一股什麼正在侵入着他的思想。
趙楠瞳孔瞬間擴大,瞳孔一下子釋放出了恰比那天上極光般璀璨的光華。只見他身前的這道光球一下子退後了一些,彷彿是受到了什麼驚嚇般,擺動得有些凌亂起來。
“似乎是在害怕我。”
心跳似乎平復了一些事實上,一股完全可以稱之爲恐懼的感覺,此時正在蔓延着趙楠的全身。
他甚至已經不記得,會讓自己全身甚至每一個細胞都感受到恐懼到底是什麼時候。可以說,在第八紀元的大地之上,哪怕存在此時比他更爲強大的封神,也不會讓他感到到這種恐懼。
他不應該會感受到恐懼因爲他的意志便是如此。
此時的恐懼來源卻是這一個同時給予他十分膽怯感覺的小小光球。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趙楠皺着眉頭,朝着這個光球走了過來:“這個新世界,儘管以後會出現不少的神話和傳說,但畢竟也只是人類的想象。這裏日後歸根究底還是一個發展科學的世界”
趙楠目光凝縮起來:“想你這種生命體,不應該存在纔是。所以,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回答我!”
最後一句,重疊的神意,瞬間從趙楠身上爆發出來。這幅身體沒有辦法維持這種龐大意志威能太長的時間。然而即使是這樣,此時趙楠依然好不吝嗇地釋放着自己的意志。
那光球就在趙楠的面前,忽然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一下收縮,忽然一下地膨脹就在膨脹的瞬間,一股極大的震盪同時出現在趙楠的腦海之中。
他驟然之間吐出了一口的鮮血,意志回收,目光變得暗淡起來重疊的神意,幾乎在這瞬間就被這個光球弄得熄滅起來。
勉強地沒有讓自己的身體倒下,趙楠緩緩地擦去了嘴角上的血跡,暗淡的目光再一次地鎖定這個光球。
而在做出了一次的反擊之下,這個光球也開始變得平穩起來,停止在了空氣之中,上上下下地浮動着。
感覺似乎,光球也在打量着此時的趙楠。
一陣詭異的沉默之下,空氣之中突然傳來了一道輕柔的聲音:“你你們,爲,爲什麼在這裏?”
並不是你們到底是誰,並不是你們倒來這裏有什麼目的,而是你們爲什麼會在這裏。
那聲音雖然並不流暢,然而趙楠依然能夠聽出它的疑問,甚至還有着一絲的稚嫩對的,這個光球所給趙楠表現出來的感覺,就是一種稚嫩。
就像是一個初生的小生命一樣。
“你們不應該在這裏,這裏是第九紀元,你們要回去第八紀元,接受死亡纔對。”
然而下一刻,光球的聲音已經變得無比流暢起來並且那說話的內容,更是讓人驚動萬分。
它知道這裏是第九紀元它也知道第八紀元它更加知道第八紀元的最終命運。
然而趙楠卻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麼。
它到底是如何出現。
趙楠已經許久不曾這麼困惑着他不得不困惑着,並且問道:“我們不應該出現在這裏,難道你就應該出現在這裏?”
“我爲什麼不應該出現在這裏?”那光球同樣帶着困惑:“我乃第九唯一的雛形,當新舊紀元交替的瞬間,將會成爲完整的通往一切的指標,我應該在這裏。”
這是第九,唯一的雛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