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恭敬的稟報道:“主公,吳郡用飛奴送來了急信!”
孫策收回了專注在戰場上的目光,回頭道:“噢!吳郡?黃公履有什麼急事!難道這時候,北面的那隻瘟猴也不安穩了嗎?他不是應當對付曹孟德纔是嗎?”
接過黃蓋的飛奴傳書,急急的看完,孫策纔是真正的十分的震驚。
不由得自言自語道:“劉備,劉玄德投了江南?還有關羽,怎麼會如此?那個張飛怎麼沒有來嗎?喔,對了,看來他們兄弟是被打散了!
哈哈,嘿嘿,怎麼會有這樣的事!哦,子明,速去通知各位軍師來艙中開緊急會議!”
呂蒙有些疑惑的搖搖頭,心中暗想:“主公這是怎麼了,不過是一個來投靠江南的敗軍之將而已,爲何要如此興師動衆的召集軍師們會商。難道主公又要有什麼大的計劃了嗎?
不管了,呆會在外面仔細聽就是!總之跟着主公,定然能學到很多有用的東西!”
雖然疑惑,但呂蒙還是迅速的奔去各處,傳達主公的命令。
同樣是有些疑惑的李儒、郭嘉等人聚攏到主船之上。等着其他人的同時,相互低聲議論着主公叫大家來的目的。
至於攻城的戰場上有高順等主將指揮,加上那麼多武力過人的戰將壓陣。士卒們所有的戰術動作都在這些年的演習中經過千百遍的練習。根本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剛剛指揮了一場成功的水戰。還有些激動的周瑜最先說道:“主公定然有什麼大的謀算了,不然怎麼會爲一個降將,在此大戰之時將咱們都召集起來!”
衆軍師也都點頭,紛紛表示贊同之時。孫策哈哈笑着走了進來,招呼一遍大家後,坐在了主位之上。
馬上帶笑的說道:“大家繼續說,看看本將召大家來會有什麼大圖謀!哈哈!”
李儒微笑着接着道:“是啊!經過今日一戰,江夏定然會被攻下。荊州的大門已經被打開。而荊州軍的水軍所依仗的船海戰術,根本擋不住咱們江南水軍密集的火油罐攻擊。
沒有了水軍可依仗的荊州,根本就如同一隻待宰的牛羊一般。只要江南大軍繼續進攻。荊州定然能極快的被平定下來。咱們也是時候考慮徐州的佈局了。
那劉玄德此刻來投,倒也有些利用的價值!”
唯有郭嘉清秀的眉頭緊皺:“主公,似乎很是看重這個劉玄德,難道想要將他再安排到徐州。重任州牧之職嗎?據嘉所知,此人頗有雄心,他會不會再據一州之地而生出異心來呢?”
新加入的龐統只是坐在下手處,聽着幾位前輩的討論,微微頷首,卻沒有說什麼。
反而是坐在主位的孫策有些傻眼:“這是什麼情況,只是想找大家來商量一下怎麼應付,安排劉備兄弟。怎麼軍師們卻想得這麼多!真是一羣可怕的傢伙。
不過也不錯,乾脆就讓大家都就徐州的局勢謀劃一番也好。免得到時事到臨頭什麼準備也沒有了。”
身爲主公,當然不會直接說出自己的真實意圖。何況軍師們都已經想到了合理的計劃。孫策乾脆笑着看向了龐統道:“士元,你也說說,如何看待這回劉玄德來投?”
沒想到主公會問自己這個暫時算編外學習期的謀士,龐統不由楞了一瞬。
馬上反應過來道:“哦,主公,各位前輩!既然主公見問,小子就獻醜說上兩句!”,
“以小子所見,如今我軍還在攻打荊州,只怕半年之內根本沒有出兵徐州的可能。再說就算打下了荊州,咱們北面還有一個新建的仲國。不知主公要如何處置?”
衆軍師頓時都反應過來,那袁術自從引動了江南大亂失敗之後。就偃旗息鼓,再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動來。以致忙於軍務的衆人,都有些將他忘記了。
孫策沉吟道:“嗯!對,袁術那邊倒也算是個問題。不過如今咱們也只能是等着看。看天下其他人的反應,他若不犯我們。我們也暫時不會主動去對付他!
本將先前也已經去信袁術,勸他不要繼續違制稱帝。不過這第一個討伐袁術之人,絕不會是我們江南軍。北面,暫時還是儘量維持一個平靜的局勢纔好啊!”
見到衆人都贊同的點頭,第一次在軍師會議上,正式發言的龐統頓時膽氣一壯。
略帶嘶啞的聲音滔滔不絕的說了下去:“主公當今所擔心的,應該是要如何安排一個來投靠的州牧大人吧!必竟如今張將軍還未能爲主公求到一個更高的官職。
在官銜上主公還不如那個關將軍的高,若是他們在揚州站穩了腳跟。怕是會藉着朝廷的名頭,有所異動。而主公之前派大軍清剿劉繇手下的太守們,就是爲了杜絕這樣的事件發生吧。
不過主公的官銜不高,主要也是我軍擺在明處的地盤,還是太小之故。以最多兩郡之地,朝廷給主公一個雜號將軍封號,按慣例也就差不多了。”
對龐統一絲不錯的分析,孫策更是佩服的連連點頭,心想:“果然是鳳雛之才,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李儒也同意的說道:“對啊!如今的朝廷可不管這天下是誰所佔。只要你有實力有地盤,就能封高官呢!”
郭嘉也讚賞的看了一眼這個年少的謀士,接口道:“士元所言極是!那劉備此來,還真是不可不防。若是朝廷再聽人挑唆,發來了個混帳的命令,讓他接替主公之職。
怕是真會在剛剛穩定下來的揚州再挑起一場爭鬥啊!雖然我軍不怕任何戰鬥,不過這戰事一起,對百姓必然會有損傷。更會嚴重影響到咱們在整個江南的政策與佈局。
主公,爲免將來的動亂,不若派人將這兩個降將暗中處置了吧!”
果然是一條狠計,不但是孫策,房裏戶外聽到的人頓時都是一頭的冷汗。
孫策更是想到:“這個郭嘉祭酒,對敵手也算是心狠手辣的果斷之輩。看來本性就是如此,而不是僅僅只是針對劉備一人。他的個性是習慣性的直指本質啊!
就如同歷史上他在曹操手下時,指出老孫策的輕佻之行,必死於刺客之手一般。會不會,當時派來的刺客也有他的一份呢?不然怎麼會如此有把握的對曹操說出那樣的話。
而且他身爲曹操最信任的軍師,那些武功高強的摸金校尉,應該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以他的算無遺策,又怎麼可能不好好的利用這些高手。
就如他能想要掐死這落魄的劉玄德兩兄弟,未必就不會對毫無防備的老孫策下殺手啊!”
想到這裏,孫策的眼光有些怪異的,掃向了眼下毫不知情的郭嘉。
“老孫策在歷史上很有可能是死這了鬼才的手上一次呢!不過這永遠只能在自己的假設中猜想一番了!歷史絕不會重演!”,
看到衆人反應不一,但都是用有些異樣的眼光看着自己。郭嘉有些不太適應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頭冠。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的地方。
只好奇怪的問道:“主公,屬下的身上有何不妥嗎?”
“呵呵!”孫策回過神來,趕緊乾笑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咱們的郭祭酒豐採越發的迷人了!不是,是俊朗了!看來華神醫幫你調養的不錯?好了!咱們不說廢話了。奉孝,那劉備兩兄弟咱們可殺不得!
不說,他們三人皆是有大能之人,只是他的兩個義弟都有萬夫不當之勇。算起來,他倆應當不比周倉、子龍差多少。而劉備此人又慣會收買人心,所以兩個義弟對他可是五體投地的服從。
想他不論在國相還是後來的州牧任上,都對百姓十分的關照,也算是頗得民心了。
據公覆將軍信上說,他那三弟張益德只是下落不明。他若是在徐州戰死了還好,不過以他的武力,只怕他多半死不掉的。
咱們在這裏輕易動手,萬一走漏了風聲。被那逃亡在外的張飛知道,還真是一場大-麻煩。他若是明目張膽的來挑戰咱們也不怕,就怕他暗中下手。
以他的武力加上偷襲之下,咱們軍中可沒有幾人能在他手下支持幾招的。若是傷了你們中的任何一人,本將可承受不起。你們幾個可都是江南軍的最寶貴的珍寶!
再說殺了劉玄德容易,收拾民心卻難。這對咱們將來進軍徐州,也沒有絲毫的好處,此計不妥啊!”
衆人對主公的厚愛都是一臉的感動。有些慚愧的郭嘉自責道:“主公深謀遠慮,倒是嘉一時冒失了!還請主公恕罪!”
孫策連忙勸慰道:“哎!奉孝,大家只是爲江南分憂而已,用不着自責。本將可是想了許久纔想到這個關節!可不如你們的急智啊!”
主公的反對,讓四顆天下最聰明的心眼都急速轉動起來。對付劉備這樣的人物,不能簡單處置了。
周瑜更是皺着英挺的眉頭,低聲自語出來:“這兩個傢伙還真是棘手啊!明明是優秀的人才,偏偏又重用不得,殺更是殺不得。那就只能是將他們架空,供在那裏當牌位了!”
衆人都是突然會心一笑,在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了答案與彼此的佩服。這纔是真正知己的笑容。(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