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葛毅看着這間只有兩個人的休息室笑道:“劉風雲小兄弟,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你一個人竟然將他們七個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我就是不明白,爲什麼你要這樣做呢?你自己走出來就是了,還要將自己也折騰傷,這樣可是會出很多大事情的哦。”
“葛毅局長,你又爲什麼不對韓副市長說什麼呢?要是你說了剛纔得到的情報什麼,你的老闆一定能夠脫離苦海的。”劉風雲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看來我們兩個人都是同道中人哦。”葛毅和劉風雲像是打啞謎一樣說着不着邊的話。
“你這話說的,我們兩個人怎麼會是同道中人呢?我可是一個未來的公務員,而你已經是公務員了。”劉風雲知道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有可能給自己什麼幫助,所以他的話還是很剋制什麼的,儘量不表現的太過肆無忌憚。
雖然劉風雲知道見什麼人該說什麼話,但是難得見到幾個同道中人,所以他還是要說什麼的。
“劉風雲小兄弟,你有趣,不過你就不怕韓副市長被你給玩死了?要知道今天有多少人在注視着這裏,稍不留神,很多人都是烏紗帽不保啊!”現在的葛毅哪裏有剛纔的那副神情呢?
“是嗎?但是那樣又怎麼樣?現在這個時候,不是我喫你,就是你喫我的人喫人時代,一個個都在各掃門前雪啊!我現在不爲他折騰出來,到時候他還是一樣會跌倒,倒不如現在在可控制的情況下折騰出來吧!”
劉風雲也不知道爲什麼見到葛毅會和他說那麼多,葛毅一眼看去就明白是一個貪官了,不爲什麼,就因爲他那個大肚子。
“劉風雲老弟,緣分啊!實際上,我剛纔聽見他們說的口供,我第一個感覺就是你是那些人派來的,但是我想了一下,也不對啊,要是他們有這樣的人,肯定放起來慢慢培養,哪裏會放在安陽市這樣的一個大漩渦裏?要知道,現在安陽市已經出現了局勢失控的局面了,市委書記、市長、常務第一副市長,三個人都在這裏鬥的不亦樂乎。”
“上面的兩個老滑頭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就看着韓非一個人在那裏折騰,要是韓非折騰好了,他們跳出來搶過來,要是韓非折騰的壞了,他們落井下石,安陽市就是這樣被他們給耽擱了的。”葛毅的話語中帶着濃濃的惋惜之意。
“似乎我們兩個人還沒有到好到那個地步吧?爲什麼葛毅老兄你要對我說這些話呢?”劉風雲看着葛毅笑道,他也不怕對方陰他什麼,因爲他掃視了葛毅幾眼,發現他無論各方面都沒有任何做作的表現。
“因爲我是一個農民的孩子,好不容易出了一個爲我們說話的人,所以我需要保住他,而你劉風雲就是必不可少的人。”葛毅的話讓劉風雲有些好奇,他實在不知道葛毅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劉風雲能夠做出什麼事情呢?
保住韓非?這些似乎沒有必要吧?
因爲韓非現在已經開始逆轉了。
在韓非沉默的十三分鐘之後,韓非開口了,他的聲音很大,在擴音器的幫助下,立馬壓制住了那些吵雜的聲音。
不過韓非也多虧了那些精英們少了一些血性,要是放在下面的那些普通人身上,早就起了什麼暴動了。
“大家可以聽我韓非將話說完嘛?我韓非的話不多,要是你們聽完之後,你們還是要走,我韓非也不留你們,並且我韓非也不用等待組織的審判了,我自己直接辭職走人。”
“我想你們可能對我韓非不是那麼清楚,我現在可以先給大家說說我的個人仕途升遷軌跡,我韓非今年三十五歲,是鳳凰省安陽市的常務第一副市長,大家靜一靜,我是不是那些什麼官二代的事情,待會你們再討論好嗎?”
韓非看着周圍那些一聽到他三十五歲到了副市長位置,就立馬說他是官二代,這個事情靠譜?
不過韓非三十五歲的副市長,雖然不敢說非常年輕,但是也老不到哪裏去,可以說是前途無量了。
要是後臺足夠硬的話,他完全可以在四十歲的升到副省長這個位置,進入中央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當然,這一切都是如果,因爲他不能行差踏錯,更不能做什麼真正破壞潛規則的事情。
“大家看大屏幕吧!”就在這個時候,韓非指着那大屏幕說道,也不知道是他早有準備,還是別的原因,大屏幕上突然出現韓非的個人履歷。
時任鳳凰省安陽市常務第一副市長,韓非,男,汗族,1977年1月生,鳳凰省安陽市方陽縣遺忘人,1990年8月入黨,199年6月參加工作,華夏大學經濟管理碩士。
199-1994年,鳳凰省安陽市方陽縣遺忘村村支書……01年,鳳凰省安陽市常務第一副市長……
我的娘啊,韓非副市長那麼厲害?那個是他的親爹?”劉風雲看到有些目瞪口呆,他突然發現他自己和韓非比,那簡直是弱爆了,什麼叫做傳說啊?
一個人能夠如此混,那可是一個傳說啊!要知道他劉風雲之所以能夠走的那麼遠,老爺子也是一個很大的因素,雖然有劉風雲他自己的實力在裏面,但是要是沒有的話,那他該怎麼混呢?
不過他說的話那是要多彆扭就是有多麼彆扭,合着他的意思就是韓非的老子不是他真正的老子了?
不過對於這履歷的真假,劉風雲是毫不懷疑,他可是知道,韓非不像那種腦殘的人,人家一下子就能夠找到的東西弄出來弄虛作假,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劉風雲,你這是做什麼?難道你還懷疑什麼?”雖然葛毅還沒有真正投入韓非的陣營,但是那些事情也不是你劉風雲該說的吧?
要不是他葛毅看見劉風雲這副氣定神閒的樣子,還有劉風雲能夠連續四次奪冠,他怎麼也不會和劉風雲這樣的一個草民來交談什麼,雖然劉風雲現在的確很優秀,但是那些優秀也只是相對的,哪一個時代,哪一個國家沒有優秀的人?
但是那些優秀的人都幹什麼了?
要麼被埋沒在民間,要麼去從商了,但是就是沒有從政的,這個涉及到一個制度和個人問題。
往往優秀的那些人都是心高氣傲之輩,要是他們不願意去給領導適當的擦鞋子,而劉風雲顯然就是這樣的人,所以他認定劉風雲會去從商,而他葛毅對於一個商人,說實話,要不是那些紅頂商人,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任你千萬資產,我只要一句話,你便是灰灰湮滅,當年周瑜爲什麼能夠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灰湮滅呢?
還不是在於他的權勢?
任你再是聰明絕頂,沒有權勢,你能夠火燒曹營?
能夠葬送兇悍的曹阿瞞的宏圖霸業?
當然,你要是硬是說出,你可以像方寒同志那樣一拳打碎一個世界,那什麼都不用說了,當我葛毅什麼都沒有想過。
這就是葛毅內心的想法,不過他也是一個玄幻小說迷。
“呵呵,葛毅局長,我的資料不知道你調查出來沒有呢?”劉風雲沒有說什麼,而是看着葛毅問道,也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葛毅皺着眉頭,說實話,雖然上面要求他去調查,而他葛毅因爲自己分身乏術,所以就讓手下的人去調查劉風雲的背景什麼,但是很可惜的是,調查出來的東西很簡單,簡單的到頭了,他實在不知道劉風雲家裏是不是祖墳冒出青煙了,要不然爲什麼劉家會出現劉風雲這樣的一個妖孽呢?
完全就是兩個十分普通的家庭結合,然後剩下了超凡的劉風雲,就是那麼簡單。
“好戲出場了,劉風雲,要是你能夠過得了這一關,這張你可要打開,要是過不了,那你就將這張給撕掉吧!”葛毅看着電視機裏面有發生了另一個變化,所以他遞給劉風雲一張紙條。
劉風雲沒有按照葛毅說的,而是當着葛毅的面將那紙條給打開來,“安陽市公安局局長葛毅”這幾個字首先印入劉風雲的眼中,不過劉風雲有些奇怪,爲什麼葛毅要將自己的頭銜給寫上去呢?難道是炫耀什麼?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該想的事情,他看了看下面有一個手機號碼。
“看來你很自信。”葛毅看着劉風雲這樣的動作,眼裏閃過一道異色,他沒有想到劉風雲竟然當着他的面將這紙條打開,雖然那個電話不是他常用的,而是他平時收藏起來,遇到什麼有價值的人就給他們的,當然,要是那個人沒有在他的期望中表現出什麼價值,那他的那個電話就會變成空號。
“這個電話號碼我記住了,我成爲鎮長那一天,希望他能夠打得通。”劉風雲站了起來,十分隨意的說道,就像那些職務是他老子安排的,他想要就要的。(未完待續)